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江逾白昨天晚上一宿沒合眼,現(xiàn)在困得眼睛都睜不開,迷迷糊糊的剛睡著。
就聽到門鈴聲響了,他睜開眼睛,吐了口氣,鞋子都沒穿,起身去開門。
從貓眼里看著徐時安住著拐杖站在門口,他眉頭一皺,忙打開門,“你這瘸著腿,不在家好好休養(yǎng),你在干嗎?”
“我是問你想干嘛吧,你到底在干嘛,你昨天剛訂婚,第二天一早就出現(xiàn)了這樣的新聞,你是要把盛年氣死嗎?”徐時安道。
江逾白伸手想去扶他,徐時安用力甩開,“起開?!?/p>
他嘆氣,“你也是來教訓(xùn)我的?”
“逾白,我們?nèi)齻€當(dāng)時在青城……沈阿姨對咱們都是很好的對吧,她的家里出了這樣的事情……”徐時安說,想到盛年的處境就覺得她還年紀(jì)這么小,就特別的不忍心。
“你最疼她的,不是嗎,不過是幾年的功夫,你對他怎么就這么絕情?”徐時安質(zhì)問他,“你就算是不愛她,那你看在盛夏,看在宋凜的面子上,就不能好好的待她嗎?
何況,你對她并不是那么的無情……如果你從頭到尾對她就沒有男女朋友那方面的意思,你就不應(yīng)該引誘她……”
如果盛年愛上他,現(xiàn)在得多絕望?
“你說得我都懂?!苯獍渍f著,給徐時安倒了一杯水,“你知道將盛夏送進(jìn)精神病院關(guān)起來的人,是誰嗎?”
徐時安一怔,“找到盛夏了?”
“找到了,盛夏將近一米七的女孩子,已經(jīng)瘦得八十斤了,可見這兩年吃了多少苦,如果再等下去,都不知道還有什么可怕的后果?!苯獍椎?。
徐時安沉了沉眼,忽然就有些明白了,“帶走盛夏的人,是不是……”
“猜到了?”江逾白坐下來。
徐時安沉默了半晌,“怎么會這樣,好歹也是……”
江逾白聽聞,冷冷一笑,“這有什么不可能的,看看我家不就是嘛,權(quán)勢金錢這東西,永遠(yuǎn)比人的情感要重,沈阿姨意外過世,留下了那么大的產(chǎn)業(yè),盛夏是繼承人……”
“盛年在北城這兩年過得也的確是自顧不暇……沒精力也沒能力回去爭,回去搶,如果回去爭搶,大抵會跟她姐姐的下場一樣了吧?!毙鞎r安說著,抬頭看著江逾白,“這是兩碼事好嗎,你對盛年也不好,你不要混淆這兩件事?!?/p>
“我跟紀(jì)宛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肯定跟她是沒什么的,你都相信了我倆有事了,那盛年是當(dāng)事人,她都快恨死我了,能聽見去一個字?”
徐時安一想也是,盛年雖然年紀(jì)小,但是沈阿姨的這兩個女兒呢,也都是從小就非常有主見的。
如果事情都搞這么大了,還相信,那也的確是太過的戀愛腦了。
徐時安看著江逾白,自己這位昔日的占有,他的腦子轉(zhuǎn)的很快,又聰明,如今搞這么一出,他忽然就明白了,“你是覺得你有法子拿捏她了,就算是她不聽,目的也能達(dá)成是吧?”
“我想先把證領(lǐng)了,以后慢慢解釋?!?/p>
徐時安:“……”
……
盛年去見左震的路上,喬東從后照鏡里看著盛年,她表情淡淡的。
她的表情越是淡,喬東越是擔(dān)心。
跟著盛年的這段時間里,他也不得不佩服這個小姑娘。
那么努力,無論是工作還是學(xué)業(yè),而且她的情緒非常的穩(wěn)定,遇到事情也非常的能忍,他有時候都佩服她,明明年紀(jì)不大,怎么會有這么強大的內(nèi)心,不停的解決著問題,還讓自己不氣餒。
今天網(wǎng)上的事情鬧得這么大,他只是在開車等著她,她從單元門出來的時候,偷偷抹過兩滴眼淚,現(xiàn)在就沒事人一樣的人要去工作了。
喬東也替她難過,可是他笨嘴笨舌的,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就開口問:“你喜歡聽什么音樂,我給你放,心情會好些?!?/p>
盛年看著喬東,覺得他笨笨的,還挺可愛的,“我沒事的,你好好開車吧?!?/p>
很快到了左震的公司。
左震看到盛年又過來了,還是很意外,“盛小姐,你還沒放棄嗎?我答應(yīng)跟江淮資本下周一就簽約了。”
“今天才周六嘛,說不定你看了我的計劃書,就會改變主意了呢?”
左震笑了笑,看著盛年這么執(zhí)著,也只好看計劃書。
只是計劃書看到一半的時候,他瞪大了眼睛,
盛年看著左震對自己的計劃書,開口道:“左總希望通過連接年輕人和獨居老人,同事改善社會住房資源分布不均的問題喝人口老齡化帶來的社會諸多問題,這個創(chuàng)意是好的,但是需要一款A(yù)PP來加持,江淮資本也在積極給資源,讓更多的人來試一試這樣的服務(wù)。
但是我可以提供這樣的APP,數(shù)據(jù)更直觀,年輕的租房者的欣喜,以及有空余房間的空巢老人,年輕人能夠一最少的租金租到地段好,又不錯的房子,那老人可以相對得到一些陪伴,雙方可以通過視頻了解彼此的情況,然后見面商談房租和相處模式……安全又高效,對吧?”
“我的確是想要做這樣的一個東西,但是我并IT出身,所以……”
“很不巧,我是北城大學(xué)的學(xué)生,曾經(jīng)我有一個學(xué)姐,在國外留學(xué)時,就見到過,在國外很多發(fā)達(dá)的城市,這些服務(wù)早就出現(xiàn)過,那個學(xué)姐也萌生過這樣的想法,只是這款app始終沒有真正的運營起來,如左總覺得合適一切可以談的?!?/p>
“盛小姐,的確是懂我做的這個東西的,如果能夠更快的提供服務(wù),我是愿意跟貴公司合作的?!弊笳鹫f。
“那我們今天就簽合同?”
左震一笑,“行……”
去了公司,把合同簽了。
左震離開后,宋卿時找到盛年,“你沒事吧?”
盛年見著他,“沒事呀,能有什么事?”
被相熟的人問,盛年多少是有些難堪的,畢竟昨天宋卿時給她出過頭,她的情況,他也是知道的。
“其實,你不用將自己崩這么緊……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嘛,讓自己舒坦了再說,畢竟什么都過去的?!彼吻鋾r說,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晚上請你吃飯,慶祝你簽下左震的項目,還是虎口奪食呢,也讓你放松放松,去不去?”
“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