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賈張氏剛才的事情,院子里的人說什么都不可能同情賈家這一家子白眼狼。
完全是畜生都不如。
以后賈家有任何事情,鄰居們估計都是袖手旁觀,隔岸觀火了,有易中海這么個例子在。
別人又不是傻子。
“好了,如果找不到證據的話,那你們就按照之前的錢款一半來還給易中海吧,你們畢竟是收了人家的錢,非親非故的。”
“易中海,你也不能怪我只讓他們給你還一半,是你自己沒有證據,我能幫你要回來一半,已經很不錯了,如果你們不愿意,可以雙方到法院去打官司。”
李主任只能是各打五十大板,這樣的辦法,也算是對得起他們兩家了,雖然當初兩家都說是接濟,但到底是怎么樣,也只有他們兩家私底下知道。
“易中海不是最在乎臉面嗎?怎么都舍得豁出來就知道要錢了?”婁曉娥壓低了聲音道。
別說婁曉娥好奇了,院子里其他人也很是奇怪。
何雨柱卻只是笑而不語,看來,易中海現在經濟條件不怎么樣,不然,怎么會這么撕破臉。
本來易中海經濟條件就窘迫,結果賈家還這么相逼著,兔子急了還咬人。
賈家要是這次找不出證據,估計要給易中海賠一筆錢了。
這錢對于賈家來說可是大價錢。
畢竟這么多年下來了。
“好了,你們這次全院大會就這么結束了,這件事就這么定下來,老易,你們的事情看看年后的證據這些再做決定吧。”李主任站起身,說道。
賈張氏還想追出去說點什么,但是被攔住了。
“媽,您還嫌不夠亂嗎?別鬧了。”秦淮茹無奈嘆氣道。
“李主任,我送送您。”易中海瘸著腿,一瘸一拐的把李主任和街道的人都給送到門外。
等他回來的時候,賈張氏就在中院這惡狠狠蹬著他。
易中海直接無視了,他雖然沒有證據,要回來一半也好的。
從55年公私合營開始接濟,一直到跟秦淮茹斷絕師徒關系,總共是6年多的時間,就算每年不過是60多塊錢,那也是三百六十多塊錢了。
…………
賈家。
“師傅怎么這樣辦事,之前明明說好了是接濟我們家,怎么就成了是我們借的錢,我要去找他說說去。”賈東旭急了道。
“你現在去找他,你覺得他還會理你嗎,本來還算是過得去的關系,讓你媽現在給弄得不共戴天了,你能不能說說你媽,做的這都叫什么事?”秦淮茹生氣道。
“我怎么了,我還不是為了棒梗,為了你們倆以后,易中海這種人就應該滾出去,這院子,多少年也沒有這么生活作風不正的人。”賈張氏冷哼一聲道。
“他現在要我們賠錢,你說吧,這錢上哪去找?”秦淮茹不滿道。
“明明是他說好接濟給我們,現在說不給就不給了,憑什么?”賈張氏不服氣道。
“這不是被你給逼的不認賬了嗎,兔子急了還咬人,你到底是想幫我們這個家,還是想給我們找麻煩,你到底要做什么?”秦淮茹不耐煩道。
“媽,你說你好好的,又去惹我師傅做什么。”賈東旭也是責怪道。
“棒梗現在這么大了,還跟我們擠著在一個屋子住,都是半大小子了,你們說,這叫什么事?”賈張氏委屈道。
“院子里其他人家不都是這樣嗎,誰讓咱們家沒房子,只能是這樣,我都說了我會想辦法,用你上趕著這么著急嗎?”
“現在好了吧,偷雞不成蝕把米,你就算是想要房子,你也得等街道把他們趕走了再說,沒見過你這么猴急的。”秦淮茹恨鐵不成鋼道。
“我不急,之前后院那屋子,我們就是沒留意,結果就成了傻柱家的。”賈張氏急了道。
“好了,都別吵,還是想想怎么把錢給我師傅吧,或者,讓我去找我師傅談談。”賈東旭不想聽她們吵吵嚷嚷。
“反正我不管,是誰把人逼急了,誰就去把錢給別人,我不會負責。”秦淮茹當即就撇干凈責任。
“好你個小賤蹄子,我為了誰,還不都是為了你們。”賈張氏破口大罵道。
“你自己闖的禍,自己收拾爛攤子,別想著我們能管你。”秦淮茹現在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我沒錢,易中海接濟的錢,又不是我一個人花了,你們別說自己沒有花的份。”賈張氏也不怕她。
秦淮茹都要氣瘋了,明明就不用再給這筆錢,都是因為有自己婆婆這么個蠢人。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
…………
次日。
軋鋼廠食堂。
這兩天準備放年假了,該忙的也都忙得差不多了,何雨柱親自來食堂打飯,總要給工人們做個榜樣不是。
正當何雨柱在排隊打飯,想著今年的年禮給各家送點什么東西的時候,突然一聲暴喝傳來,“何雨柱。”
“都是你在中間挑撥我和我對象,你有媳婦了,你還勾搭廠子里年輕女同志。”
何雨柱回頭一看,楊為民不知道什么時候拿著一塊磚頭來到他面前,朝著他就要打過來。
楊為民昨晚跟許大茂喝酒閑聊了一番后,徹底恨上了何雨柱。
他覺得,肯定是何雨柱跟于海棠有什么見不得人的關系,平時于海棠在他面前稱呼,總是一口一個柱子哥。
這倆人指定是有點什么。
楊為民越想越氣,想著找個機會收拾何雨柱,沒想到今天就看到他在食堂打飯。
這下總算是忍無可忍了。
“嘭!”
楊為民手里磚頭剛要砸過來,何雨柱就直接一腳踹著在他身上了。
這一下子僅僅是用了三分的力度,就讓楊為民摔著在地上,好半天都起不來了。
“我到底怎么著你了,把話說清楚。”何雨柱開口道,語氣很平靜,這點事情不值得他有什么情緒。
“都是因為你,海棠才不跟我談對象了,你不要臉,生活作風有問題。”楊為民咬牙切齒道。
“楊為民,你是不是神經病,我跟你不談了,跟別人都沒有關系,完全是我自己發現跟你不合適,你不要把其他無辜的人牽扯進來。”于海棠正好也在打飯,跟小姐妹說著新鮮事。
沒想到這邊自己前任對象就打了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