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比了兩次了。
每一次可能是因為運氣都不咋的,都沒有拿到元界令牌,畢竟,這只是去那個虛妄戰(zhàn)場的資格,而不是板上釘釘拿到元界令牌。
能不能拿到還是要看自已。
每一個勝出的勢力都十分的沮喪,但卻讓沒有去成的勢力狂歡。
因為他們沒有拿到,代表自已還有機會啊。
這是第三次。
也是大家勢在必得的一次,甚至城主府已經(jīng)派了少城主親自下場。
少城主何許人也?
無人知曉,但又無人不知,只是聽說小小年紀就是天之驕子。
城主對其寄予厚望,為了他的出世,寧可等了兩三百年。
是的,至今無人看到過那個少城主,聽說還在原本的虛妄世界中沉淪,至于什么時候出來,一開始誰也說不準,甚至大家都以為這就是城主在開玩笑,跟他們開了一個大大的玩笑。
但是吧,這次可是官府親自發(fā)出來的消息,就是明確告訴所有人,少城主這次會參加最終的比斗。
至此所有人頭上都被籠罩著陰云,一個在山城傳了兩三百年的少城主,任誰都要將其放在心上。
“不管了,盡人事聽天命吧,至少我們努力過了。”
光頭會長的話讓其余人也都微微頷首。
“那就讓少會長開始準備吧,守護戰(zhàn)兵獨特,最終認主需要親自去,而且我觀察過那個望山鎮(zhèn),還有其余的幾個選項都是不錯的位置,當時選他們也是有原因的。少會長去了應該能做出一番事業(yè)。建議您跟孩子多親近親近,以后機會可能少了。”
那個老成持重之人再次建議道。
光頭會長那狠厲的臉龐上竟然露出了些許的柔情。
虎毒不食子呀。
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是啊,孩子們長大了,真希望有一天能撐起來銀月會的大旗,我們這些老家伙也能休息休息。”
一句話,大廳里的人都笑了起來。
確實,元界的拼搏太累了,如果不是為了身后的世界,親族,他們真的想什么都不管,在這元界當個富家翁快活的過上一輩子。
只是理想是美好的,現(xiàn)實是骨感的,這么多年他們都沒有這個機會。
話分兩頭,走出去的少會長們,感覺今天元界的天都是那么的可愛,終于輪到了他們掌權了。
這個機會他們等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只是,看向身旁的兄弟幾個,頓時都露出了虛偽的笑容。
從這一刻起,他們既是兄弟也是對手。
不過在最后一刻到來之前,他們都是兄弟。
剛剛說話的那個人。
名為猙錫,也是老大。
笑瞇瞇的伸出手攔住一左一右兩個兄弟的肩膀:“兄弟們,終于到了咱們的時代了,我們兄弟幾個千萬要通力合作啊,以后各自鎮(zhèn)子里有什么東西互通有無豈不美哉。”
兩個兄弟眼珠子一轉,哈哈一笑。
“放心吧大哥,肯定的,從小我們就以大哥你馬首是瞻,到時候只要大哥有吩咐,我們責無旁貸。”
猙錫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哈哈大笑:“那就行。父親和各位元老對于我們寄予厚望,千萬不能讓他們失望啊。”
幾人笑哈哈的,兄友弟恭。
時間過得很快,晚上的時候,猙錫就迫不及待的準備好了自已上任望山鎮(zhèn)的班底。
人不多,但每一個都是精英。
最低都是三等元人的水平,其中還有一個是五等元人的老一輩人物,是自已母族那邊的親戚,也是他最大的底牌之一。
剩下的就是一支三十人的小隊。
每一個人,都是他的親族,能征善戰(zhàn),最低都是三等元人的水平,更關鍵的是這些人聯(lián)合在一起有著一個戰(zhàn)陣,配合嫻熟,十分的默契。
說實話,到了元界,個人的偉力其實越發(fā)的不重要了,除非本源顯化,其余人拼的都是元器的好壞,元力的多寡,元人等級的高低。
但二等元人,不一定就打不過三等元人,這里面的分界線并不是那么清晰。
這也是親族的重要性,在大家相差不大的時候,一支配合默契如同軍隊似的隊伍贏得面非常大。
至于本源顯化,嘿,那得看命。
整個隊伍里,除了猙錫自已本源顯化過,其余的都沒有,
無他,這玩意要么就是天賦,自已忽然本源顯化的,這是最便宜的方案,要么就是花費大的價錢,尋找虛妄秘寶進行本源顯化,至于到底是什么,從未有人說過,畢竟這是秘密。
一個所有人恨不得捂在自已懷里的大秘密。
所以,這支隊伍看起來人少,但當做起家資本絕對夠用。
如此的精銳,對付成百上千的烏合之眾,跟玩似的。
而且,他們身上的元器可都是精品。
遠的不說,身上披著的甲胄,在山城也能排得上號,乃是黑水幫的秘制甲胄,名為黑金甲。
就那強度哪怕讓一個二等元人拿著元器砍,砍到手軟也破不了防御。
這種防御強度,在山城也能算是是一股小勢力了,更別說去一個野鎮(zhèn)了。,
那群家伙見過什么好東西。
完全就是碾壓。
更別提還有他們手中拿著的元器也不是簡單的貨色,那都是黑水幫匠人房精心鍛造的兵器元器。
黑金矛,與黑金甲是一套的。
對付三等之下的元器防御性的甲胄,一戳就破!
拿著這樣的東西去野鎮(zhèn),完全不會有任何人抵擋的住。
“少會長,我知道你心急,但還是再等等吧,得讓手下跟家中交代一下,這些都是你的親兵了,以后要好好對待。”
看著自家的大少爺,艋頑真的有些不知道說啥了。
太著急了,那些親兵你不得好好的讓其安頓一下,家人能放心嗎?
畢竟,就算是會長把人家弄到元界之后,為了拉攏人心,都第一時間承諾為其將家人搞過來,最終一點點的兌現(xiàn)了這個諾言。
現(xiàn)在你一個二代,這都是你的資本了,你不好好的拉攏一番,就直接出發(fā),真要是讓其不滿,那不是讓別人看笑話嗎?
就算是他們不敢反叛,但一件事兒全心全意的去做,和用三分力,五分力去做,效果是完全不同的。
這些,難道少會長就真的不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