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的意思是?”
葉天舒臉色微變,意識到了什么。
“從這到云隱城,來去充其量兩日時間。”
葉無傷道,“現在我爹估計還在閉關,諸位長老做決斷用不了一條這么久吧?很大可能,葉天丘沒能回到云隱城,遇到了顧家武者截殺。”
“如果是這樣……”
葉天舒臉色漆黑,雖不愿接受葉無傷說的話,卻不得不承認這個可能,“那我建議,少主放棄忘憂國葉氏。”
“放棄?”
葉無傷看向葉天舒詫異道,“你怎么能說出這種話來?”
葉家的團結,他可見識過了。
昔日葉家宗祠,神武鐘響。
即便忘憂國葉氏,自身實力不足。
依舊組建一支軍隊,馳援主脈。
今日忘憂國葉氏有難,豈能棄之不顧?
何況,今日之難跟他有些關系。
“少主的命,比忘憂國葉氏所有人加起來都重要。為了忘憂國葉氏喪命,不值得!”
葉天舒亦知此舉不妥,但還是堅持到,“何況少主一旦喪命,忘憂國葉氏多半也難逃被滅的命運。”
葉無傷搖了搖頭,一本正經道,“這事要是傳開,我的名聲不就臭了。”
“名聲?”
葉天舒愣了下,“少主還會在乎名聲嗎?”
之前的葉無傷,可是出了名的懶。
在乎名聲,就不會一直擺爛了。
明明有著強大天賦,卻不肯為家族出力。
“你這話什么意思?”
葉無傷瞪了眼葉天舒,“退一步講,這事被我爹知道,我會被我爹打死了。”
“家主怎么可能打死少主?”
葉天舒尷尬一笑,可不信葉無傷說的。
現在,葉無傷就是葉家的寶貝。
葉天泉要打死葉無傷,諸位長老不會答應。
葉家那六位老祖,同樣不可能答應。
“我那當然是夸張的說法。”
葉無傷道,“但肯定,我回云隱城后免不了被教訓,指不定會有什么樣的‘酷刑’等著我。”
“可是少主……”
葉天舒還想勸說什么。
“行了。”
葉無傷打斷道,“我可是潛龍,就不信顧家人人都是瘋子。瘋子,也做不出挾持忘憂國葉氏的舉動。你去不去?不去,我可就先去了。”
說罷其翻手一現,釋放神舟。
“哎……”
葉天舒嘆了一聲,當下跟上。
兩人駕馭神舟,火速趕往寒山城。
尚未至寒山城,遠處一人御空迎面而來。
“是葉天奇!”
葉天舒瞇著眼睛,認出了來人。
須臾后,葉天奇登上神舟。
葉無傷當下對之問道,“現在寒山城,是什么情況?顧家這次,來到多少人?”
“帶隊的,是顧家族老顧燮,此人也是顧武的爺爺。”
葉天奇道,“除顧燮外,還有十尊武王。此外,忘憂國王族以及各大家族的武王,也全都到了。”
“還真不少啊?”
葉無傷眉頭微皺,感覺事情不太好辦。
“少主。”
葉天奇繼續道,“如今寒山城內葉家所有地武境、天武境武者,都被綁到了寒山城外。顧燮三日放話,每過四個時辰就殺葉家一人,直到你現身為止。到現在,顧燮已殺九人!”
“草!”
葉無傷忍不住罵道,“我這才剛知道這事,這渾蛋已經殺葉家九人了?他放這話的時候,就沒考慮過消息有沒有傳到我這嗎?”
葉天奇嘆道,“要是他能確認消息已傳到少主這,就不是四個時辰殺一人了。興許,會是半個時辰殺一人……”
顧家,壓根就沒把忘憂國葉氏之人當人。
以為殺忘憂國葉氏之人,葉家不會動怒。
現在,葉家動沒動怒不知道。
葉無傷,反正是怒了。
“媽的,我看這幫人,也不會用風吟皇朝了。”
葉無傷一臉憤怒,言畢駕馭神舟極速使出。
此時,寒山城外。
上千人被五花大綁,跪于此地。
這些人,都是忘憂國葉氏之人。
葉橫、葉柄、葉悅,皆在其列。
人群最前方,躺著九具尸體。
如今,都已是人首分離。
忘憂國王族及各大家族來了不少天人境武者,而今皆聚于寒山城外,押著葉家眾人。
今日充當著顧家的爪牙,干著劊子手的活。
剛剛的九人,正是忘憂國王族強者操刀。
“爹,少主會來嗎?”
葉悅跪在葉柄身旁,一臉憂色。
“我希望,少主別來。”
葉柄眉頭深鎖,注視著遠方。
瞧見什么,瞳孔驟然一縮。
虛空盡頭之地,出現一道黑影。
隨著越來越近,逐漸可以看清。
“葉家神舟!終于來了。”
顧燮負手而立寒山城城頭,眺望著遠處。
身后站著十八人,個個擁有武王境。
瞧見葉家神舟,斷定是葉無傷到了。
“四個時辰,還沒到嗎?”
不等葉家神舟掠近,顧燮突然嘀咕了句。
距上個葉家天武武者被斬首,還不到兩個時辰。
“斬!”
忘憂國太上皇吳啟聽明白顧燮的意思,眼珠子一轉,當下朝城下喊話道。
顧燮,這是故意要斬給葉無傷看。
“這次,就斬葉家家主吧。”
顧燮瞥了眼吳啟,頗有些贊賞。
“斬葉柄!”
吳啟毫不猶豫,下達指令。
城外,兩名武者走向葉柄。
“放開我爹!”
葉悅掙扎著大喊,起身想要反抗。
但很快,就被人給摁了下去。
“你們不得好死!”
葉悅怒吼瞪了眼身后這些人,憤怒咆哮,“待會兒少主到了,定會殺光你們!”
“少主?”
邊上幾人聞言皆冷笑不已,“你們的少主還敢過來,怕是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還想殺我們。”
此時的葉柄,已被人拖到了最前方。
執刀劊子手毫不猶豫,提刀就要砍下。
“爹!”
葉悅目眥欲裂,一聲驚叫。
咻!
這時,一道劍光閃耀而過。
一柄長劍,悄然從地底竄出。
只一瞬,將劊子手劈成了兩截。
“這……”
葉柄瞧見劊子手慘狀,神色一怔。
周圍諸人,皆被眼前一幕嚇了一跳。
此劍突然又沒入地底,消失了蹤影。
寒山城外諸人,一個個如驚弓之鳥。
低頭看著自己腳下,緊張得不行。
“御劍?”
顧燮眼睛微微瞇起,看向這柄長劍,“這個葉無傷,什么時候習得了御劍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