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時間再度流逝。
天色已然大亮。
蘇沐晴抵不過勞累和疲憊,小貓一樣蜷在君逍遙的身邊,沉沉地睡了過去。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射到她的臉上。
讓她看起來十分圣潔、高貴。
盤膝坐在床上的君逍遙,也仿若和初生的太陽同步,渾身上下也是散發(fā)出來了道道璀璨神圣的金光。
整個人看上去仿若仙神,威嚴(yán)莫名。
君逍遙起身穿好衣服,依舊是翻陽臺跳下了二樓,隨即找到了羅剎。
“見過殿主!”
羅剎單膝跪地,俏首低垂,滿臉的尊敬。
“趙天龍已經(jīng)死了。”
“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聚義堂的堂主了!”
君逍遙淡淡開口道。
“多謝殿主提攜!”
羅剎語氣十分激動、更是分外崇拜地開口道。
實在是兩天前君逍遙才和她說過,要收拾掉趙天龍這個龍王殿的叛徒,然后讓她來當(dāng)聚義堂的堂主。
本來羅剎以為即便君逍遙實力可怕,想要?dú)⒌糈w天龍也需要一段時間。
多了不說,十天半個月肯定是要的。
可這僅僅才過了兩天,不,是一天半,趙天龍就被九刀處死了。
這讓羅剎對君逍遙可怕實力的猜測,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這兩天蘇沐晴有沒有和什么特別的人聯(lián)系?”
君逍遙老話重提,開口問道。
他步步緊逼蘇沐晴,一次又一次突破蘇沐晴的底線,除了饞她的身子,最主要的目的,就是逼著蘇沐晴去聯(lián)系她背后的人。
進(jìn)而找出三年之前,到底是誰指使蘇沐晴,毒殺了自己的師傅?
“蘇沐晴昨夜聯(lián)系了馬泰來。”
“應(yīng)該是請求馬泰來對殿主您出手!”
“除此之外,她并沒有聯(lián)系其他特別的人!”
羅剎回答道。
她本身具備暗勁八品的超高實力,又主要負(fù)責(zé)蘇家莊園的安保措施,所以很容易就能監(jiān)視、監(jiān)聽到蘇沐晴的一舉一動。
“嗯。”
“繼續(xù)監(jiān)視她!”
君逍遙吩咐道。
同時在心中思考著,要不要再把蘇沐晴逼緊一點?
否則的話,這賤人不會輕易去聯(lián)系她背后的人!
“要不對蘇靈兒下手?”
“她是蘇沐晴這個賤人的絕對軟肋,只要動了她,就不怕蘇沐晴不乖乖就范!”
“不行!”
“要是現(xiàn)在動了蘇靈兒,蘇沐晴肯定會和我拼命的!”
“到時候她一死,不僅僅師傅的仇報不了,我也將失去一個極品玩物!”
君逍遙心中喃喃,放棄了現(xiàn)在就對蘇靈兒下手的打算。
“殿主。”
“馬泰來二十多年前,就已經(jīng)成了武道大宗師了!”
“如今外界傳聞,他至少已經(jīng)是五品宗師!”
“而且他出身少林,掌握的有少林寺的超強(qiáng)武技,您千萬要小心啊!”
羅剎有些越階地提醒了一句。
可回應(yīng)她的,卻是君逍遙不屑的冷笑聲。
“嗤!”
“區(qū)區(qū)馬泰來,不來則已,來了一巴掌拍死便是!”
“行了,好好監(jiān)視蘇沐晴,有任何發(fā)現(xiàn)第一時間聯(lián)系我!”
君逍遙叮囑了羅剎一句,然后轉(zhuǎn)身離去,身軀飄然猶如海燕,一個縱跳便越過了蘇家莊園那高聳的圍墻。
另一邊。
曾家莊園。
莊園后方草地的停機(jī)坪上空,一輛私人直升飛機(jī),正在緩緩下降。
停機(jī)坪四周,曾家家主曾加安,曾家大少爺曾建,以及諸多曾家嫡系高層,全都恭恭敬敬地站立著。
一副迎接大人物的架勢。
“爸。”
“您真的考慮清楚了么?”
“一旦我們選擇對君逍遙和陳家動手,可就開弓沒有回頭箭了!”
“而且,和萬毒門的人合作,真的是與虎謀皮,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會……”
趁著直升飛機(jī)還沒有落地,曾建湊到曾加安的耳邊低語道。
“閉嘴!”
曾加安喝斥道。
“我意已決,你不用再多說了!”
“另外,你待會注意一點,千萬別在萬毒門的高手面前亂說話,否則惹怒了他們,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明白了嗎?”
曾建聞言,不得不嘆息點頭。
很快。
直升飛機(jī)落下。
曾加安的二兒子曾衡,率先跳下了飛機(jī)。
緊接著。
一男一女兩個做鄉(xiāng)下人打扮,穿著草鞋,背著大竹簍的人,緊跟著下了飛機(jī)。
赫然正是萬毒老祖最為得意的兩個弟子……
萬嗔!
靈素!
這兩人雖然名聲不顯,但實力卻真的駭人。
死在兩人聯(lián)手之下的武道大宗師,已經(jīng)多達(dá)五名。
繼兩人之后,又有八道身穿寬大黑袍,更是帶著黑色頭罩的身影,接連跳下了直升飛機(jī)。
行動間渾身僵硬,仿若行尸走肉。
赫然正是萬毒老祖親手煉制出來的可怕尸傀。
“這就是萬毒門的高手?”
“看起來不咋地嘛!”
諸多曾家嫡系當(dāng)中,有一人趁著直升飛機(jī)螺旋槳的聲音很大,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本以為沒人聽到,可靈素卻是俏眉突然皺起,似是不喜,同時抬起玉手,輕輕一揮。
下一瞬。
“啊!”
凄厲的慘叫聲,從剛剛小聲嘀咕的那名曾家人口中傳出。
他雙手死死地掐著自己的喉嚨,舌頭瞬間腫大變長,從口腔當(dāng)中探出,仿若惡心的蟒蛇。
同時有一個又一個惡心的水泡,在他的舌頭上面泛濫,緊接著舌頭開始融化,變成血水。
看到如此一幕,諸多曾家人一個個滿臉驚恐,震驚得說不出來話。
他們能看出那名曾家人是中毒了!
但卻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看出,靈素是怎么給他下的毒?
唯有曾加安還算鎮(zhèn)定,他快步上前,朝著靈素恭敬行禮的同時,試探性地開口問道。
“這位萬毒門的大師。”
“鄙人曾加安,曾家家主,還請大師高抬貴手,不要為難我這個不長眼的后輩!”
“曾某先行謝過了!”
說著話,曾加安急忙對著靈素行禮,整個人腰桿都要彎成九十度了。
“哼!”
靈素聞言,冷哼了一聲,再度揮手間,那名正倒在地上,痛苦掙扎的曾家人,這才恢復(fù)正常。
可已經(jīng)融化了的舌頭,卻是永遠(yuǎn)也長不出來了,從此成了啞巴。
看到如此一幕,看到萬毒門的人下手如此狠毒,人群當(dāng)中的曾建,狠狠地皺起了眉頭。
他早就聽說過萬毒門行事卑劣無比,惡心至極,蛇蝎不如。
現(xiàn)在自己曾家和他們合作,一個搞不好就會滿門覆滅。
可父親曾加安卻不聽勸阻,一意孤行,曾建也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