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分鐘前——
鐵龍感覺背后腰肢一緊,發現是張子昂下意識的抱緊了他。
聲音愈發的顫抖:“龍哥,你看那邊。”
鐵龍轉頭抬眼看去,眼中露出此生從未見過的場面!!
十幾米外小樹林空地上,
白天身穿道袍的少年,聳立在月光下,衣服邊緣鍍上了一層銀色的光輝。
霎時,他衣衫飄飄,地上的落葉也隨之舞動,雙腿微微彎曲,左手輕抬,右手隨之,變拳為掌,一掌推出,有罡風從掌心發出,身前大樹沙沙作響。
少年步法變動,同時雙掌連續打出,寬大的道袍袖子舞動,發出陣陣破空之聲,罡風越來越大,以至于周遭落葉和雜草亂飛。
少年雙手合并,高舉于頭頂,猛然分開,掌心向后,全身衣衫瞬間狂舞,許久沒剪的頭也隨之起伏。
一群山鳥受驚飛起。
一聲沉悶嘹亮的龍吟發出,少年胸前凝聚出一條栩栩如生的金龍,金龍由光芒雕塑而成,游動而出。
龍軀見風立長,少年雙掌推出,低聲輕喝:“見龍在田!”
金龍一往無前,沖撞前方大樹,大樹一分為二,轟然倒塌。
少年收功,邁步向前,立在斷裂樹干之側,凝神細望。
鐵龍和張子昂,大腦完全宕機,宛如木雕。
倆人大眼瞪小眼,這一刻,三觀幾乎被重塑了。
十幾秒后,二人同時發出一聲怪叫:
“臥槽!!!”
“龍?!!”
“龍哥,你剛才看見了嗎?”
“看見了。”
“那叫聲不是野獸,是龍吟!”
“難道是,降龍十八掌?!”
“媽的,現在電影特效都這么逼真了?”
“不對啊,我們看的不視頻,是真實的場景啊!!”
“操,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鐵龍跨騎在摩托車上,身體保持僵硬,兩腿有些打顫。
這太匪夷所思了,若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他都不會相信,這個世界有法術?
摩托車忽然熄火了。
未知,往往帶來巨大的恐懼,二人本能的想跑,迫切希望這是一個操蛋的夢境!
“誰?”十幾米外的小樹林里,傳來一聲清脆的聲音。
“完了,暴露了。”聲音拔高了幾個分貝。
張子昂瘋狂的搖晃鐵龍的腰肢:“龍哥,我們快跑吧!我想我的媽媽了。”
“快點,他朝我們這看來了。”
“我們不會要被滅口吧?”
鐵龍因為緊張,瘋狂的打火啟動車子,車子發出一陣陣啟動的聲音,打不著?
尼瑪,怎么回事,這個時候熄火。
月光,把陳甲木的影子拉的很長。
二人丟下車子,撒丫子狂跑。
那少穿著道袍的少年側眸看來,周身真氣涌動,落葉懸浮,他輕盈躍起,雙腳點在落葉之上,凌空踏步而來。
“他飛過來了?!”
“輕功?”
陳甲木落在鐵龍身前,攔住二人去路。
“你們跑什么?”陳甲木問道。
“我們什都沒看見,什么都沒聽見。”鐵龍保持著理智。
“這地方偏僻的很,又沒個路燈,月黑風高的,東邊100多米,有一處山崖,山崖之下有野獸,吃人的那種!”
“龍哥,怎么辦?”
“兄弟,我跟你說哈,現在是法制社會,就算你會超能力,也不能殺人啊。殺人是違法的。”
鐵龍顫顫巍巍的說著。
陳甲木淡淡一笑,說道:“誤會了,你們沒頭蒼蠅一樣亂跑,掉下去山崖就完蛋了。”
鐵龍深吸一口氣,忽然跪下,砰砰砰的磕了三個頭。
“神仙啊!”
“這個世界真有武功?”
張子昂忽然感覺有人在拉他的衣角,他側眸看去,連忙也跪下去。
砰砰砰砰的磕了四個頭。
“請神仙收我為徒。”
“你們來周村有事?”陳甲木認真說道。
“沒事,白天不知道您的通天手段,是我們眼瞎,神仙,你是怎么做到的?”
“前面不遠,就是元亨道修班,你們想學道法,我引薦給師父,他人很好的,最近學院剛好缺一個切菜的。你們會切菜嗎?”
“我會我會,不瞞神仙爺爺,我高中畢業上廚師培訓學校,如果不是龍哥說我有練搏擊的天賦,或許,我現在就是一名廚師了。”張子昂立馬說道。
鐵龍眼皮微微抽動,連忙搶話:“我會炒菜,還會做各種糕點,我家以前是開蛋糕房的。”
陳甲木點點頭,意外收獲,不虛此行。
他短嘆一聲,未做出評價,關于自已身懷系統的秘密,起初,無人肯信,如今領悟了這么多功法,身份暴露也是遲早的事。
隨著系統任務不斷的增加,曝光的風險也越來越多,其實已經無所謂了,最終,是要修仙的。
手機鈴聲響起:我們一起學貓叫,一起喵喵喵喵喵~
陳甲木拿出電話,接通。
“喂,師父。”
“甲木啊,跑哪去了?晚上上大課,講《太乙金華宗旨》。”
“哦,師父,我在附近散步,一會就回去了。”
“嗯,你順便去春梅嫂那,買八斤豆腐回來,春梅一般晚上現磨的,熱乎的,明天休課一天,咱們集體做豆腐丸子。”
“好嘞,師父。哦,對了師父,有兩個學員,要報名。”
鐵龍一聽,興奮的和張子昂對視,忽然伸出三個手指頭,用力的晃動。
陳甲木側眸看去,改口道:“哦,三個。”
“那好哇,太好了,又有新同學了,哎,沒看出來,甲木你還真是個旺星啊,咱道修班越來越熱鬧了。”
“嗯,先掛了。”
嗶,陳甲木掛了電話,扶起鐵龍和張子昂。
“你們以后別叫我神仙了,叫我陳甲木,或者師兄。”
“是師兄。”
“陳師兄好。”
“師兄天下無敵!”
“元亨道修班天下無敵!”
陳甲木眼皮抽動,這倆人太亢奮了。
“龍哥,明明只有咱們兩個,你怎么暗示陳師兄有三個人報名啊?”
“等明天山雞痊愈了,我騎摩托車接他過來。”
“呼,有理,山雞哥也是領教過大師兄神通的人,他一定會來的。”
“嗯。”
陳甲木背著手,緩步在田間土路上,三人走了十幾分鐘,不遠處一間農家小院,亮著昏黃的燈光。
一位穿著碎花布衣的女人,在院子里推一個石磨,石磨邊,有一個露天的灶臺,一口大黑鍋,灶臺下,一個七八歲的男孩,往爐子里添柴火。
小竹凳邊,一只大黃狗耳朵忽然一動,四肢站起,吠了兩聲。
“棉花糖,別叫!”小男孩摸了摸狗頭,抬眼看向籬笆外,三個身影。
“媽,甲木哥來買豆腐啦。”
磨豆腐的俏麗少婦,撩開臉頰黑絲,用袖子擦了擦額前汗珠,含笑盈盈。
“小道爺,快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