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萬籟俱寂,府上一片安靜。
秦硯躺在床上睡覺,突然,他睜開眼睛,悄悄的來到了秦墨的房間里。
秦硯:“哥,你睡了嗎?”
秦墨沒有反應(yīng)。
秦硯:“哥,你醒了嗎?”
秦墨沒有反應(yīng)。
秦硯又道:“哥,你醒了嗎?”
突然,秦硯耳邊傳來一道充滿怨氣的聲音:“實(shí)在不行你把桌子上那杯茶水潑我臉上吧,那樣不醒也得醒?!?/p>
秦硯嘿嘿笑了兩聲:“哥,我是有重要事情要問你的?!?/p>
“什么重要事???讓你忍不到明天白天?!鼻啬珴M是被吵醒的怨念。
秦硯小心翼翼的問道:“那個,你白天是怎么知道王妃會用毒的呀?”
秦墨:“雖然她用一大堆香水調(diào)料蔥姜蒜亂七八糟的東西掩蓋了氣味,但是那毒草味都腌骨頭里了,熟悉這些的,隨便聞一聞就知道了?!?/p>
秦硯小聲道:“我明天想去找?guī)煿?,告訴師公這件事情。你和我一起去好不好?不要告訴別人。”
秦墨問道:“為什么?”
“師公說過,他打仗時,有一個地方,男女老少皆善用毒。我總覺得,這個王妃,和那里有關(guān)。”秦硯說道。
秦墨一臉贊同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有道理,我看她就是故意來挑撥離間的。”
兄弟兩個商量一番后,第二天放學(xué)過后,便直奔裴將軍府而去。
裴將軍看到兩個孩子過來了,笑著問道:“來了?”
“師公,我們有重要的事情要說,請師公屏退無關(guān)的人。”秦硯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
裴將軍看著小秦硯認(rèn)真的樣子,笑了笑:“你們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罷了,跟過來。”
裴將軍帶著兩個孩子來到了書房的密室,然后道:“這里足夠隱秘,有什么事情,你們說吧。”
“師公,我覺得這個王妃有問題。”秦硯說道,“我親眼看到她往水里扔了一個東西,然后那杯茶水就突然變得特別熱。把七姨娘燙到了。
還有她身上是有長期接觸毒草的味道。哥哥聞到的。”
裴將軍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這話不能亂說的?!?/p>
“我是親眼看到的,”秦硯想著他見到的王妃的樣子,遲疑道:“她用的那些不像是宅斗的手段,反倒像故意找茬的。”
裴將軍的第六感也覺得這個女兒有點(diǎn)問題,這種感覺沒有來由,但是卻在戰(zhàn)場上無數(shù)次救了他的命。
“可是……我和她滴血認(rèn)親成了。”裴將軍說道。
秦墨撇了撇嘴:“我和師公滴血認(rèn)親我也能融,這只是小兒科而已?!?/p>
裴將軍又道:“她后背處有個蝴蝶胎記,不像紋上來的。”
“我也能做出以假亂真的胎記。”秦墨說道。
裴將軍看了一眼秦墨。
秦墨道:“只要有藥材,我現(xiàn)在就能弄出來?!?/p>
裴將軍拿出一個蝴蝶胎記:“能畫出這個嗎?”
秦墨看了一眼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
裴家不缺藥材,秦墨拿著所需藥材,沒一會功夫,就弄出了一小瓶汁液。
隨便拿著一盒顏料,調(diào)配一番之后,滴在手臂上。
“我畫畫不好看,師公湊合看吧?!鼻啬诩埳袭嬐旰ビ浐?,說道。
裴將軍看了一眼他們,叮囑道:“這件事情你們先不要往外傳。王妃如果敢欺負(fù)你們,你們就往師公這里跑,記住了嗎?”
秦硯點(diǎn)了點(diǎn)頭。
裴將軍把兩個孩子送回去后,想了想,還是修書一封,請會醫(yī)術(shù)的好友過來識別裴湘湘是否會毒。
裴湘湘對他說的話一直都是個普普通通的農(nóng)家女。
如果真的能看出來,那就說明,裴湘湘有事情瞞著他們。
裴將軍想到這里,覺得頭一陣陣的疼。
哪有女兒剛找回來半個月就急著出嫁的,偏偏身邊那幾個人一個比一個著急。
如果裴湘湘真的不是女兒,那衍兒真是娶了個鬼回來……
裴將軍越想越糟心。只能一個人坐著喝悶酒。
……
秦墨和秦硯剛剛回到家里,立刻被龐媽媽攔了下來,“郡主讓奴婢帶兩個小公子回平陽侯府?!?/p>
“白天出什么事了?”秦墨和秦硯問道。
龐媽媽道:“白天,王妃非要讓郡主和她一塊逛花園,還說話帶刺處處侮辱人,郡主一時間氣不過,就回娘家了?!?/p>
龐媽媽已經(jīng)是無比委婉的說了,如果不是她看著,郡主就要動手打人了。
她只能在一旁攔著,心里叫苦不迭,你當(dāng)裴姑娘是七姨娘呢?想打就打了?
若是自家郡主真的先動了手,太后,長公主,陛下,裴家,哪個能輕易善了?
最后她千辛萬苦的勸住了郡主不要動手,但是她勸不住郡主非要回家。
郡主回家后,不想回來了,要把兩個孩子也帶回去。
沒有辦法,她只能在門口等人了。
秦硯和秦墨聞言,上了馬車,在門口拐了個彎,去平陽侯府了。
……
“王妃,側(cè)妃娘娘帶著兩個小公子回娘家了?!毕氯朔A告道。
“這就回了?我還沒對她做什么呢!”裴湘湘慢悠悠道,“罷了,她們本來就不重要,順手的事。
隨我去看看七姨娘,這位可是王爺心尖尖上的人啊~”
裴姑娘如此說著,帶著一群人,大搖大擺的去和十七進(jìn)行友好溝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