對她不感興趣,為什么又會關心她?這讓程程很是想不通?
為什么會這樣?
就在她想著這個事情時候,陳泰也從會所里面出來,司機把車子停著在門口這里了,“上車吧。”
聽了陳泰的話,程程愣愣坐著在車子后排這里,司機在前面開車,程程忍不住說道:“陳總,我們真的要跟這位何先生合作嗎?這次跟萬嘉集團合作,相關事情能不能讓我參與?”
“您給我個機會,我鍛煉鍛煉自己。”
陳泰哼了聲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也給你機會了,可是,你自己不爭氣,你能怪得了誰?”
“何生眼高于頂沒看上你,萬嘉集團合作,你不用參與了,我怕你用你私人感情在里面,壞了公司事情,你知道,我很看重這個事情。”
程程聽到了這話,心里極其不甘心,這樣自己怎么接近何先生?
看到程程要繼續說什么,陳泰道:“你什么都不用說了,就這樣,跟萬嘉集團合作,不能有任何事情,我不管你是怎么想,你可以參與其他項目。”
陳泰這是打了一巴掌又給可甜棗,不能說是不重視程程,又給她選擇其他項目機會。
程程知道了,這么說,已經是給自己面子了,自己不能不識抬舉,給臉不要臉。
………
何晏對于程程這樣主動送上門女人實在是見得多了,就算她三番兩次明示暗示自己,她是干凈的人了,何晏也沒有什么興趣。
他想要,有的是干凈的人會送到他身邊。
在京海,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但他沒想到真的有不識趣的人敢惹上他。
“何先生,我們白老板和徐老板,想跟您見一面,他們跟泰叔也是認識,建工集團的人,聽說您到我們這里發展,久仰大名,想來拜見拜見。”白江波手底下的人直接找上了何晏。
這天,是何晏在視察工地時候,就突然出來一群人,把他們給圍住了,這些人看著就是道上混的人了。
“有你們這么禮貌拜見嗎?是我孤陋寡聞了吧?這就是你們京海禮數嗎?”何晏勃然大怒道。
“何先生,不要急,我們白老板和徐老板是非常有誠意,他們久仰萬嘉集團大名,也想跟你們有合作,但是,怕您看不上我們小公司,所以,情急之下只能出此下策了。”
“希望您能給個機會,跟他們見一見,請跟我們走一趟,怎么樣?”白江波手下人笑著看著何晏道。
他們這些底層出身人,是真羨慕何晏這樣含著金湯匙出身的人,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獲得別人為之努力了一輩子東西,這樣公平嗎?
只不過,那又怎么樣,現在不是成了他們案板上的魚媽?
這里都已經被他們給圍住了,何晏要是不聽他們的話,那就別怪他們不客氣了。
“我如果不跟你們走呢?”何晏慍怒著說道,他現在是真生氣了,從來沒人敢這么威脅過自己,即使是在演戲,何晏心里也非常不滿。
什么東西都能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了,豈有此理了。
“那我們就不得不動用點手段了,到時候如果造成了什么事,就不得不請何總負責了。”白江波手下人依舊是在笑著道。
“你們可真夠無恥,你們做的事情,要我負責合適嗎?”何晏不滿道。
“我們也是想請何總過去見個面而已,何總,請您給個面子,不要為難我們了。”白江波手下人再次道,語氣都變了,笑容也收起來了。
“我要是不給這個面子呢?我面子不是什么人都給,我勸你們最好收手了。”何晏也反倒是不那么怒火中燒了。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白江波手下人大手一揮了,這些人更加躍躍欲試了。
看著何晏和他手底下的人就像是看著案板上的肉一樣。
這是白江波和徐江好不容易找到機會,難得何晏身邊有防守薄弱時候,自然是要抓住這機會,給他個下馬威,至于何晏是衙門里財神爺這個,跟他們可沒有關系。
他們也不管這個。
他們只管著自己能不能賺錢,必須給何晏立立規矩這個。
“好,我跟你們過去就是了。”何晏道。
“不要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把我身邊這些人都放了,我跟你們過去就是了。”何晏又說道。
“不好意思了,何總,這個要求不能答應你,等你跟我們老板見完面,我們自然會把你們都放了。”白江波手下人說道。
把這些人放了,他們不就去找衙門通風報信了嗎?
當然是要把他們全都端了。
“好。”何晏沒有多說,跟著他們一起上車。
在車上時候,白江波手下人也算是客氣,沒有怎么樣。
他們也確實是把何晏帶到了白金瀚會所,只不過,這里現在不是晚上,自然是不如那天熱鬧。
包廂也不是那個包廂。
之前那個包廂估計是陳泰專用,就這里,完全比不上那天陳泰請自己這個包廂。
何晏也沒想到他們居然會這么簡單直接粗暴,不過,越是這樣人,越是好對付。
“何總,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我手下人居然做事這么魯莽,怎么樣,有沒有嚇到何總?”白江波問道。
“這就是你們招呼客人方式嗎?我很不喜歡這樣方式。”何晏不滿道。
“啪!”白江波直接拿起一瓶酒對著剛才把何晏他們請過來那個手下人頭上砸過去。
剛才請何晏過來為首那個人立刻就頭破血流了。
“你怎么辦事,我說請何總過來,你看看,何總現在這么說,是以為我們京海都不懂規矩,不識禮數呢。”
“知道,你自己擅自做主,不知道,以為我對何總有意見,你到底怎么辦事,給我和何總造成這樣誤會。”白江波怒不可遏道。
這個人被打了,也不敢說什么,“都是我的錯,都是我不對,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何晏就這么看著,也沒有說什么,對于這種蛇鼠沒必要說。
這種人手上不知道沾過多少人,他可不會有同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