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為例。”
他淡淡說了這么幾個字，就反手扣住了她的手，這事兒算是揭過去了。
黎歲松了口氣，將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一個半小時后，汽車在樓梟現在住的地方停下。
黎歲跟在霍硯舟的身后，等那扇門打開的時候，看到了里面全都是持槍的人。
樓梟在北美這邊也是通緝犯，據說這人把通緝令拿給手底下的人當屁股紙用，可見囂張到了什么程度。
等進入了大廳，黎歲發現這里的布置還挺特別。
全都是暗黑的風格，沙發都是黑色的。
這樣的黑色，讓她想到了Z，心口狠狠刺痛了一下，她更加用力的握住霍硯舟。
她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Z。
霍硯舟回頭看她，輕聲問，“怎么了？”
她扯出一抹笑，緩緩搖頭。
在上次霍硯舟快要沒命的時候，她就告誡過自己，跟霍硯舟在一起，注定會對不起Z，這份罪就加在她一個人的身上吧，是她不該同時在兩個男人身上動搖，才會讓其中一個不幸。
是她有罪。
樓梟看來進來的霍硯舟，有些驚訝，“你怎么......”
霍硯舟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問他，“近來可好。”
樓梟閉上了嘴，知道有些事情該說，有些事情不該說。
黎歲跟著坐在霍硯舟身邊，開口，“樓先生，這位是蘇悠心，是蘇采采的心腹，關于蘇薇的死，她知道的最清楚。”
樓梟的視線看向蘇悠心。
蘇悠心以前見過樓梟幾次，但每一次都害怕這個男人身上的氣場。
樓梟示意一旁的人給大家端茶上來，然后對蘇悠心開口，“你說話之前要想想，欺騙我的代價。”
蘇悠心的臉色瞬間白了，一瞬間跪在地上，“我絕對不敢欺騙你，薇薇的毒是蘇采采下的。”
她把蘇采采想坐上那個位置，還想嫁給蕭嶠的事兒都說了一遍，最后垂下睫毛。
“她當時說要下那種致命的毒時，我阻止過，薇薇是個很可愛的丫頭，心思單純。當年蘇家繼承人出事兒，其實是蘇采采的杰作，因為蘇家重男輕女，蘇采采認為只有自己坐上那個位置，才能有話語權，所以才放火，將繼承人燒死了。”
說到這的時候，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可我阻止不了她，她想利用你，除掉黎歲，以此在蕭嶠那里博得好感，但蕭嶠根本就不在意她，一切都只是她自己在心里意淫。蕭嶠那樣的男人，誰都看不上。”
樓梟垂下睫毛，所以蘇薇就是這種女人的犧牲品，臨死前甚至什么都不知道？
他垂在一側的手緩緩收緊，深吸一口氣。
蘇悠心知道，蘇家完了。
樓梟出手，跟蘇采采相關的一切都會被抹去。
她的臉色有些白，顫抖著閉上眼睛。
霍硯舟在這個時候開口，“真相你都知道了，跟我老婆沒關系。”
樓梟的視線看了過來，在他臉上轉了好幾圈，似乎想知道這個一口一個老婆的男人是不是被奪舍了，以前他不是這樣的，甚至還不戴面具。
她老婆知道他的另一個身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