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封印會突然松動,還毫無征兆?距離百年之期應該還沒到吧。”慕流皺眉呢喃,搞不懂為什么會突然出現這樣的情況。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老者突然出現在了慕流塵身旁,身影淡淡地開口道:“或許和上一次那神鳳虛影的出現有關。”
聽到這話,慕流塵才注意到來人,連忙恭敬道:“弟子見過師尊。”
老者正是流云仙宗的至強者,也是慕流塵的師尊,準圣境強者,吳南書。
“不必多禮,之前那神鳳虛影出現的時候,流云劍有所感應出現震蕩。”
“當時我就感覺到了陣法這邊出現了一些波動,不過被我鎮壓下去了。”
“只是沒想到這沒過幾天,陣法又出現了松動,看來下面那個東西預感到了什么,開始不安分了。”
聞言慕流塵憂心忡忡道:“師尊,那我們該怎么辦?如今為了新弟子試煉,宗門內三分之一的高手,前往了玄冥山脈,留守之人主持大陣,若是出現紕漏后果不堪設想。”
……
流云仙宗之內,一百零八峰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震蕩,留守的峰主們察覺到不對,都已經前往了山峰大殿坐鎮。
小瓊峰主殿內,云嵐盤溪坐在大殿中心,山峰大印懸浮在他的頭頂,不斷閃爍著光芒。
就在這個時候,葉凡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大殿門口,看到大殿內的云嵐,剛準備進去問一問到底出了什么情況。
卻被陣法之力擋在了大殿之外,葉凡眉頭一挑,眼中金色的光芒閃爍,頓時周圍的世界在他的眼中變成了無數線條。
而這些線條扭曲匯聚,變成了一枚枚道紋,葉凡的目光落在了云嵐的身上。
頓時看到在云嵐周身無數的道紋匯聚,形成了一個龐大且繁復的陣法,而陣法的陣基就是那山峰大印。
此時在葉凡的眼中,山峰大印散發著耀眼的光芒,一條粗壯的光柱穿透了主殿的屋頂直沖天際。
葉凡后退幾步目光順著那光柱看向天空,頓時看到無數同樣的光柱,而他們對應的則是流云仙宗的一百零八峰,其余的附屬山峰,是沒有的。
一百零八座山峰就是一百零八個陣基,金色的光柱蔓延在流云仙宗的天空中,編織出了一張巨大的陣法,整個流云仙宗都在這個龐大陣法的籠罩下。
“額!”
就在葉凡想要解析那龐大的陣法時,只感覺雙眼好似被針刺一般的疼痛,同時眼前一黑,好似有人在他的后腦勺給了他一個悶棍。
深呼吸幾口氣之后,葉凡這才從那種眩暈感中回過神來,臉上帶著一抹苦笑。
是他太過狂妄了,他雖然憑借著三千道紋凝聚的道紋核心,演變出了萬物解析的神通。
但是以他現在的境界,去解析整個流云仙宗,無數先人凝聚智慧布置出來,的護宗大陣還是太勉強了。
舉個通俗點的例子,葉凡的眼睛是顯卡,腦子是電腦CPU,剛剛他嘗試去解析一個無比復雜的文件。
結果顯卡和cpu承受不了這樣的高負荷,激活了自我保護宕機了。
不過這一番試探,也證實了葉凡心中的想法,只怕是封印之地出了變故,才引發了這一連串的連鎖反應。
只不過到底出了什么狀況葉凡不知道,就算他去問,只要他還沒有加入流云隱宗,只怕宗主也不會告訴他。
思索片刻,葉凡搖了搖頭,這些都不是現在的他該關心的,還是抓緊提升實力要緊,想著葉凡就回到了蘇若雪的別院,開始進入了修煉的狀態。
葉凡卻不知道,他剛剛的窺視舉動,引起了封印之地內,流云仙宗第一扛把子,吳南書的注意。
……
“嗯?”
吳南書的目光好像能夠穿透空間,落在了葉凡身上,看著在小瓊峰山頂主殿前,捂著頭滿臉痛苦的葉凡,吳南書有些詫異。
“有點意思,我既然看不透他的命數,小瓊峰什么時候有了這樣一個弟子?”
一旁的慕流塵聞言有些詫異,隨即想到了什么開口道:“你說的可是這位弟子?”
