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問題也就在這時候出現了。
兩只巨蟻不知道從哪里生出一股神奇的念頭。
那就是。
吞了這幾只鱗蟲。
這個想法剛剛出現,兩只巨蟻就互相對視一眼,紛紛看出了對方眼中的不可置信,以及一種愧疚。
不知道怎么的,那股沖動卻是越來越強烈。
終于,兩只巨蟻忍不住動手了,將那幾只還不知道發生什么事情的鱗蟲全部吞了下去。
發出一種由靈魂散發出來的舒爽。
只是他們做事并不如紅山那般隱秘,被周圍同樣尋找的靈蟲給發現了,頓時引發一陣驚叫。
“你們,你們在干什么!”
說完,那靈蟲拔腿就跑,邊跑邊喊。
“不好了,不好了,快去通知族長,巨蟻族吃了我們的族人!”
這一喊便是響徹天地。
這一喊,讓兩個部落的人全都懵了。
有的鱗蟲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后,頓時怒氣橫生。
“我們幫他們找人,他們竟然吃我們的族人,跟他們拼了!”
一眾鱗蟲看向重三。
“重三,你是部落的第一勇士,這事你怎么看?”
重三能怎么看。
別人不知道這里邊發生了什么,難道他還不知道嗎?
那兩只消失的巨蟻就是他吃掉的。
但是有些事做了以后就回不了頭了。
沉著一張臉,重三大吼一聲。
“既然他們敢吃我們的族人,那我們也吃他們的!”
說罷,便帶著一伙人率先沖了出去。
瞬間,雙方打成了一團,亂了起來。
鱗蟲部落的族人撕碎巨蟻翅膀,然后碾成粉吃掉。
巨蟻部落的則直接吞掉整個鱗蟲族的尸體。
誰也沒有想到,一場找人的行動竟然發展成了這樣。
雙方亂作一團。
兩邊的部落族長發現問題的時候,雙方早就死傷慘重了。
到了這種時候,雙方可以說將骨子里那股對于對方的貪念與食欲全部勾出來了。
只是他們誰也沒有發現,隨著他們開始吞服對方,眼中都浮現了一抹黑白之色。
而在整個天馬族的下界,像是這樣的戰斗不計其數。
原本和睦的部落,互相攻伐,你吃我,我吃他。
馬飛在看到下界的場景時,整個人都傻了。
他怎么也不會想到,自已自詡天馬族一直將世界治理得很好,竟然是這么個好法。
當即就把負責觀看下界情況的族人叫了過來。
不巧,正是他的那位親三叔。
馬飛怒目而視,看向三叔。
“這就是你管理的結果嗎?我讓你們隨時調整部落之間的糾紛,你們就是這么干活的嗎?”
三叔看到這一幕,也懵了。
他知道大事不好了,唯唯諾諾地小聲說道。
“馬飛少族長,饒了我這次。我之前喝醉了,睡了半個月。”
說完,又有些委屈地說道。
“誰知道就這半個月的時間,竟然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以前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啊。”
三叔說的沒毛病。
確實,別說是半個月了,就算是一年、兩年,下面調整好了,部落之間的矛盾也不會出現什么大事。
但是這就是慣性思維。
也正是這種思維,讓馬飛如此被動。
這么多的部落都出了問題。
整個天馬世界,至少死了有十分之一的物種。
這是一種毀滅性的打擊。
而且,這還不只是唯一的打擊。
就在馬飛準備將他三叔殺雞儆猴的時候,一個族人快步飛了過來。
那人臉上帶著驚恐與慌張,對著馬飛飛快地匯報。
“少族長,不好了,出大事了,你快看,快去看看北面!”
馬飛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飛快地朝著北方奔馳。
當他看到北方的場景時,整個人都陷入了驚恐的情緒之中。
只見整個北面,此時正在與天馬世界進行割裂。
那一片的世界好似與天馬世界完全不同,慢慢變得虛幻了起來。
慢慢的,他看到里面有無數個曾經安穩活在天馬世界的物種,正痛苦地哀嚎著。
當哀嚎過后,一只又一只的妄獸竟然在那一片開始奔騰了起來。
一個個行尸走肉。
馬飛顫抖著身軀。
他哪里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就在他失神的時候,姜平拍了他一巴掌。
“醒來!”
姜平的聲音從馬飛的耳畔傳來。
馬飛這才止住顫抖的身軀,強忍著心中的悲痛對著姜平說道。
“鎮長,他們都成了妄獸了。”
姜平自然也看到了,點點頭,深吸一口氣。
隨后才輕聲說道。
“馬飛,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但是現在只是十分之一的天馬世界出了問題。如果你再這樣下去,你的老家就徹底完蛋了。所以現在你該怎么做。”
馬飛一個激靈,頓時明白了姜平的意思。
“鎮長,我馬上去安排。”
姜平沒有說話,他相信馬飛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做。
首當其沖的,當然是要把那些正在戰斗的部落全都調停,然后進行一步步的篩查,將那些被影響了的物種全部集中起來,然后用原力將虛妄的氣息全部剔除。
其次就是這些已經被割裂出去的妄獸。
這些已經成為妄獸的物種,雖然曾經屬于天馬世界,但現在完全成了妄獸的樣子。
對于豐收元界,有自已的處事方法,那就是殺。
姜平看著被割裂的北方,心中一沉。
希望來得及吧。
馬飛帶著人殺向了北方,與妄獸展開殊死的搏斗。
與此同時,馬飛也不吝惜手中的指標了。
本來按照他的想法,這些指標是要一步步在族內挑選出精銳的。
但現在哪里還顧得上,老家都快沒了。
他沒有那個功夫去挑選了,只能找一些自已看得上的或者親近的人,快速將指標用掉,然后送到望山鎮。
再讓其覺醒原力之后,重新回到天馬世界,擊殺妄獸。
姜平也沒有閑著。
他一個人飛到了盡是妄獸的北面世界。
一雙眼睛不斷地在尋找著什么。
一連七天,姜平都在這樣的狀態中度過。
直到眼前一亮,姜平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輕輕說道。
“果然讓我猜對了,我就知道沒那么簡單。”
隨后便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