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給侯亮平投票,很多人都是看在何濯的份上,想著他們宿舍里,一下子出了兩個部長,對何濯也是非常有面子的事情。
把票投給侯亮平,到時候有什么事情想找何濯幫忙,侯亮平能幫忙說說。
何濯長得很好看,學習成績好,又受到老師器重,平時周圍關系都很好,想著跟他打好關系的人很多,很多人都湊不到何濯跟前,就會從他身邊人下手。
沒想到,剛把票投給侯亮平,結果這小子跟何濯關系也不怎么樣,大家就后悔了。
“憑什么?要是這樣的話,我要求那天所有競選的部長,都要重新全部進行投票。”侯亮平不服氣道。
“可以啊,我同意。”何濯當即道。
“那我也同意。”
“我也能答應。”
“……”
其他兩三個部長也都直接答應了,反正這又不是針對他們,是針對侯亮平而已。
明明有何濯這么好的靠山,卻不知道好好用,結果把自己弄成現在這個樣子。
“侯亮平同學,你看,現在大家都同意,我看,就這么辦吧。”梁璐直接一錘定音了,侯亮平這么個不知道進退的人,到時候留著在學生會,梁璐也不想跟這種學生對接工作。
梁璐這樣的家庭出身,對于普通學生確實是帶著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她自己又何嘗不是另一個侯亮平。
只不過,她上學時候可沒有何濯和鐘小艾這樣家世比她更顯赫人物,能夠壓得住她,她那副自命不凡,自命清高,也就保留到現在。
很快,學生會這些學生們就重啟了選拔每個部門的部長投票,侯亮平就算是反對也沒用,少數就是要服從多數。
毫無意外的,侯亮平沒有當上文化部部長,這也讓何濯松了一口氣,不然以后在學生會工作,難免是跟他會對碰上。
自己以后要從漢東省開始仕途,是不可能會退出學生會,這也是大家選舉的結果,侯亮平的為人怎么樣,大家也是有目共睹。
那個樣子不知道的以為是封疆大吏家的子弟,還是內閣閣老們家里的子弟。
侯亮平文化部部長的位置被陳海給頂替了,原本,陳海就想要競選,但是聽說侯亮平想要當,好說話的陳海,就把這個位置讓給他,大家都在一個宿舍,陳海就懶得跟他爭了。
“你這個卑鄙小人,我看你一早就在這等著了吧?”侯亮平氣憤的對陳海說道。
“本來大家都是看在何濯份上才選你,想著信任何濯,這才信任你,你以為,你能拉到這么高得票嗎?”陳海不服氣道。
“我用得著靠他嗎?你們一個個都想著給他當狗?”侯亮平不服氣道。
“我們本來就是沖著何濯投票給你。”
“要不是你整天狐假虎威,說你們在一個宿舍里面關系有多好,我們怎么會投票給你。”
“侯亮平,我就給你明說了,之前我就是沖著何濯投票給你,為什么投給你,你不要跟我說,你不知道怎么回事。”
“……”
大家都很是不忿,要不是因為何濯,大家誰能看得上侯亮平這自命清高的樣子,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優越感,在他們面前想要高他們一頭。
侯亮平不服氣,完全說不過這么多人,“梁老師,我會退出學生會,我記得這里是學生會,不是某個人的一言堂吧?所有人都聽他的,哪里有公正公平可言?”
“侯亮平同學,這確實是學生會,你什么意思?是說我這個老師沒有管好嗎?現在不讓你當這個文藝部部長,也是同學們意見。”
“你是同學們選上去,他們自然也有資格要求你下來。”梁璐很是生氣道,這個侯亮平,居連她也一起罵了。
平時在這些學生們面前怎么樣就算了,對她一個老師,居然也敢這樣。
“同學們,你們說,是不是這樣?他當不當文藝部部長,不都是你們投票決定嗎?”梁璐又看著學生們,說道。
“沒錯,梁老師,原本我們就不是很想選他。”
“讓不讓你當學生會文藝部部長,這都是我們說了算。”
“……”
侯亮平看到自己現在猶如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心里面氣憤不已,何濯憑什么這么欺負人?
就因為他家里的條件好?
侯亮平現在一就是不覺得自己有什么錯誤,反而覺得自己是被他們針對的人,心里面委屈至極,直接從學生會這里離開了。
………
高育良辦公室里面。
聽到侯亮平跟自己說完他在學生會遭遇,高育良嘆氣道:“亮平,這也是同學們意思,我就算是教導主任,我也不能跟這么多個學生們都過不去。”
“我覺得,你最好還是要搞好跟同學們之間關系,老師知道你父母都是省里面衙門小領導,但是……”
本著教書育人的心,高育良還是想勸勸侯亮平不要這么高傲,該跟同學們打成一片,就要打成一片才對。
“高老師,他們現在一個個都在針對我,都在幫著何濯排擠我。”侯亮平不忿道。
“但是這里面也有你為人高傲的原因,何濯也是個高傲的人,你們倆不服氣,只是,人何濯的高傲是內斂,你是外放。”高育良解釋道。
何濯的傲氣來源于家族的財富和底蘊,是有傲氣不假,但是人家也事事都禮貌周全,從來不會在同學們面前高人一等。
高育良也發現了,現在社會上有兩種有錢人,一種是像何濯家里那樣,在改革開放初期就去做生意富起來,或者是高知分子下海經商,這種人可以說是儒商,有一定文化知識底蘊。
還有一種人完全是靠著投機和倒買倒賣發家起來的,這兩種人可以說是有很大的區別。
“亮平,你只要收斂收斂你的傲氣,我相信,你可以重新融入同學們集體中。”高育良苦口婆心道。
高育良勸了侯亮平一番,跟他說了點道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聽進去。
雖然高育良沒說要給侯亮平和何濯之間做個中間人,但高育良覺得自己作為老師,能做的都做了。
誰要是給他們倆之間做什么中間人,肯定兩邊都不落好,高育良深知這個道理,所以沒說過,也沒跟同學們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