說著慕流抬手,凝聚出了一個葉凡的模樣,吳南書點頭道:“沒錯,就是他。”
慕流塵當即將葉凡的情況說了一遍,聽到葉凡是當代的龍榜第一時候,吳南書愣了一下。
想到什么開口道:“原來如此,這葉凡居然有這般天資氣運,等他成長起來,對我們流云仙宗裨益頗多。”
“弟子已經和他說過隱宗之事,只是不知道他是否會答應。”慕流塵沉吟道。
吳南書微微一笑道:“我想他不會拒絕的,這封印之地,或許還有他的機緣。”
慕流塵聞言有些疑惑地看著吳南書,吳南書并未多說,他剛剛審視葉凡命數的時候,雖然看不清具體情況,卻也不是全然沒有收獲。
見吳南書沒有解釋的意思,慕流塵也沒有多問,就在這個時候,下方邪魔和邪傀的攻勢越發洶涌了。
宏偉的城墻之上,金色的光芒開始泛起微微的紅色光芒,這是城墻陣法快要到達極限的預兆。
慕流塵見狀臉色一凝,只是不等她出手,一旁的吳南書看著封印之地的核心冷冷道:“只要老夫還活著,你就別想出來,給我老實在下面待著,劍來!”
說著吳南書抬手,天空中一道劍光劃破空間而來,正是流云仙宗的鎮宗之寶,流云劍。
“嗡嗡!”
流云劍落入吳南書手中,發出了興奮的劍鳴。
吳南書看著手中的流云劍,嘴角帶起一抹笑容道:“看來上次的你玩得不過癮,今天老夫就陪你好好地玩一玩。”
“翁!”
流云劍發出歡快的劍鳴,好似在回應吳南書的話語。
一旁的慕流塵見狀,微微松了口氣,嘴角也帶起了一抹笑容。
“流云三千界!”
吳南書的聲音,在整個封印之地回響,在城墻上堅守的弟子,聽到這個聲音,心中的慌亂頓時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安定。
因為他們知道,只要這個聲音的主人出現,那么這封印之地的危險就不復存在了。
吳南書話落,劍出,手中流云劍指向天空,一道劍氣沖天而起。
封印之地環形城墻圍攏的危險區域上空,一點金色的光芒浮現,緊接著第二點、第三點……
片刻工夫,天空中彌漫無數的金色光點,就好像滿天璀璨的繁星。
原本正在瘋狂沖擊城墻的那些邪傀和邪魔,好似察覺到什么,他們抬起頭看向天空中的滿天光點,猩紅色的眼眸中,露出了恐懼之色。
下一刻,漫天金色光點,化作無數金色小劍,如同雨點一般落下。
邪魔和邪傀不論修為氣息,在金色小劍面前就好像紙糊的一般,紛紛被撕裂成無數的碎片。
就連他們死亡后彌散開的黑色霧氣,都在金色光劍的覆蓋下被湮滅。
整個危險區域中彌散的黑色霧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變淡,這一陣狂暴的劍雨持續了一分鐘。
原本洶涌沖擊城墻,浩浩蕩蕩的邪傀和邪魔大軍,全部湮滅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整個圍墻前百里范圍之內干干凈凈,連那逸散出的灰黑色煞氣都被清理得一點不剩。
城墻上的所有人都被這一劍之威給震驚了,就連站在吳南書身旁的慕流塵眼中都滿是震撼之色。
他不是沒見過師尊出手,但是像這樣如此霸道的一劍,他也是第一次見。
讓無數供奉和長老,都無比緊張的邪魔潮汐,只是一劍就被解決得干干凈凈。
城墻上爆發出了熱烈的歡呼,無數的供奉和長老,都是滿臉激動地看著半空中的吳南書。
得見準圣出手,他們就算是現在死了也沒什么遺憾了。
吳南書看了一眼被清掃出來的區域,嘴角帶著一抹笑容,看了看手中黯淡了許多的流云劍,臉上的笑容收斂道:“這下子,盡興了吧。”
流云劍發出輕微的劍鳴,回應吳南書,好似再說,爽!
見狀吳南書道:“盡興了,就回去休息吧。”說著一甩手,流云劍劃破虛空,回到了主殿的養劍池內溫養。
雖然剛才那一劍斬得痛快,卻也消耗了流云劍的劍氣本源,即便是在養劍池內溫養,也要十年才能完全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