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斯年的眼神頓了頓。
注視著她的臉。
短暫的沉寂，讓溫姒猜到了答案。
厲斯年不想他們之間有間隙，主動承認，“沒吃。”
溫姒并不生氣。
那時候她也只是看他可憐，隨手一給，沒指望他珍惜。
她順勢問，“那你丟了還是送人了？”
厲斯年單手捧著她的臉，“送狗了。”
溫姒一頓。
“什么狗？”
“學校里最胖的那只狗。”
溫姒驚訝，“你怎么壞成這樣，狗不能吃巧克力啊。”
厲斯年從小就壞，也不否認自己的德行，“當時那條狗主動來蹭的我，非要吃，我能怎么辦？”
說到這他話鋒一轉，“不過你給我的也不是什么好東西，里面全都是合成的可可粉，那條狗第二天又來找我要了。”
溫姒，“……”
她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么表情。
書桌上擺放著一本厚厚的相冊，溫姒興沖沖打開。
桌前就一張椅子，溫姒問他，“坐嗎？”
厲斯年抬眼，“現在？”
他看了看時間，覺得她晚餐也消化得差不多了，于是拉上窗簾。
溫姒被他這一舉動給整得有點懵。
厲斯年擰開襯衫紐扣，一邊彎腰去尋她的唇。
溫姒條件反射張開嘴讓他親了一會。
本以為只是溫存，誰知道沒一會厲斯年襯衫就落了地，將她抱上桌。
溫姒一激靈，睜眼推他，“干嘛呢？”
厲斯年捉著她的手放自己皮帶上，讓她解開，“你。”
溫姒，“……”
不是，好好的怎么就……
她一巴掌拍他腹肌上，“干什么干一天到晚就知道干干干，你起開，我還要看相冊。”
厲斯年都上頭了，看什么相冊。
他拉下褲子拉鏈。
溫姒又給他拉上去，故作兇狠，“慣你一次兩次你還真跟我較上勁了是吧？不聽話了現在？”
厲斯年見她真不想做，微微蹙眉，“剛才不是你說的要做？”
溫姒呆住，“我什么時候說要做了？”
“你剛才問我做嗎，不是性明示？”
溫姒腦子嗡了一下，回憶起剛才的對話，頓時哭笑不得，“我是問你坐不坐椅子！你個大色魔腦子里裝的都是什么東西！”
她抬高腿，撩起裙子給他看自己身上的痕跡，怨懟，“你看看你昨晚上把我折騰成什么樣了，我怎么可能自己找罪受。”
“……”
厲斯年沒什么好臉色的給她拉好裙子，“等會少惹我。”
溫姒故意勾著他脖子接吻。
厲斯年偏開，“還看不看相冊了？”
“看看看。”
厲斯年坐椅子上，溫姒坐他腿上。
這本相冊是老夫人做的，里面很多都是厲斯年小時候的照片。
她看得依依不舍。
后面她翻到一張厲斯年穿裙子的照片。
白白嫩嫩，小臉圓圓，捏著一只咬了一口的大白兔奶糖，看鏡頭的眼睛紅彤彤。
應該只有五歲左右。
“你小時候還有穿裙子的癖好？”溫姒忍不住笑。
厲斯年掃了一眼，“就穿了兩天。”
“不喜歡你穿兩天？”
“不喜歡，只是當時情況特殊。”
溫姒，“啊？”
厲斯年嘴唇抿了抿，沉默好一會，才道，“我那天割了包皮。”
溫姒發出一聲爆笑。
笑完看他面無表情，收斂了一些，身子蹭了蹭他，“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覺得你穿裙子太乖了，沒忍住。”
她很少撒嬌，婚后次數才多的，也越來越自然，暴露她原本的嬌憨。
厲斯年喜歡她這樣，說明對自己是發自內心的依賴。
他親了親她，“沒生氣，繼續看。”
溫姒嗯了一聲。
沒一會厲斯年又不正經起來，“那時候沒打算割那么早，是奶奶建議的，現在看來建議得很不錯，不然現在怎么讓厲太太滿意？”
溫姒渾身一麻。
避開這個話題。
屁股下突然震動了起來。
溫姒抬了抬腰，讓厲斯年拿出西褲里的手機。
他點開看消息。
沒一會輕笑出聲。
“蕭徹住院了。”
溫姒好奇，回頭看手下發的照片。
都是些蕭徹住院的抓拍，一張比一張滑稽。
看到一張血淋淋的屁股時，厲斯年立即劃走，“這個不準看。”
溫姒已經看見了，嗤笑，“還挺翹。”
厲斯年橫她一眼。
溫姒嚴肅道，“我說你手機膜邊邊翹起來了。”
厲斯年，“我沒貼膜。”
溫姒，“哦，那是我眼花了。”
厲斯年真服了她這嘴，上下兩張都不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