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不能怪蘇遠。
畢竟他和陳小軍家離得也比較遠,不可能天天去找陳小軍。
突然。
蘇遠想到自己那羊管胡同的四合院。
之前他就打算把后院整成練功的院子,然后讓陳小軍去那里練武的。
這段時間顧著刷技能和各種忙,倒是忘了這茬事了。
正好現在也找不到那群敵特的蹤影,還不如帶著陳小軍回院子里,也算是認一下“師門”了。
想到這。
蘇遠對陳小軍道:“正好你今天過來,我等會帶你去我那邊,以后你也不用在你們家練武了,直接去我那里練,我那里有練功的院子。”
陳小軍一聽,頓時激動不已:“這太好了!”
雖然年紀小,但陳小軍對國術卻是極為癡迷,算是個武癡了。
他本來也發愁,自己在家里練,雖然家里人也能指導一些,但終歸是不如蘇遠親自指導的。
若是能夠去蘇遠那里練國術,哪怕蘇遠不是時刻都在家,但偶爾能夠指點一番他,也是不錯的。
那樣子他的提升,肯定很大。
當即,陳小軍就要跟著蘇遠一起走。
周標見狀,笑著對蘇遠道:“蘇遠同志,那我就把小軍交給你了,不過你那里是在哪里,我晚上過去帶小軍回來。”
倒不是不放心蘇遠。
而是周標帶著陳小軍出來,晚上肯定要帶著他回去。
所以才會這么問。
而且。
若不是相信蘇遠,不然的話,周標也不會讓陳小軍離開他的視線。
畢竟陳小軍的身份,若是出點什么問題,周標可擔待不住。
蘇遠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便把羊管胡同四合院的位置了周標。
周標聽到這個位置,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隨即便沒有再多說什么,便離開了。
其實周標對蘇遠的情況有了解的,也知道蘇遠住在南鑼鼓巷。
但他更清楚,蘇遠的來歷并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簡單。
連周老陳老他們都如此認可信任蘇遠,所以蘇遠有其他的院子,周標也不會覺得有什么,不會去多問。
陳小軍年紀小,還是武癡,對于這些更加不想去探究了,他只想讓蘇遠指點他練八極拳。
“等會我帶你回我那院子里,讓你師公……哦不,應該說是你師伯親自指點你。”
蘇遠摸了摸陳小軍的頭,笑呵呵的說道。
陳小軍聞言好奇道:“師伯?我還有師伯嗎?”
蘇遠點了點頭,道:“你師伯的實力比我還高,而且……我的國術,也是你師伯教的。”
這是事實,雖然顧無為現在成了他師兄,而不是師傅了,但蘇遠不會不承認這個事。
在蘇遠心里面,顧無為是亦師亦友的存在。
陳小軍并不清楚這點,他只知道。
自己不僅有一個十分厲害的師傅,還有一個更厲害的師伯。
這讓他頗為激動。
以后練八極拳不怕沒人指點了!
隨后。
蘇遠騎著自行車,帶著陳小軍回到了羊管胡同那里。
看著四進的院子,陳小軍都忍不住感慨:“師傅,你家院子好大,比我家都大。”
蘇遠笑了笑,摸了摸他腦袋道:“那是你爺爺低調,不然的話,他可以住更大的院子。”
一邊聊著,蘇遠帶他來到了后院。
進到后院。
陳小軍看到那幾個木人樁,眼睛都亮了起來。
“木人樁!”
顯然,他是知道這個的。
除了木人樁之外,后院里面還有其他練功的器械,那都是這段時間,蘇遠和顧無為搗鼓出來的。
雖然已經是國術大師了,但平時蘇遠和顧無為,也會在這里練功。
這后院,其實可以說是一個單獨的練功場了。
陳小軍看到這個練功場,頓時被鎮住了。
蘇遠看著他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笑著摸了摸他的腦袋。
這時。
顧無為從后院的一間屋子里慢悠悠的走了出來。
他伸著懶腰,道:“大早上的,怎么突然跑到我后院來了,打擾我老頭子休息。”
蘇遠笑道:“你看我給你帶誰來了?”
