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家里給幫忙,你就盡管說,你爺爺跟你奶奶手里面,私底下也有不少錢,你想要關系的話,這……也能有一些,看你是什么事情用。”
何雨柱知道,自己是攔不住兒孫這份上進心,他們有上進心,自己只能是多鼓勵,多看著點兒,自己如果多鍛煉鍛煉,以后肯定也能看得到。
“我想要一筆錢,這個數。”何濯也沒有客氣,直接對何雨柱伸出手。
“等會兒讓人給你送過來,你拿著這些錢,每一筆怎么怎么花,都要告訴我。”何雨柱看了看何濯伸手要的錢,說道。
“你這要是不夠花,繼續跟爺爺說,爺爺這還能給你錢,不告訴你爸媽跟你二叔他們。”何雨柱眼看著大孫子不愿意,又說道。
原本,何濯真是不愿意什么事都要跟自己爺爺匯報,但是爺爺說可以隨便要錢,這就又不一樣。
手里有了錢,何濯自然也是希望自己能夠做點兒生意。
那些開網吧,賣點小靈通手機這些生意,對于何濯來說,不想做,他家里可是財團出身,這些錢,在普通人看來是很多,但是可能不及他零花錢。
就說他們萬嘉集團在鵬城那邊的商場,就有專門賣各種電子產品商城,那一片主打都是賣影碟機和電腦軟件以及影片和小靈通,大哥大這些通訊設備和上網設備東西。
那邊的商城一個攤位都是幾千塊錢每個月,是90年代的末在鵬城的幾千塊錢,都可以買下兩三平方米房子了。
饒是租金這么高,也依舊是供不應求。
他們家在全國各地也有商城出租給別人弄成影院,餐廳,網吧這些地方呢,每年光是這些收租就不少錢了。
所以,何濯具體拿著這些錢,想要做什么生意,真的要好好考慮,得看看什么是最賺錢。
………
晚上。
何曉跟徐靜平自然是回來吃飯了,兒子這么久沒見到,今天早上出門去上班,雖然是看到兒子回家了,但他們也覺得必須要跟兒子好好談談。
“爸,你說你也是,怎么讓這小子給你使喚團團轉?他讓您做菜就做菜,您真是聽他話,你們看,都說了,讓你們不要慣著他,他現在不像話,年紀才多大,就敢跑到京海。”
何曉一邊喝著湯,一邊道。
他也常年在港城和南方,譚家菜里面也確實是有這道雞湯。
“何濯,明天你必須要去上學了,你知不知道你班主任,給我打了幾次電話,每次,我都很不好意思說。”徐靜平責怪道。
“知道了,剛才我已經跟我爺爺奶奶說好了,我明天就去上學,你們倆,怎么這么啰嗦?”何濯有些不耐煩,說道。
“你看你,自己做錯事,我們說你了,莫非是說錯你?不聲不響跑到京海,從北跑到南,你怎么這么大本事?”何曉不滿道。
“好了,你在他這個年紀你都上山下鄉了,他不就是出去一趟嗎?衙門,也不是亂跑,好歹知道找他二叔,知道給我們帶禮物回來。”
婁曉娥看著兒媳婦和兒子都在責怪自己孫子,忍不住說道。
“媽,就是我們家里人都太慣著他了,你看看,把他慣成什么樣子,要是以后何溪跟何深也這樣,不聲不響跑出去,我看您怎么辦。”何曉道。
“他們兩個都是穩當人,不會像何濯這樣子,你們就放心吧。”婁曉娥看了眼孫女和小孫子,說道。
“我吃飽了,你們慢慢聊,我晚上要出去上課,司機在外面等我。”何深不緊不慢吃完,放下碗,擦了擦嘴,說道。
“你晚上回去你媽那,還是回這邊?外面冷,外套趕緊給穿上。”婁曉娥把外套給何深拿上。
如今何深不過是十二三歲,就已經比尋常人年紀高了,肩寬腿長,氣質斐然。
等他出去了以后,徐靜平忍不住又說道:“你看你,我說給你報幾個補習班,你非說你不去,你看看人家,你二叔二嬸給他報什么班,他都不管酷暑寒冬,都跟著過去。”
“就是,在學校里的時候,別人知道他是我堂弟,都不知道多羨慕我,我跟他在食堂吃飯,都覺得倍有面子,聽說他準備代表我們學校去參加什么奧數競賽。”何溪也點點頭說道。
說著,何溪還不忘給自己龍鳳胎哥哥做了個鬼臉。
“他這都要成機器人了,我都想知道,二叔是不是在他身體里裝個電腦軟件那樣,每天他做什么事情都是按部就班,早上起來跑步,洗個澡,吃早飯,去上學。”
“等到了中午,固定的時間吃午飯,吃過了午飯,又去休息,休息好,又上課,下課,我就沒怎么看到過他出去玩。”
“除了二叔二嬸帶他出去旅游,他都不怎么跟他同學們玩,沉悶,古板。”何濯嘖嘖道。
徐靜平輕打了他一下,“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這么不正經嗎?人家是把心思都放著在學習上,哪像你,一門心思就想著玩,除了去玩,你這里還有正事嗎?”
“媽,你怎么這么說話,我平時學習成績也不差,好不好,我也不愿意像他這么累。”何濯道。
“我今晚不回去了,在爺爺奶奶這里。”何濯三下五除二吃完了自己碗里飯菜,就去自己平時在這邊的房間里。
“你看他,都什么脾氣了,跟他媽怎么說話。”何曉看著自己兒子,生氣不已道。
“到了這個年紀的孩子是這樣,叛逆期,別人都這么說,等他過了這個年紀就好。”婁曉娥說道。
“那我也要叛逆叛逆,最近那個周末鋼琴課,我不去了,我也要出四九城去玩玩,這么多年了,家里幾個孩子,只有我沒有離開過四九城,我連東直門都沒出去過。”何溪道。
“你又跟著起哄架秧子,吃飯吧,去旅游等你高考完以后再說吧。”徐靜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