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蘇遠看完書,正準(zhǔn)備休息。
突然聽到閻埠貴家里傳來一些動靜。
蘇遠眉頭一皺,仔細一聽。
發(fā)現(xiàn)竟然是閻埠貴媳婦楊瑞華的聲音的聲音。
聲音有些痛苦,有些慌亂。
隨后便是閻埠貴那慌亂的聲音。
“媳婦,你怎么了?”
“啊?血……”
蘇遠聽到這,便猜到,很有可能是楊瑞華要早產(chǎn)了。
雖然是深夜。
但閻埠貴家的動靜不小,全院的人幾乎都被驚動了。
大家都知道楊瑞華差不多快生了,所以一下子就猜到,很有可能是楊瑞華出事了。
一些婦女都趕去了閻埠貴家。
她們都是生過好幾個孩子的,甚至有些都能當(dāng)接生婆了。
但當(dāng)她們看到楊瑞華的情況時,很快做出了判斷。
“這血出的有點多了,有生命危險,得立刻送醫(yī)院才行!”
此時楊瑞華疼得不行,臉色蒼白無比,話都說不出來了。
閻埠貴也慌亂不已。
“送醫(yī)院,對,送醫(yī)院!”
但閻埠貴家沒車,不可能背著去醫(yī)院的。
于是閻埠貴想到了蘇遠的自行車。
他連忙跑到蘇遠家門前,敲門喊道:
“小蘇,小蘇,醒醒。”
“我媳婦快生了,把你自行車借我用一下,我送她去醫(yī)院。”
蘇遠拉開門,走了出來。
看到閻埠貴那慌亂的樣子,蘇遠說道:“閻叔,你別急,我去看看情況。”
他快步走到閻埠貴那屋,在門口就能看到里邊楊瑞華的情況,出的血確實不少。
但情況倒是沒那么壞。
就是羊水破了,要早產(chǎn)引起的疼痛出血。
“蘇遠,你還看啥呀?你又不是大夫,還不趕緊把你自行車拿來送人去醫(yī)院?”劉海中忍不住道。
蘇遠瞥了他一眼,道:
“自行車有啥用?”
“這是羊水破了,人都快痛昏厥了。”
“用自行車送過去,那更加危險。”
“現(xiàn)在的情況,要么出去找輛黃包車,讓人拉過去。”
“要么在院里誰家找輛平板車,在車上鋪兩床被子,然后把人送過去。”
“這樣子是最保險的。”
聽到蘇遠的提議,閻埠貴頓時覺得十分靠譜。
他剛剛一時慌亂,倒是沒想到這點。
于是閻埠貴連忙道:
“小蘇說得對,用平板車!”
“我記得隔壁大院好像有平板車。”
“我去……”
蘇遠拉住閻埠貴,道:
“閻叔,你就別去了,你趕緊回去找兩床被子出來再說。”
“板車找別人去要就行了。”
說完。
蘇遠看向一旁湊熱鬧的傻柱等人,指揮道:
“傻柱,你去隔壁院子,幫忙把那板車借過來,然后推來我們院門口。”
“許大茂,劉光齊,你們兩個等會可以幫忙搭把手,把楊嬸抬到板車上面去……”
聽到蘇遠這樣子的安排。
傻柱頓時有些不服氣,梗著脖子道:
“憑什么讓我去借板車?”
“你自己怎么不去?”
傻柱覺得自己也不比蘇遠差多少,憑什么蘇遠就能指揮他們?
然而傻柱剛說完。
何大清就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腦勺上,罵道:
“讓你去就去!都什么時候了,還在這頂嘴!”
傻柱頭一縮,不敢和何大清頂嘴,雖然心里面還是不服氣,但還是乖乖的跑去隔壁借平板車了。
何大清看向蘇遠,道:“小蘇啊,等會咱們也一起搭把手,必須保證把人安穩(wěn)的送到醫(yī)院才行。”
蘇遠點點頭,看了一眼何大清,心想這何大清還是很懂事的。
楊瑞華早產(chǎn),看似只是閻埠貴一家的事情。
但她要是因為沒及時送去醫(yī)院,而出點什么事情,那就是整個院子的事情了。
首當(dāng)其沖的就是三位管事大爺!