顧無為自然是看到陳小軍了,瞇眼道:“這是你說的那個徒弟?”
蘇遠點點頭,道:“收徒弟那么久,都忘了帶過來給你看一下了,這不,今天正好碰上,就帶過來,讓你看看。”
顧無為瞥了他一眼,毫不客氣的戳穿道:“讓我看看?我看你是想讓我幫你帶徒弟吧?”
蘇遠嘿嘿一笑,道:“要么怎么說您是老江湖呢,我的小心思就瞞不過你。”
顧無為輕哼一聲說道:“真當我行走多年的江湖經驗是紙糊的啊?想讓我幫你帶徒弟,也不是不行,不過得看這小子的資質如何,要是資質太差,就算了,我可接受不了蠢驢。”
說著,顧無為一個閃身,便來到了陳小軍面前。
陳小軍還呆愣著呢。
他本以為蘇遠說的“師伯”,是只比蘇遠大那么幾歲,最多大十幾歲的中年人。
沒想到竟然是個白發蒼蒼的老頭子。
心里正暗自嘀咕著呢,這么老了,還能有多厲害?
沒想到顧無為轉瞬便到了他面前。
直接把陳小軍給鎮住了。
這動作,可不像是老頭。
而顧無為才不管那些,上前直接摸索著陳小軍渾身上下的骨頭。
這叫摸骨,看陳小軍的練武資質如何。
這并不是看悟性,而是看是身體的底子。
身體底子好的人,骨骼粗壯有力,就比較適合練武。
若是身子骨太差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提,那資質就有限。
別說練成多厲害,能強身健體就不錯了。
蘇遠在旁邊看著,倒沒說什么,因為他早就知道了陳小軍的資質,底子很好,肯定能讓顧無為滿意的。
果然。
很快顧無為摸骨完,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這小子底子還不錯,是個練國術的好材料,雖然和你比起來天差地別,但若是能夠勤學苦練,到暗勁還是可以的。”
顧無為沒說成為化勁。
因為想成為化勁層次的國術大師,太難了。
一百個練國術的人,都不一定能出一個國術大師。
能夠成為暗勁,都算是很有天賦的了。
而像蘇遠這種,那是千百年難得一遇的絕世妖孽。
得到顧無為的肯定,陳小軍還是有些高興的。
因為家庭的關系,他對國術也算了解,知道暗勁算是大高手了,在軍中也能夠混出一番名堂來。
不過陳小軍看了一眼蘇遠,隨后對顧無為道:“師伯,我長大后要成為像師傅一樣厲害的國術高手!”
“像你師傅那樣子厲害?”
顧無為聽了忍不住搖頭一笑,“那你還差得遠咯,你師傅可不是普通的國術高手,給他一段時間,化勁層次的國術大師,在他面前都是小趴菜。”
“啊?”
陳小軍震驚了,眼睛瞪得老大,“化勁也是小趴菜?”
他知道蘇遠很厲害,但心里面也以為蘇遠只不過是暗勁層次的大高手而已。
如此年輕的暗勁,已經是很厲害了。
但聽顧無為這么說,師傅還比尋常的國術大師更厲害?
再加上蘇遠先前對陳小軍說,“師伯”比他還厲害。
想到這,陳小軍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道:“難不成,師傅和師伯,你們都是傳說中的丹勁宗師不成?”
“你還知道丹勁?”
