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缺,殺了這老渾蛋!”
“正在這么做!”
寧缺身法而動,一步邁出。
狂風驟起,一拳祭出。
拳風如龍,然而老監(jiān)長看似孱弱,干瘦的右手陡然扭轉,手中拐杖撕裂空氣,如同子彈一般刺來。
“有意思,你一直在裝病?”
寧缺眉頭一皺,偏頭躲開,貼身而至,膝蓋斜斜砸向對方面門。
“涼王,素問你武略滔天,今日一見,我卻認為不過如此,你比你老子還沒用。”
老監(jiān)長神情淡然,手中拐杖一抖...
朝圣湖畔,一襲白袍隨風而動,坐看這場戰(zhàn)斗。
老院長單手負立,身后大理寺監(jiān)正等,云麓書院,司天監(jiān)一眾趕來。
“稟告陛下,快,老院長逃出監(jiān)獄了。”
司天監(jiān)一名院士老臉大變。
這位可是大夏王朝最強練氣師,他若是要出手,在場少有人能夠交手。
然而大理寺監(jiān)正冷笑,“搞錯了吧,真正的幕后操縱者在里面。”
“轟!”
罡風橫掃朝圣湖,斬斷周遭大山。
風暴連接天地,仿佛要將地殼連根拔起,卷入天穹。
“武夫極限,天人合一,至尊武神?”
老院長神情驚愕
一道殘影在沖擊下,從塵土之中爆射倒退了出去。
幾個輕點,白衣北涼王單手負立,站立于樹梢之上。
抬頭看去,斬斷的朝圣樓化作廢墟。
一人沖天而起,血池的鍔血吸收了大半的龍運,隨著老監(jiān)長而去。
“轟!”
墜落大地,塵土滾滾散開。
終于所有人都看到了。
“怎么可能!”司天監(jiān)的所有人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切。
老監(jiān)長連路都走不明白。
如今為何...
“現在明白了吧,感情就是這個老王八蛋在操縱皇室政權?”
監(jiān)正嚴重冰冷,單腳邁出,便要參與這場戰(zhàn)斗。
大夏王朝都知道如今的老院長,年輕時候最強武夫老監(jiān)正,乃是最強存在。
可殊不知,這位大理寺監(jiān)正,實力也不弱。
可老院長卻在樹梢上阻攔了。
“監(jiān)正,別去了,這場戰(zhàn)斗不是你我可以參與的,去了只會給北涼王幫倒忙。”
“難道...”監(jiān)正明白了什么。
或者可以說,他其實一直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應該聽他的,”塵土飛揚,血液順著地面,全部被老監(jiān)正吸收了。
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身體開始變得強壯,肌肉不再猥瑣,甚至腰桿不再佝僂。
轉身即逝,化作一個滿頭黑發(fā),英明神武的年輕男子。
“真是久違的年輕人身體啊,”老監(jiān)正看著自己雙手,臉上藏不住的興奮。
陡然抬頭,血腥氣息彌漫四周,老監(jiān)正道,“第一件事情我已經完成了,那么現在開始第二件事情吧。”
老監(jiān)正怒指遠方樹梢寧缺,“我可以篤定,你就是預言之中的朝圣者。”
“不過現在不重要了,等我殺了你,我來做大夏王朝皇帝。”
寧缺平靜,單手負立,平靜道,“什么狗屁朝圣者,我就是我,沒人可以決定我的身份。”
“我乃武王帝國,北涼王寧缺。”
“好!”
老監(jiān)正身體一沉,地板轟然龜裂,磅礴旺盛的氣息在他體內瘋狂暴漲。
“今日我便試一試你這北涼王有何實力。”
“來。”
黑發(fā)隨風而動,寧缺單腳邁向空中。
霎那間,二人陡然消失原地,兩百多米的距離瞬間拉進。
“轟!”
雙拳在空中交織,宛如雷霆降臨。
震耳欲聾,罡風以二人為源頭,化作風刃擴散了出去。
朝圣樓,廢墟中。
曦月狼狽站了起來,風暴將她震退了出去。
然而曦月沒有顧得上自己的傷,美眸死死看著一個方向。
“好樣兒的,”老監(jiān)正全身血管暴起,滿臉興奮道,“你的力量我認可了。”
刀鋒嘴角微微上揚,寧缺白衣不染塵埃,聲音涼薄,“如果這就是你謀劃如此之久,想要得到的力量,抱歉,你的極限,無法跟我齊肩。”
“跪下!”
寧缺向前挺進,拳威暴漲。
“轟!”
一拳開山,老監(jiān)正在大地瘋狂翻滾,躍起...
千米開外,狂風再起。
老監(jiān)正宛如不敗死神,依靠著強大的體質走出。
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老監(jiān)正笑道,“身體漸漸熱起來了,北涼王,接下來就是重頭戲了。”
話落,天空一道劍鳴出現,直奔寧缺后腦勺。
“寧缺小心!”遠處,曦月臉色煞白,大聲提醒。
寧缺腦袋輕輕一歪,躲過一劍。
劍入老監(jiān)長之手,隨手一揮,大山攔腰截斷。
正是鎮(zhèn)國之劍。
猩紅邪魅的鎮(zhèn)國之劍,瘋狂吸收著老監(jiān)長的血液,劍身變得越發(fā)妖異觸目。
外面,大理寺監(jiān)正看到這里,道,“老院長,這就是你不讓我進去的原因是嗎?”
老院長扶須道,“鎮(zhèn)國之劍,能夠吸收任何人的氣運。”
“若非氣運強大存在,一旦被鎮(zhèn)國之劍卷入其中,再強的人,也得死。”
“但寧缺不同,”監(jiān)正笑道,“他若真是朝圣者,不僅可以無視鎮(zhèn)國之劍,甚至...駕馭鎮(zhèn)國之劍。”
鎮(zhèn)國之劍本是第二任朝圣者的,也唯有朝圣者才能真正意義駕馭。
大氣運者,鎮(zhèn)國之劍也。
這也是為什么老監(jiān)正,不斷吸收大夏女帝氣運的真正原因。
若是尋常,一旦他觸碰鎮(zhèn)國之劍,瞬間就會被榨干。
但現在不一樣了。
“涼王!”監(jiān)正朗聲道,“可愿意用我配刀?”
“此刀雖然不如鎮(zhèn)國之劍,可也是天外寒鐵所造,絕非凡鐵!”
“劍我不喜歡用,不適合大開大合。”
“我還是用槍吧。”
話落,寧缺看向遠方...
“老黃!”
遠處山頭,一襲黃袍破衣的老黃走來,隨手揮動。
破風撕裂長空,從北涼帶來的真正銀霜槍被寧缺單手抓住了。
“銀霜槍,當年寧風騎的武器?”老監(jiān)正認出寧缺手中之槍,眼中卻是不屑。
寧缺淡漠,“之前你敢侮辱我家父,今日你就要死在這銀霜槍下,我說的。”
“我恢復年輕,手握鎮(zhèn)國之劍,身體流淌的乃是那詭異生物滋養(yǎng)的鍔血,你如何跟我斗?”
山頭,老黃撫摸著身邊的好馬,云淡風輕道,“小主人,盡管揮槍便是。”
“你若累了,叫一聲老黃。”
“老黃是沒有什么本事,但天下武夫分七分,你父親占四分,剩下的三分我要,也沒人敢來與我對話。”
寧缺一笑,“用不著你,我這一槍要他老命!”
寧缺祭出這灑脫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