何大清現(xiàn)在作為院里的管事二大爺,也有責(zé)任。
所以他才會這么說。
這時,劉海中也反應(yīng)過來了,也表示自己會一起搭把手的,還讓劉光齊劉光天都表態(tài)。
易中海也反應(yīng)過來,也表態(tài)會幫忙。
許富貴和許大茂雖然不太想摻和這事,但見眾人表態(tài),也只能跟著了……
一時間,蘇遠倒成了院里的指揮。
易中海幾個管事反倒是聽他的了。
但這時誰都沒去想太多,只想著安全把楊瑞華給送到醫(yī)院去。
很快。
傻柱借來了板車,拉到門口。
在蘇遠的指揮下,閻埠貴把一床被褥放在板車上墊著,然后眾人小心翼翼的用另一床被褥把楊瑞華抬到車上。
在眾人的幫忙下。
閻解成推著板車趕往醫(yī)院。
整個院子的人幾乎都跟去了。
不去不行啊。
哪怕心里面再不想去,這時候都得去。
要是誰不去,以后就會被說成不團結(jié),對鄰里鄰居不關(guān)心,名聲就不太好聽了。
就連賈張氏和賈東旭,都跟過去了。
等到了醫(yī)院。
經(jīng)過醫(yī)生簡單的檢查后,楊瑞華被送進了產(chǎn)房。
直到這時,閻埠貴才松了一口氣,一摸后背,才發(fā)現(xiàn)全都是汗。
院里的其他人也都是跟著松了一口氣。
只有蘇遠老神在在,顯得比較淡定。
眾人見狀。
有人忍不住說道:
“蘇遠真不錯。”
“咱們這么多人,碰到這種事情都慌亂的不行。”
“他一個年輕小伙子,十分淡定,指揮得井井有條。”
旁邊幾個人也議論紛紛。
“沒錯,而且他年紀輕輕,竟然還知道羊水破裂這事。”
“剛剛醫(yī)生還說了,還好我們是用板車送過來的,要是用自行車,顛簸了點,可能就麻煩了。”
“還好今晚有蘇遠在,不然楊瑞華要是出了點什么事情,就麻煩了。”
閻埠貴抹了把汗,也聽到眾人的議論。
他心里面對蘇遠也是充滿了感激之情。
同時閻埠貴心里面還有慶幸。
慶幸自己之前和蘇遠交好。
要是和蘇遠關(guān)系不好的話,今晚蘇遠不知道還會不會幫自己。
一旁。
易中海也聽到了眾人的議論。
他雖然也跟著稱贊蘇遠幾句,但心里面卻頗不是滋味。
畢竟自己作為管事一大爺。
今天晚上突然發(fā)生這種事情,自己卻沒有任指揮權(quán)。
風(fēng)頭全給蘇遠給搶了!
雖然易中海心里面也不得不承認,今晚楊瑞華突然早產(chǎn)這事,蘇遠處理的十分妥當(dāng)。
但易中海覺得。
也就是自己沒孩子,媳婦也沒生過孩子,讓他沒太多處理這方面事情的經(jīng)驗。
不然的話,他肯定也能想出來,用板車拉人過來的主意。
但此時再怎么想,都已經(jīng)晚了。
經(jīng)過這事。
蘇遠在四合院眾人的心里面,聲望肯定會提升不少。
而且這事之后要是傳出去,蘇遠的名聲肯定也會提升不少的。
想到這,易中海也有些郁悶。
賈張氏和賈東旭也是頗為不忿,覺得蘇遠就一個臭小子,竟然讓他搶了風(fēng)頭,母子倆在那里嘀嘀咕咕……
對于這些人的看法。
蘇遠倒是不怎么在意。
對他而言,只是舉手之勞罷了。
畢竟和閻埠貴關(guān)系也算還行。
要是換做四合院的其他人,他看都不會看一眼。
他見情況已經(jīng)穩(wěn)定了,也不需要自己在這里了。
于是和閻埠貴說了聲后,便回去了。
閻埠貴自然是千謝萬謝,對蘇遠表示等孩子生了后,回去他一定會好好感謝蘇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