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晏到底是開車過來了,在這里,他又碰到了老熟人,安欣,“你怎么在這里?你不是應該在市局嗎?”
“犯了錯誤被調下來了。”安欣嘆氣道,看著跟著在何晏身邊,這燙著大波浪,打扮的一副分外妖嬈樣子,明艷美麗張揚的陳書婷,不禁為孟鈺在心里嘆了口氣。
以他跟孟鈺的關系,不會不知道孟鈺現在懷孕了,孩子父親是何晏。
何晏肯定是在四九城有家室,既然能夠有孟鈺,自然也是有其他女人。
安欣現在也不是犯錯誤被調動下來,是特地要在這里調查一個案子,就發生在舊街廠區這邊。
“你怎么會來到這里?”安欣又問道。
“我侄兒,現在在這里,我來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何晏道。
“哦,是那個叫做何濯的小伙子吧?”安欣一下子就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帶我去看看他,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會到你們這里?”何晏好奇道。
“這里今天就抓了一個姓何的小伙子,也是四九城口音,不會說我們嶺南東道省粵語,應該就是你侄子了,走吧,在這呢。”安欣道,說著,帶著何晏和陳書婷往著一間屋子里過去。
安欣剛才在把何濯帶回來的時候,看到這小孩才能夠四九城過來,氣質卻不一般,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養尊處優的優越感,他就知道這小孩子身份可能不一般。
沒想到,居然是何晏侄子。
“二叔,你可算是來了,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不管我。”何濯在看到何晏的時候,很是激動興奮道,但是人依舊在這里喝茶,不緊不慢的。
“你這很悠閑,看來我晚點過來才對,讓你在這喝個功夫茶好好養養氣。”何晏哼了聲道。
“二叔,你看你,怎么對我這樣,你在港城古樹可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太姥爺和爺爺都說您是真英雄,怎么到了我這里,就這樣?”何濯笑著道。
何濯遺傳了何曉跟徐靜平臉上的優點,都是挑著好的長,五官很是立體,俊朗高大,佳航多年養尊處優出來的涵養,讓他就算是在一眾人群里,已經隱約是鶴立雞群了。
“你最知道氣我了,你怎么這樣,一聲招呼不打就跑到京海,剛到了京海,就把自己弄進局子,說吧,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何晏對著這個大侄子是又氣又愛。
“我這次可是做了好事,這位,小姑娘,高啟蘭,在路邊被搶劫,幸有從京城遠道而來的熱心游客何曉,挺身而出,幫她追回了錢,制服了劫匪。”
“剛才這位安警官說我樂于助人,見義勇為呢,剛來京海我就做了好事,這要是說出去,我們萬嘉集團在京海也會很有面子的。”何濯絲毫不臉紅,說道。
何晏這才注意到了何濯身邊有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看著跟自己侄子是差不多年紀,小姑娘戴著個眼鏡,看著是個老實聽話的孩子。
“小蘭,怎么樣,你有事沒有?剛才你可真是把我跟你二哥給嚇死了,沒事吧?”這時候,一個二十五六歲的男人沖進來,來到了高啟蘭身邊。
何晏不由得往后退幾步,他向來是個非常挑剔的人,實在是這個高啟蘭大哥身上的味道很大,是一種魚腥味道。
“大哥,是這位朋友救了我,他叫何濯,是從四九城那邊過來的,幸虧是有他,他很厲害,那幾個人有刀子,他很聰明就把他們的刀子給搶下了。”高啟蘭說到了何濯,語氣里都是佩服。
當時她求救,很多大人都不敢管,唯獨就只有何濯出來幫忙。
“小兄弟,謝謝你,你沒什么事情吧?”高啟蘭大哥看著何濯,問道。
“我沒事,以后你們可要注意點她安全,就像我妹妹那樣,多去學點保護自己防身功夫。”何濯道。
“好了,既然你們雙方監護人都在這,在這里辦手續簽字,就可以離開了。”安欣道,他也想趕緊把這個事情處理好。
“何……何先生……是……是您?”高啟蘭大哥在看到了何晏時候,露出了不可置信神情,完全不敢相信眼前人會是電視里的人物。
“你認識我嗎?請問你是誰?”何晏反問道,不記得自己認識過這個人。
“不……不……不,不,不,您當然,不,不認識,我,我,我認識您,港股,是您。”高啟蘭大哥聽到何晏這么問,話都說的不利索了,他怎么會認識這樣的人物。
“好,我知道了,你是關注到港股,所以關注到我了,是吧,這是我的榮幸,其實,這也不是我一人功勞,是所有港城市民們功勞,和內地這邊出力出錢了。”
何晏謙虛道。
“您真是太厲害了,首富,是您先救市的,您是第一個宣布跟港府那邊占著在一起的企業家。”高啟蘭大哥說著,豎起了大拇指。
“過獎了,現在還是趕緊辦手續吧。”何晏點點頭,示意道,又看了看手上的手表。
“對對對,辦手續,辦手續。”高啟強看著何晏,急忙應承著道。
很快,手續就都辦好了。
在離開警察局時候,何濯把一張紙條遞給高啟蘭,“這個是我的電話號碼,你回頭打這個號碼,就可以聯系到我了,這上面還有我在四九城家里地址和我學校地址。”
“嗯,我記住了,以后我如果有機會能夠去四九城,我會去找你的。”高啟蘭點點頭說道。
“走吧,車子已經在等著我們了。”何晏道。
“再見。”何濯禮貌跟高啟蘭和她哥打了個招呼,何晏也對高啟強微微點頭示意。
旁邊已經有保鏢為他們打開了車門,車子快速的離開了舊廠街區分局這里。
高啟強看著離開的三輛車,心里面不由得心潮澎湃,以往在電視上報紙上,雜志上看到的人居然會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他心里莫名也有種不甘心,不服氣,為什么有的人生下來什么都能有?
而像是他們,什么都沒有。
他現在突然意識到,可能他奮斗一輩子,都到不了人家起點,但他不愿意自己什么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