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鈴乓啷。
血屠手中的赤紅短刀與半空中的青色光芒不斷沖擊在一起,徐先生站在原地雙手法訣不斷變幻,青光的速度不斷加快,血屠身形眼看逼入了絕地,周圍的血屠成員此時自顧不暇根本無法上前協助。
就在青光即將突破血屠防御刺入血屠心口的時候,一股大力襲來血屠整個人橫移出去躲過了這致命一擊。
緩過氣來的血屠慚愧道:“葉先生,多謝相救,讓您失望了我不是他的對手。”
葉凡看著那一個個在飛劍逼迫下疲于奔命的血屠成員淡然道:“也不怪你,此人好歹是摸到宗師門檻的后天圓滿強者,一手御劍術也算小成,你能堅持這么久已經很不容易了。”
“既然能夠看出老夫的深淺,看來你也不簡單,難怪我那徒弟不是你的對手。”徐大師神情微凝。
“聽你那徒弟說,你曾經是蜀山弟子,不過后來被逐出山門了?”葉凡開口道。
徐大師表情不悅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是的話,看在蜀山的面子上你自廢丹田我可以留你一命,不是的話,偷學御劍術,殺了你蜀山那邊也無話可說。”葉凡語氣平淡好似徐大師生死不過是他一念之間。
“狂妄,就憑你就想讓老夫自廢修為,你以為你是誰。”徐大師神情不屑。
“既如此,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我趕時間,所以你受死吧。”葉凡說著一抬手,一股霸道強絕的力量涌出,瞬間席卷四方。
蘇若雪還在下面等著他去排毒,他可沒那么多時間耽擱。
“年輕人,有點本事就以為天下無敵了,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說著徐大師掐動法訣。
原本正在周圍攻擊那些血屠成員的光芒快速飛回,迅速懸停在徐大師身前,竟然是十八把形態各異的飛劍。
“誅仙劍陣,起。”
十八把飛劍化為兩股帶著凜冽殺意向著葉凡而去,面對洶涌而來的飛劍,葉凡卻是絲毫不慌雙手一抬。
一紅一青兩道光芒飛射而出迎上了那十八柄飛劍,正是之前的斬仙飛刀和誅仙劍。
半空之中斬仙飛刀和誅仙劍與那十八把飛劍絞殺在一起,爆發出無數的火花。
徐大師見狀眉頭微動,他沒想到葉凡竟然也會御劍術,心中正在思忖之間。
突然一股強烈的眩暈感來襲,徐大師一驚回過神他發現他原本的十八把飛劍竟然有些不受控制起來。
大驚之下徐大師連忙全力催動法訣企圖奪回飛劍的掌控權,遠處葉凡卻是微微一笑手指在空中虛點。
徐大師猛地吐出一口鮮血,驚恐的看著葉凡。
“就這,你也敢叫誅仙劍陣,看來你徒弟就是受了你的影響,都是封神榜看多了把。”葉凡隨手一揮。
十八把飛劍悉數懸停在了葉凡的手心之上,再加上斬仙飛刀和誅仙劍,一起做著不規則的環繞運動。
“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這么短的時間就完成了飛劍祭煉。”徐大師不可置信道,要知道每一把飛劍都是他用心血配合祭煉的。
數十年苦修下來也不過才祭煉出了十八把,卻被人一抬手就全部剝奪,讓他怎么接受。,
葉凡卻是不屑道:“就你那小成境界的御劍術,還想和我比御劍,簡直是班門弄斧。”
說著葉凡一揮手,十九把飛劍加上斬仙飛刀同時飛射而出,見狀徐大師還想掙扎一下,周身涌現一道青灰色的護體金光。
下一刻,半空中的飛劍與飛刀突然一顫,如同分身一般,原本的數量竟然直接翻倍,然而這還沒有結束。
新出現的飛劍和飛刀再次一顫,數量再次翻倍,從葉凡到徐大師之間這短短的百米距離,飛劍和飛刀的數量激增到了恐怖的上千把。
徐大師驚恐的看著那密密麻麻涌來的飛劍口中失聲驚叫道:“萬劍訣!”
下一刻直接被恐怖的飛劍潮汐淹沒,等到漫天劍影散去,徐大師尸骨無存連一點渣渣都沒留下。
或許徐大師還有什么其他的保命手段,只可惜一切在那洶涌的飛劍面前都是徒勞的。
漫天的飛劍也恢復成了原本的十八把飛劍和誅仙劍、斬仙飛刀,不過不等葉凡收回,他們都紛紛在半空中化作了粉末。
這些飛劍的品級太低一次萬劍訣的發動就讓他們脆弱的劍體無法承受了。
在場的血屠成員包括血屠在內都被這宏偉的場面給震驚了,血屠更是滿臉崇拜的看著葉凡此刻在他眼中,葉凡宛若神明。
這是他第一次親身感受到,葉凡的恐怖與強大,一個后天大圓滿級別的準宗師,在葉凡面前依舊脆弱的好似瓷器一般。
外面的戰場在三方人馬的絞殺下也已經落下了帷幕,朱家請來的那些人無一活口,現場宛若人間煉獄。
“葉先生,事情結束,軍區和治安管理會的人都在,我們不便久留就先走一步。”血屠上前恭敬開口道。
“那我就不留你了,這一次行動的損失和傷亡,回頭你報個數我補給你。”葉凡大氣道。
“葉先生,您這是折煞小的了,能夠給您辦事是我血屠的榮幸也是整個江漢市殺手協會的榮幸,您手握斬天勛章,這天下幾乎所有的殺手協會都會樂意為您效勞的。”血屠的語氣愈發恭敬。
“一碼歸一碼,人情歸人情,生意歸生意,你在這么說下一次我就不用你們了。”葉凡朗聲道。
“葉先生您竟然說到這個份上,在拒絕就是我們不懂事了,在此我替那些兄弟們謝謝葉先生,不過活還沒干完,朱家剩下的人怎么處理?”
