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的這借口真爛！說那么多，最后還不是想要做那些齷齪骯臟的事情？賤民就是賤民！”海瑟薇微微揚起下巴，嘲弄地看著杜迪安，“只要你能無恥到當著我姐姐的面做出這種事情，你就來吧！”

    “你真看得起自己。”杜迪安笑容陰冷，“我會讓你口中的賤民來上你的，外壁區別的缺，賤民最不缺，你不是一口一個賤民么，你的余生就用來伺候這些賤民吧！”

    “你！”海瑟薇氣到微微瞪眼，她顯然還是低估了杜迪安的險惡手段，如果自己真的被那些臟兮兮的賤民趴在身上，她寧可就此死去！

    “為了區區一個圣女身份，陷害你的親姐姐。”杜迪安用利刃肢體刺入她的肩胛骨，將她的身體提起來，森然道：“我不會那么輕易就讓你死去的，我會讓你親眼看著我登上至高無上的壁主位置，我會讓你永世不得翻身，如果我的力量能夠殺入地獄，就算你死了，我也會永生永世地追殺你，折磨你！”

    海瑟薇痛得微微齜牙，勉強抬眼望著杜迪安，努力擠出一個嘲弄地笑容，“就憑你，癡心妄想！”

    杜迪安輕輕獰笑，沒有再說什么，瞳孔進入透視狀態，背上的利刃肢體舞動，像幾條尾巴亂舞，哧哧地聲音響起，海瑟薇身上被割出一道道血痕，傷口痕跡較淺，并沒有滲出多少鮮血，但在杜迪安的透視視野中，海瑟薇身上的各處發力關節和經脈，全都被切斷，就像被進行了一次精密的手術，徹徹底底地成為了廢人，單靠她自己，絕無脫身的可能。

    雖然上次讓海瑟薇跑掉時，他便下定決心再次抓到她時，絕不會再給她逃跑的機會，但這一次似乎被老天眷顧，遇上重傷昏迷的她，讓他能夠不費吹灰之力將其擒下。

    “你不得好死……”海瑟薇身體被廢，奄奄一息，像呢喃一樣還未說完，便頭一歪，昏迷了過去。

    杜迪安將她的身體丟到一旁，撿起她的手腳用她的衣物包起來，然后來到黑獄爆炸的地方，到處察看了一遍，找到幾坨黑獄爆炸后的碎肉塊，他用衣物裹起，準備帶回去給波蘭和夏曼森他們看看，能否從里面借鑒到一些東西，讓他從內壁區帶回的三只小黑獄快速成長起來。

    這黑獄的能力他已經多次見識過，即便是強如海利莎的體質，都能被它裹住吞噬，從海瑟薇戰甲上被腐蝕的鉻來看，這黑獄體內顯然具有非常恐怖的消化能力，排除用火焰攻擊它的方法外，杜迪安幾乎想不到其他能夠應付這東西的辦法，他覺得，即便是龍族里最深不可測的龍母那一級別的人物，一旦跟黑獄近身戰斗，多半也會被它吞入進去，消化致死。

    “可惜，這人死了，沒能問出他們離開的秘密。”杜迪安在附近兜圈，飛到高處向四周極目眺望，但并未見到任何強大的熱源，視野中也沒見到其他的黑獄，以及他猜想中的飛龍。

    “難道說，這飛龍棲息在天上？”杜迪安抬頭看了看天空，白云濃厚，幾抹蔚藍顯得格外靚麗，他眉頭皺起，先前那黑袍少年直到被殺，都沒有召喚飛龍過來，難道說是死的太快，沒來得及反應？還是說他自知飛龍趕來，也難逃一死，所以沒有召喚？又或是，他們橫渡而來的辦法，根本不是騎乘飛龍？

    杜迪安思索不定，心中暗暗嘆息，要是黑袍少年還活著就好了，從他嘴里能問出許多他一直渴望探尋的秘密，比如他們來自何處？神國是什么樣的規模？除了希爾維亞外，還有其他巨壁？有多少座？他們搶奪希爾維亞戰神的遺體，又是為何？

    “看來，只能想辦法從剩下的那群人嘴里得知了。”杜迪安微微搖頭，感到遺憾，他降落下來，撿起地上黑袍少年被撕碎的肢體，卷到衣物中包起來，然后摟著海利莎，用尾巴卷著海瑟薇，飛向巨壁。

    在飛回巨壁的途中，他仍在思索，當經過巨壁時，他心中一動，立刻改變方向，飛向外壁區。

    半小時后，他回到了烏托山上。

    他將海利莎先送到神殿中，然后讓諾伊斯叫來萊利。

    萊利居住在山上，平日里的工作就是教教歐若拉練劍，日子頗為輕松。

    他來到神殿后，看見丟在一旁地上沒有四肢的海瑟薇，臉色微變了一下，他感覺每次來見杜迪安時，都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低頭道：“萊利參見少爺。”

    “有件事要你去跑一趟。”杜迪安拋出一團絲綢手帕給他，道：“去巨壁的西面，自嘆息之壁以北三十里，相距巨壁六十里的地方，在那里等人。”

    “等人？”萊利接過手帕，發現里面包著一個東西，打開一看，是一截斷指。

    “這幾天會有一群實力高強的人過去，他們看到你，肯定會詢問你那里發生過什么情況，你告訴他們，想要知道這手指的主人在哪，先殺死內壁區的所有外荒級以上的高手。”

    萊利一怔，心中暗驚，他現在已經知道外荒級是什么概念，杜迪安分明是想要借助這群人的手來替他掃平阻礙，同樣地，他也意識到自己這次要辦的事是何等危險，這手指的主人必然跟這群人有非同一般的關系，如果這群人見到斷指后發怒，很可能會當場將他擊斃！

    他微微咬牙，知道自己別無選擇，低頭應諾。

    “這群人也未必會去那里。”杜迪安看出了萊利的擔心，但沒有點破，平靜道：“就算去了，只要你開口，他們多半是不會為難你的，等五天后，如果沒有遇見別人，你就回來吧。”

    “我知道了。”萊利心中稍松了口氣，恭敬告退。

    等他離開后，杜迪安讓諾伊斯將海瑟薇帶去地牢關押，然后詢問了內壁區的情況，只是，他的情報網顯然還沒有那么效率，并沒有最新消息傳回。

    他也沒抱太大指望，當即起身，再次親身前往內壁區，這次并沒有帶上海利莎，他感覺如果再次讓她全力而戰，很可能會真的失控。

    而且，他此去只是打探消息，料想就算被察覺了，以自己的實力抽身而退應該沒太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