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工人們都是聽說易中海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才聚集在這看著。
雖然他現在是三級工,但畢竟做著八級工的活兒,有八級工技術,在車間里算是“名人”。
“我宣布,以后我易中海跟秦淮茹斷絕師徒關系,她不再是我徒弟,我也不是她師傅。”易中海直接道。
秦淮茹聽到這話的時候,心里頓時就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她還是個學徒,就是三級以下工級工人都要讓師傅帶著。
沒有師傅帶,她這個學徒在車間能做什么?
她又要回去找以前的師傅葉淑梅嗎?
秦淮茹都后悔了,早知道當初就一直跟著葉淑梅就好了。
“我要說的就這么一件事,請大家做個見證,秦淮茹,我實在帶不來。”易中海又最后說了這句話,等于是徹底否定秦淮茹鉗工天賦。
“既然易師傅你把事情都說了,那大家就去工作吧,秦淮茹,這段時間你重新找個師傅吧。”曹主任說道。
說著,曹主任就看向以前帶著秦淮茹的師傅,“葉淑梅同志,你看,要不然你繼續帶著秦淮茹?”
當初秦淮茹突然就要去跟易中海了,她只能尊重別人的選擇,從她這離開很容易,想回來,就沒有那么好說話。
不然以后她的徒弟們,想去找別的師傅就去找別人,想回來就回來,把她這當什么了?
她是好說話,不代表自己就是傻子,就要當冤大頭。
葉淑梅如果真的那么傻,那能扛起自己家,當上五級工。
“曹主任,現在我這里還帶著三個人,實在是暫時帶不過來,不然他們三個怎么辦?”葉淑梅說道。
“葉師傅,我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你就讓我跟著你們一起學習吧。”秦淮茹懇求道。
葉淑梅搖搖頭,“淮茹,我這現在真的教不了你,不好意思了,曹主任,我們就先忙著。”
“忙吧。”曹主任也只得點點頭。
“秦淮茹,既然你暫時找不到師傅,你就負責在咱們車間當搬運工吧,等找到合適師傅再說。”曹主任說道。
“我……”秦淮茹還想說什么,搬運工平時都是些臨時工做的,工資雖然跟學徒都一樣。
學徒卻是可以學到技術,有技術就可以考工級,到時候就能漲工資。
搬運工永遠是只有搬不完的東西。
“那你說,現在你還能找到人來帶你嗎?”曹主任皺眉道。
“我聽您安排吧。”秦淮茹心里萬分委屈,卻也只得如此。
車間里,秦淮茹正式被降職為搬運工,又是一個女人家,那就成了好欺負的對象。
秦淮茹姿色不錯,一直都有車間里的離婚光棍或者是年紀大還沒結婚的男人對她蠢蠢欲動,以前是有著葉淑梅那樣一個師傅,后來又有易中海。
這兩個人工級高,在廠子里說話有地位。
現在秦淮茹就是孤身一個人,不少人都開始蠢蠢欲動。
…………
晚上,回到家以后,秦淮茹把事情跟賈張氏和賈東旭給說了。
“媽,你說你為什么要得罪易大爺,現在他沒有怎么樣,我倒是成了車間里搬運工。”秦淮茹不滿道。
“搬運工就搬運工怎么了,不就是搬東西嗎?反正那些圖紙你能看得懂嗎,那些機器你會用嗎?省得你像東旭這樣要是被機器給卷進去怎么辦?”賈張氏哼了聲道。
“媽。”賈東旭也不樂意了,工傷的事情本來就讓他心里夠不舒服。
“我們就跟他易中海走著瞧,等她老了以后看他怎么辦,就且讓那個老東西得意得意。”賈張氏不滿道。
“我每天要是都在廠子里搬東西,你看我哪有那么大力氣。”秦淮茹委屈道。
“我也沒見那些東西有多大力氣,早知道當初就讓你跟著你以前那個師傅好了。”賈東旭無可奈何道。
他也是沒想到易中海會這么翻臉無情,本來還等著秦淮茹工級提升,帶著全家過好日子,心里也怨恨起這個老東西。
自從秦淮茹和易中海半夜三更鉆地窖以后,賈東旭就再也沒有了以前對他的敬重。
………
又是幾天的時間后,鄭直培讓人找了何雨柱,告訴他即將出發去港城的時間,把那邊的情況也告訴他。
那邊現在正是轉口貿易和海運發展的蓬勃時期,鐘表,紡織,電子等行業都在迅速崛起。
何雨柱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不放心自己的家人,擔心家人被欺負,請上面多多照顧。
鄭直培當然是答應了,并且把自己的專線電話也給了何雨柱,讓他的家人有任何事情,都可以來找他。
何雨柱要出發離開好幾個月時間,自然免不了要跟親戚朋友們都打個招呼。
第一個自然是要告訴陳雪茹。
“你又要離開幾個月時間,又是去南邊那。”陳雪茹聽到這個消息后,有些失落道。
“那你正好就好好養胎,我盡量趕著在孩子出生前回來。”何雨柱安慰道。
“回頭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去我家里找曉娥,她會幫你的,不會讓你受欺負。”
“這些物資就放著在這里,回頭每個月的時候,你幫我給牛爺和片兒爺他們,現在正是收藏這些老物件大好時機,我們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我去港城那邊多運點糧食回來,以后我們能做交換的東西就更多,聽話,去了這次以后,我可能就很長時間不去了。”何雨柱開口道。
如果可以的話,在大風暴那十年里,他都不想離開四九城。
“你看,這床就不錯,黃花梨木的。”何雨柱把人給抱到了床上,輕輕放下道。
陳雪茹一下子就親了過去,眼中滿是熱烈。
這次又要分開好幾個月,她是無論如何都忍不住了。
“別……”何雨柱頭腦卻還是很清醒,“要小心點孩子,現在還不是時候,等你生了孩子了,我好好補償你,我們換一個辦法。”
何雨柱雖然已經被撩撥起來了,卻還是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倆人即將又迎來幾個月分別,陳雪茹顧不得那么多,還是應承了下來,身子慢慢往下移,低下頭。
何雨柱體會到了神仙般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