“朱三斤不能留,朱家的產業我會讓人去找你接收,至于其余朱家人,我龍國大西北沙漠化又有加重的趨勢,就讓他們去那里種樹種到死吧,享受了那么久也是時候回饋回饋國家和社會了,也算是為他們犯下的罪孽恕罪。”
“葉先生,您太仁慈了。”血屠贊嘆一聲便帶著他的人消失在黑暗中。
槍聲停止后,戰區的人開始打掃戰場,他們中一些軍士面對這樣血腥的畫面也都是有些承受不住的嘔吐起來。
治安管理會的那些人進入廠區之后那更加不堪,好幾個甚至被嚇得尿褲子,卻也怪不得他們實在是里面的場景太恐怖了。
“找到,葉先生和他的妻子了嗎?”鄧楚軒焦急的問道。
士兵剛準備開口一股惡心涌上直接彎腰到一旁吐去了,鄧衛國見狀只是微微皺眉,感慨這些戰士還是經歷的太少了。
不過如此血腥的場面,開國之后確實是少見了,一旁走進來的杜宇看到里面的場景也沒好到哪里去,只是強忍著才沒吐出來。
鄧衛國不懈的瞥了一眼下令道:“所有尸體補槍,注意安全,謹防裝死。”
“是。”答應一聲后,戰士們開始了標準的補槍流程,一槍頭一槍心臟,保證死的不能再死。
就在這邊還在尋找葉凡的時候,葉凡抱著蘇若雪從樓里走了出來。
“葉先生,看到你沒事可真是太好了。”
“您太太不要緊吧。”
鄧楚軒和杜宇兩人都是連忙上前慰問。
不過一靠近,兩人就感覺有些不對勁,葉凡懷里的蘇若雪正在發出一種誘惑至極的呢喃,哪怕是被葉凡抱在懷里,仍然在不老實的扭動著面色潮紅額頭上還有著細密的汗珠。
葉凡此時的臉色也有些不好意思,盡力控制著懷里的蘇若雪,只是之前壓制的太狠了現在反彈起來更加洶涌,要是再壓制可能會傷及蘇若雪的身體,所以葉凡也只能就這么抱著。
此時鄧楚軒和杜宇已經退了回去,知道這個時候不適合說太多。
葉凡則是沖著鄧衛國道:“老爺子你開車來了嗎?”
鄧衛國點頭道:“開來了,怎么需要我送你去哪里嗎?”
“不用,車借我下就行。”葉凡有些不好意思道。
鄧衛國瞬間明白了什么,直接將鑰匙甩了出去,葉凡伸手接過,按了一下,一旁一輛吉普車車燈閃爍兩下。
葉凡直接沖過去上車疾馳而去,轉眼就沒影了。
鄧衛國見這里事情結束開始集結隊伍撤離,收尾工作自然就交給了杜宇的治安管理會。
疾馳在國道上的吉普車突然開始有節奏的上下晃動起來,車速也越來越快。
猛地一個急轉彎,吉普車拐入一條小路之中,上下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快。
三分鐘后車子停在了一處隱蔽的樹叢中,停車的瞬間車子上下晃動的幅度再次加快,伴隨著車體的晃動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
車子的晃動沒有停止只是節奏時而快時而慢直到六個多小時后,伴隨著高昂的呻吟,一切才重歸平靜。
車內,葉凡看著帶著滿足笑容癱軟在自己身上的蘇若雪,嘴角露出了一抹壞笑:“怎么每次都是你主動,這樣顯得我很被動呀。”
蘇若雪呢喃一聲,葉凡一驚,不過只是微微動了動就繼續睡了過去,葉凡見狀這才松了口氣就這樣抱著蘇若雪一起睡了過去。
夜深人靜,蘇若雪迷茫的睜開眼睛。
看著摟著自己入睡的葉凡,以及散亂在各處的衣物,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頓時小臉砰的一聲變得緋紅。
葉凡突然呢喃一聲,蘇若雪頓時低下頭閉上眼,片刻見葉凡沒了動靜這才再次小心翼翼睜開眼。
見葉凡還在熟睡,嘴角帶著甜甜的微笑,蘇若雪嘴角也忍不住的翹起,喃喃了一聲“冤家。”便靠著葉凡閉上了眼睛再次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