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澤園,現在這里已經過了午后的飯市了,師傅們都在休息,田富國也沒有閑著,還在那看著今天食材的質量,卻突然看到何雨柱來了。
“柱子,你怎么還有空過來了,今天不是公務調用了嗎?”田富國問道。
“都把事情做好了,特地過來找您一趟,有個事情還請您給拿主意。”何雨柱說道。
田富國馬上就懂了,肯定是個重要的事情,“走,咱們去外面說去。”
這里面人多眼雜,有些事總不那么好說。
出去了以后,何雨柱也沒藏著,直接就把軋鋼廠食堂副主任的事情說了,還有不久后軋鋼廠要擴產擴建的事情。
這以后肯定會成為國營大廠。
“不錯,這樣的工作也好過你整天在灶臺前不斷的忙活了,那也是國營大廠子,你以后肯定會前途無量。”田富國感慨道。
田富國又繼續說道:“你現在年紀輕輕就是三級炊事員了,想要考二級一級可以說很難了,你手藝哪怕是到了那地步,可沒有資歷年紀怕也懸。”
“你要是去那邊做了食堂主任了,就算是工資沒有上百塊,但其他方面都是比在豐澤園如今要好。”
軋鋼廠要是能擴產擴建,管著上萬人吃飯的食堂副主任主任,肯定也能有85塊5毛錢。
工作還不知道多輕松,反正不用再親自去做洗菜,切菜,掌勺大鍋飯,給工人打飯那些事了。
何雨柱聽著他這話,問道:“那師傅,你怎么看這個事,要不要過去?”
田富國沒好氣的說道:“當然要去了,這么好的事情,為什么不去,你那些師兄師弟都想去端公家飯碗,到處找門路,你難得有這么好機會。”
田富國又是嘆口氣,說道:“師傅為你高興,這事兒,我這是答應了,你以后有空還來看看我,我就滿意了。”
何雨柱趕忙道:“師傅,現在就指著您這個長輩說話呢,以后但凡有個什么事,還不得請您來給我出面了,哪能忘了您老了。”
田富國看了下何雨柱,說道:“都說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現在也到了年紀了,想找個媳婦也可以了,準備考慮成家的事情沒有?”
“急什么,我現在也才21歲,您看看您徒弟這工作工資手藝,不是我自夸,想嫁給我的人怎么也得從咱們豐澤園排到前門樓子去。”何雨柱耍貧嘴道。
他現在這個條件,想要按照上輩子要求找個有文化還長得漂亮的媳婦,真不是難事。
食堂副主任,家里城市戶口,自行車,收音機都有,這樣的杠杠條件還怕找不著個好媳婦?
………
調動工作的這個事情,主要是看人家那邊愿不愿意要,還有原單位愿不愿意放人,只要兩廂情愿那調動是很簡單。
老早想把何雨柱調動到軋鋼廠這邊,李懷德三番兩次就已經跟豐澤園公方經理透露這個事了,現在公私合營滿打滿算都沒有兩年,公方經理只知道何雨柱手藝很好。
還不太知道何雨柱對于豐澤園現在領頭臺柱子的意義,只覺得那飯菜只要是好手藝師傅做的就可以了,何不賣個人情給李懷德。
軋鋼廠那邊理由也很充分,為了工廠發展建設保證工人的伙食后勤調動廚師,只要條子打過去,豐澤園也審批了,這程序就走完了。
得到了師傅同意的答復,何雨柱又去找了趟李懷德,把事情告訴了他,剩下的事情交給他就可以了。
“太好了,柱子,你都不知道我等著這一天等了多久了,我馬上就讓人寫條子過去,把工作盡快落實安排下來。”
“你到了我們軋鋼廠你就放心,只需要做好招待工作就好了,來了這,有什么需求也盡管說。”李懷德很滿意,何雨柱這一來,自己就如虎添翼了。
李懷德這樣,反倒是弄得何雨柱很不好意思了,“李主任,要是我真的就只做招待這些工作,那肯定容易落人話柄,對你我影響都不好,到時候我在后廚也教教他們手藝。”
“盡量也讓我們的工人同志們都吃的好些,做好我們的伙食后勤工作。”
“柱子,我真沒看錯人,把你調來我們這,我自己都覺得英明,只是,都說教會徒弟,餓死……”李懷德很高興何雨柱能這樣識趣,而不是得寸進尺。
何雨柱說道:“這個你就放心吧,大鍋菜跟小灶可不同,小灶這如果有合適有天賦的學徒,我也能收倆徒弟,我打小就是在后廚轉悠著長大,要到我這個地步也不容易。”
“也不是我自夸,我這人還真是有點這方面天賦。”
何雨柱那里是有那么高的天賦,再高的天賦也還是比不過系統這個金手指加持。
他現在的廚藝就已經遠超了上輩子的巔峰時期了。
平常的廚師就算是十歲開始練刀工,也要到十五六歲才能練成,還有不同的菜的火候調味料,還要練到每道菜都是得心應手的程度,要每道菜都心里有數不出錯。
所以從這要做到光是這切不同菜的刀工就有的練。
而且如今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就算是食材也沒有那么多能練著做。
“你能有這個思想覺悟,也有這個把握,那我就更放心了,這個事情我會盡快辦好,你等著來報道就好了。”李懷德說道。
就在何雨柱也準備要告辭的時候,李懷德突然記起來,自己今天中午喝了點何雨柱帶過來的那些酒,濃厚的中藥材味道里面帶著一些酒味,味道也很溫和,讓人能接受。
從喝了那杯酒了以后到現在都絲毫沒有疲憊感,午后也沒有犯困
“對了,柱子,你今天中午那個酒在那買,我也想買點。”李懷德說道。
“這個,說實話,是我自己家里邊東西,是我去學拳的那個師傅給我的方子,虎骨強身酒,現在也就剩下幾瓶了,最多兩瓶了。”
“主要是這個虎骨不容易,其他的藥材和酒都不是事。”何雨柱說道。
李懷德急忙道:“柱子,我就要半瓶,我給你錢就是,虎骨的事情,我也給你幫幫忙,你包在我身上。”
李懷德可沒有因為自己是領導,就在何雨柱跟前擺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