顧無為挑眉,頗為詫異的看了一眼陳小軍。
丹勁宗師,這是傳說中的境界。
只有那些師承悠久的國術門派或者世家才懂,尋常人可不知道。
陳小軍老老實實道:“是我爺爺說的,我之前纏著他問國術的事情,周爺爺也和我說過一些……”
顧無為知道蘇遠是因為周老爺子才認識的陳小軍的,所以也了解陳小軍的背景。
軍中高層,知道丹勁,也正常。
所以顧無為點了點頭,沒繼續問,只是笑著說道:“我們不是丹勁宗師,但也差不多了……”
顧無為已經快要恢復完全了,之后未必沒有機會沖擊丹勁宗師。
而蘇遠……
顧無為覺得他一定能夠成為丹勁宗師。
所以說差不多也正常。
但即便是這樣子,也足夠陳小軍崇拜了。
因為他很清楚,哪怕是化勁層次的國術大師,也是極為稀少的存在。
這時。
蘇遠對陳小軍道:“以后每天,你有空就來這院里練國術,我要是不在,你就跟你師伯練,要么自己在這里練也行。這院子里還有一個……嗯,你叫姐姐的,她現在不在,等她回來再介紹給你認識。”
陳小軍點了點頭,對于什么姐姐不姐姐的,一點都不在意。
他現在極為迫切的想要跟著蘇遠和顧無為學東西,這可是兩位國術大師,軍中都沒幾位!
顧無為擺擺手,道:“你先去自己練一遍,看看你練到什么程度了……”
陳小軍當即走到空地上,開始練了起來。
蘇遠和顧無為在一旁看著,倒是不用怎么仔細看。
到他們這個層次,哪怕不仔細看,憑著耳朵,都能夠聽清楚,陳小軍練到什么層次了。
蘇遠一邊看,一邊低聲對顧無為道:“師兄,你要突破丹勁了?”
顧無為瞇了瞇眼,道:
“那倒沒有,不過等我實力恢復到巔峰層次,氣血充盈之后,我肯定要嘗試突破丹勁!”
“不過,在那之前,我要去北方一趟!”
北方?
蘇遠愣了一下,隨即便意識到,顧無為說的北方,應該是此時的北方戰場……
此時雖然已經五二年了。
但戰爭可沒有徹底結束。
也是。
顧無為畢竟是從當初的動亂年代過來的。
習慣了戰爭,又怎么可能會甘愿窩在四九城呢?
如果不是受傷,他怕是早就加入戰場了。
蘇遠點點頭,道:
“你若想去,那就去吧。”
“說不定,你到了那邊,歷經百戰,就會突破了!”
“若是你真能成丹勁宗師,那怕是堪比那些陸地神仙了吧?”
國術的丹勁宗師,在古時候某些傳說中,確實是和所謂的陸地神仙差不多……
顧無為感慨道:“還不知道能不能突破呢,畢竟現在氣血沒有以前充足,能夠恢復巔峰實力,我已經滿足了。”
蘇遠笑了笑,道:“誰知道呢。”
說著,蘇遠對顧無為提起了先前在雪茹絲綢店里感知到的窺視目光,并且說出了自己的懷疑。
顧無為點頭道:
“你的懷疑應該沒錯,孤鷹這種敵特,肯定有同伙,而且估計都是精英,普通敵特不配和他當隊友,他也看不上。”
“能夠做到窺視你一下,立馬跑掉,這種敵特也算是精英了,有著極強的反偵察意識。”
“不過也正常,留在四九城的敵特,但凡不是精英,早就被一掃而空了。”
“他們估計是在找孤鷹留下的東西,所以到處撒網。”
“以他們的性格,要是過段時間再找不到,肯定要動手的。”
蘇遠和顧無為說這個,也是知道他比較了解敵特的情況,想從他這里看看該如何應對。
聽到顧無為這么說,蘇遠眉頭一皺:“他們要動手?那雪茹會不會有危險?”
顧無為道:
“這個不排除,畢竟他們的物資估計都在孤鷹手上,還被你一鍋端了,他們要是找不到,或者找到了發現是一個空殼,肯定會發瘋。”
“畢竟對于那些敵特而言,沒有物資和金條獎勵,如同殺了他們的父母一樣。”
“他們到時候肯定會搞點事情出來,所以你得警惕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