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
昨天忙了一夜的君逍遙回到了這里。
正陪著陳曼歌吃著早餐。
“君逍遙!”
“你昨天晚上跑哪里鬼混去了?”
“怎么連身上的衣服都換了?”
“而且還有一股其他女人的香水味!”
陳安安不知道什么時候偷偷摸摸走到了君逍遙的背后,先是低頭在君逍遙身上嗅了嗅,隨即就大吼大叫了起來。
“喲。”
“小老虎你長脾氣了?”
“現在連姐夫都不喊了?”
君逍遙反手揪住她的耳朵,趁著她痛到張開小嘴的同時,把一整個雞蛋塞了進去。
“呸呸呸。”
陳安安吐出雞蛋,費力掙脫了君逍遙的手,逃回到了陳曼歌的身邊。
抱著陳曼歌的手臂撒嬌道。
“老姐!”
“你看他。”
“昨天才奪走你的第一次,不知道好好陪陪你也就算了,竟然還趁著你睡著了,跑去找其他的野女人!”
陳曼歌聽到妹妹的話語,頓時就羞紅了俏臉。
她生怕陳安安再胡言亂語,急忙又拿起一個雞蛋塞進了她的櫻桃小嘴里面。
隨意故意板著臉指責道。
“以后不要在你姐夫面前沒大沒小的。”
“而且你姐夫昨天晚上也不是去找什么野女人,是,是在忙自己的事!”
其實陳曼歌心里很清楚……
自己不是君逍遙的第一個女人!
也絕不可能是唯一的一個女人!
像君逍遙這樣優(yōu)秀的男人,日后身邊的女人肯定無數!
但她不介意!
她只希望君逍遙能夠說到做到,如論日后他身邊有多少女人,自己陳曼歌都是大姐大!
“老姐!”
“你就知道維護他。”
“哼。”
陳安安不滿地冷哼了起來,剛要說話,一名陳家的管事,卻急匆匆地跑進了餐廳。
“君少。”
“大小姐。”
“夏家夫人沈若惜求見!”
夏家夫人?
她來做什么?
而且還是……求見?
陳曼歌聞言,立即皺起了好看的眉頭。
她還不知道君逍遙已經和夏家交惡,甚至是打傷了夏家小少爺,廢掉了夏家一名六品的大宗師!
這件事情,涂斌等人還沒有和她說過。
當然了,也是君逍遙特地囑咐不要告訴她的,免得她為自己擔憂。
沈若惜?
這名字真好聽!
君逍遙這邊則是嘴角上浮,臉上露出回味無窮的表情。
“昨夜玩了夏夫人那么久,各式各樣的姿勢都試了個遍,可卻單單忘記問她的名字了。”
“哎呀。”
“這樣會不會顯得我君逍遙特別無情啊?”
便在君逍遙心中喃喃的同時,陳曼歌已經慌忙從餐桌上面站了起身。
一邊拿著餐巾擦嘴,一邊對著陳家管事吩咐道。
“快快快,快把夏夫人請到待客大廳。”
“記好了。”
“一定要無比尊敬!”
夏家可是省級家族。
十個陳家都不一定比得上。
陳曼歌自然不敢有任何一絲一毫的怠慢。
“是!”
陳家的管事應了一聲,急忙轉身想要離去。
“告訴她我在吃早餐。”
“叫她在門口老老實實等著就行!”
君逍遙突然開口道。
同時揮手示意陳曼歌繼續(xù)坐下來吃早餐。
“老公。”
“你怕是不知道夏家是怎樣的存在吧?”
“那……”
“那可是省級家族啊!”
陳曼歌吃驚道。
“姐夫。”
“你裝逼上癮了吧?”
“竟然敢讓夏家夫人在門口老老實實等你?”
陳安安也是滿臉的震驚。
就連她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老虎,也知道夏家是怎樣恐怖可怕的存在。
不說實力大過天,但也絕對不是陳家能夠招惹的。
“她是代表夏家來向我請罪賠禮的。”
“所以先晾她一會好了!”
君逍遙淡淡開口道。
請罪?
賠禮?
陳曼歌、陳安安兩姐妹聞言,全都瞪大了雙眼,張大了嘴巴。
“姐夫。”
“你,你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呀?”
陳安安太好奇了,急忙小跑到君逍遙的身邊,拉著君逍遙的胳膊晃蕩了起來。
怎么做到的?
靠個人長處,把夏夫人整到服服帖帖做到的!
君逍遙心中偷笑。
但卻一臉逼格地淡淡開口道。
“之前叫余杭市財政署署長,斷我們銀行貸款,叫劉克明帶兵想要逮捕我們的人,是夏家小少爺夏明軒。”
“他還帶著一名六品大宗師想要對付你姐夫我。”
“但卻全部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
“而作為懲罰,我在這位夏家小少爺的身上用了點小手段,可以讓他生不如死。”
“他沒辦法,只好叫他家里的長輩來給我賠禮道歉咯!”
話語出口,看著陳安安小臉上面那快要溢出的崇拜,君逍遙的心里別提有多爽了。
裝逼使我快樂!
在小姨子面前裝逼,更是其樂無窮!
“老公。”
“夏家到底是省級家族,底蘊超過百年,實力龐大到常人難以想象。”
“而且我聽說他們家族當中,還有一名位高權重的女帥,如今在九州國某部隊當中擔任要職。”
“所以咱們還是別太過分了,有什么小矛盾的話,能化解就化解了吧!”
陳曼歌開口勸說道。
她還是很忌憚夏家強大實力的。
而且也很擔心君逍遙。
“放心吧。”
“我做事有分寸的。”
“先吃飯吧!”
君逍遙笑道。
二十多分鐘之后,君逍遙才慢吞吞地吃完了早餐,然后命下人把沈若惜帶去了陳家的待客大廳。
“君逍遙。”
“你趕快逃吧!”
沈若惜剛剛見到君逍遙,就語氣焦急地開口道。
“霍烈現在已經在余杭市了。”
“你殺了他兒子,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你趕快走!”
我殺了霍烈的兒子?
什么時候的事情?
君逍遙聞言有些驚訝。
他本以為名滿九州的霍家拳傳人霍烈,是為了錢財才會答應夏家對自己出手。
但現在看來,并不是如此。
他是為了報兒子身死之仇,才會對自己出手的。
可君逍遙回想了好一會,也沒想到自己什么時候殺了霍烈的兒子?
沈若惜也焦急到沒有細細解釋這一點,只是一個勁地催促君逍遙趕緊買票逃命。
可君逍遙卻是不慌不忙地笑道。
“嫂子。”
“你不是巴不得我死么?”
“怎么現在又這么關心我的安危了?”
“哈哈。”
“是不是昨天晚上太爽了,讓你舍不得我了?”
沈若惜聞言,差點氣瘋。
“君逍遙。”
“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說這些?”
“我……”
“我是怕你被霍烈打成廢人之后,為了活命說出我們昨天晚上的那些事情。”
“才沒有舍不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