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這時候居然還有心思去喝酒,也是十分的心寬了
不說太后剛殺了恭靖王妃
恭靖王妃不是普通平民官員,說殺了就殺了,明日御案上彈劾的折子怕是都要堆滿
太后這太后當(dāng)?shù)模蔡涡粤?/p>
芳若沒想到主子這時候居然想要去喝酒
“主子,您……”
“哀家確實需要壓壓驚,何況現(xiàn)在回宮做什么,聽那些大臣在哀家耳邊叨叨叨?”
姜明珠雖然殺人無數(shù),可親自動手卻是第一次
恭靖王妃身份確實非比尋常,任何人殺,哪怕是吩咐易青去殺,都很有可能拿去被頂罪,只能是她親自動手
恭靖王妃如此囂張不是沒有理由,但凡今日她不立即動手殺了恭靖王妃,過后要殺恭靖王妃就要頂著極大的壓力
所以趁著現(xiàn)在,殺了就殺了
恭靖王妃有恃無恐,她現(xiàn)在就是恭靖王妃的狀態(tài)
人已經(jīng)殺了,除了外頭人議論她惡毒,又能拿她如何?這大祁還沒有能處置她的人!
“喲,陳老大人,您這是怎么了?年紀(jì)大了,腿腳不好了?”
姜明珠余光瞥到魏丞相和陳老大人過來
陳老大人:……
“謝太后關(guān)心,老臣這身子還算老當(dāng)益壯,腿腳利索得很,便是和娘娘您再喝幾杯走路也不打擺子。”
姜明珠:……
魏丞相瞅了瞅陳老大人,這老頭,說啥呢,現(xiàn)在是喝酒的時候嗎,是要說正事的時候
“太后,今日這事兒您雖然做的果決,可到底恭靖王妃不是尋常人,這事兒怕是難善了了,太后還是早些和皇上想個對策。”
姜明珠聽得魏丞相的話不以為然
“這事兒哀家做就做了,人也殺了。恭靖王妃刺殺太子,當(dāng)誅!若誰有意見沖著哀家來便是,哀家等著。”
“太后!”
這蠻橫又無所謂的態(tài)度,魏丞相十分的無奈
今日這事兒他在場看的十分明白,心里也是支持太后的,恭靖王妃差點害死太子,就該死。但朝堂中不乏想要攻訐太后之人,怕是會拿著這事兒大做文章,這才急忙跟過來,想要跟太后商量個對策。
姜明珠見魏丞相著急,嘴角勾了勾,這老頭倒還有點良心
“有什么好商量的,便是哀家回宮和皇帝商量,能商量出個什么個結(jié)果來?了不得哀家背一個罵名罷了。”
魏丞相聞言,對上姜明珠透徹的目光,愣住了
太后似乎說的也對
又看看陳老大人,陳老大人也是優(yōu)哉游哉,不見擔(dān)心的樣子,著急的就他一個人
“哀家名聲已經(jīng)夠壞了,還真就不在乎多添一樁,惡毒有惡毒的好處,你就看著誰敢真正惹到哀家頭上來,不怕哀家氣急了也抄了他的家?”
魏丞相聽得又是一陣無語
還真沒有人敢
太后今日連恭靖王妃都殺了,還抄了恭王府,誰會嫌自已命長,想試一試脖子夠不夠硬
陳老大人笑了笑
“老魏,要說你也是聰明人,怎么還沒想明白。今天這事兒只能是太后,太后殺了便也殺了。”
連陳老大人都這么說,魏丞相琢磨片刻,也明白過來
還真就只有太后,若不是太后當(dāng)機立斷殺了人,這事兒皇上怎么處置都是左右為難。
“太后都不在乎這一個罵名,誰能拿太后如何?”
姜明珠見他們明白了,搖了搖頭,徑直往前走去,馬車已經(jīng)在前面等著了
陳老大人還在糾結(jié),若是太后請他吃飯喝酒,他去還是不去,就看見姜明珠頭也不回的帶著芳若走了,根本沒有邀請他們的意思
“太后這就走了?”
魏丞相顯然也和陳老大人有一樣的糾結(jié)
雖然和太后一起喝醉,事后很有可能被皇上責(zé)怪,可若是太后非得堅持,那他也只好勉為其難了
結(jié)果太后根本沒有邀請他的意思
這是太后嫌棄他們上次陪的不夠好嗎?
“老魏,太后都走了,咱們也回去?”
“太后都走了,咱們還留著做什么,當(dāng)然回去。只是……”
“只是什么?吞吞吐吐的。”
“太后這般在外頭,我作為臣子又豈能放心,不如過去伺候著。”
“你說的倒也是,那不如就一起。”
姜明珠這邊猜到了聚賢軒,后頭魏丞相和陳老大人就屁顛屁顛的跟過來了
芳若看著兩位老大人在后頭
“主子,魏丞相和陳老大人多半是擔(dān)心,也跟過來伺候了。”
姜明珠聽得嘴角勾了勾:“這你就猜錯了了,他們哪里是擔(dān)心哀家,不過是饞哀家手里的這壺酒罷了。”
都是好酒之人,姜明珠就是故意不叫這兩個老家伙,結(jié)果,這倆老家伙真就跟過來了
說起來,與其一個人喝寡酒,魏丞相和陳老大人是不錯的酒搭子
但這酒搭子是她請來的,還是他們自已跟上來的,說法又不一樣了
“小二上菜。”
姜明珠自已坐了一桌,沒理會故意在她面前晃悠的魏丞相和陳老大人
這倆老頭的情況她摸得很清楚
陳老大人本來就被老妻管得嚴(yán),平日里難得能摳出點銀子來出門吃頓好的喝點小酒
魏丞相情況倒是好些,可自打上次喝醉了,連早朝都誤了,也被家中母老虎拿捏住了
這兩老家伙,這些時日,兜里怕是比臉上都干凈,何況她這兒還有上好的酒水,哪里還忍得住
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
她等著這倆老頭上鉤
內(nèi)容有點錯誤,馬上改
陳老大人本來就被老妻管得嚴(yán),平日里難得能摳出點銀子來出門吃頓好的喝點小酒。
魏丞相情況倒是好些,可自打上次喝醉了,連早朝都誤了,也被家中母老虎拿捏住了。
這兩老家伙,這些時日,兜里怕是比臉上都干凈,何況她這兒還有上好的酒水,哪里會輕易放過這等蹭酒的好機會。
這不,剛一邁進這酒館的門,陳老大人就先左右瞧了瞧,小聲嘟囔著:“可千萬別讓我那老婆子知曉了,不然回去又得跪搓衣板咯。” 魏丞相在旁聽了,忍不住 “嗤” 地一笑,打趣道:“你呀,都這把年紀(jì)了還怕成這樣,我那口子雖厲害,可今兒我出門前可是留了心眼,借口說是來與你商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