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玩得可還開心?”
晚上八點,李洋開著車,送魏清清回家。
魏清清抱著剛剛抓的布娃娃,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這是我這么多年來,過得最輕松愜意的一天。以前上學的時候,有做不完的作業,看不完的書,現在工作了,又有堆積如山的業務,開不完的會,我都感覺自己的日子快失去滋味了。”
聽見這話,李洋又有些同情的看向魏清清。
雖說魏家是江城首富,但這個首富之女的生活,好像過得也不是那般的隨心所欲。
“李洋,你什么時候有空,我們出去旅游吧。我還是高中的時候,跟著杜如玉她們去旅過游,后來就一直沒有時間了。”
魏清清十分享受這種二人世界的愜意生活。
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好想卸掉肩上的所有重擔,沒心沒肺的玩上一陣子。
只可惜就連這點兒小小的要求,好像都得不到滿足。
畢竟現在魏氏集團看似蒸蒸日上,但只有魏清清父女兩知道,魏氏集團這輛車開動起來,就別想停下來休息片刻。
并且以前魏清清是至陰之軀,魏守城為了她的安全考慮,也絕對不允許她離開得太遠,以免出現意外。
“好啊,當然沒問題。”
李洋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因為他看得出來,魏清清的生活真的很乏味無聊。
就在二人商量著去哪兒旅游的時候,李洋發現今天下午一直咬在他屁股后面的尾巴,直到現在還跟著他。
“李洋,我跟你說話呢,你發什么呆呢?”
魏清清見李洋失神的模樣,她伸手推了推李洋。
李洋這才回過神來,道:“我們好像遇見麻煩了。”
“遇見麻煩了?什么意思?”
魏清清心中一緊,急忙張望著后視鏡查看情況。
原本李洋是打算先將魏清清送回去,再出手對付身后那群尾巴的。
但他轉念一想,萬一對方就是奔著魏清清來的,那可怎么辦?
如今魏家連一個暗勁期強者都沒有,一旦遇見強者襲擊,很有可能會消香玉隕。
所以他才會將身后有尾巴的事情說出來,讓魏清清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李洋牽著魏清清的手,道:“放心吧,有我在,沒有人能夠傷害你。你讓你父親那邊也注意安全,萬一對方是沖著你們魏家來的,那可就麻煩了。”
“好!”
魏清清沒想到會再次遇見襲擊,她立即給她父親打去電話:“爸,你現在還在省城嗎?你的身邊有沒有什么異常現象?”
“我剛回到酒店。”
魏守城醉醺醺的,顯然是剛剛喝了酒。
不過聽見魏清清的話后,他瞬間來了精神:“怎么啦?難道你又遇見麻煩了嗎?”
魏清清嗯了一聲,急忙道:“爸,你放心吧,我跟李洋在一起,只是我們兩的后面有尾巴,對方來歷不明。”
聽見魏清清跟李洋在一起,魏守城反倒是不擔心了。
畢竟當初李洋可是殺了一名暗勁中期的強者,這等強勁的實力,只要化勁宗師不出山,肯定沒人能夠傷害得了魏清清。
“爸,你小心一些,本來現在就是多事之秋。”
魏清清并不擔心自己的安危,但卻害怕魏守城那邊遇見危險。
“放心吧,狡兔都知道三窟藏身,你爸我活了大半輩子,自然是有保命之道。”
魏守城的心性還算是比較豁達的:“你和李洋注意安全,隨時保持聯絡。”
在掛斷電話后,魏清清已經通過后視鏡,鎖定了兩輛跟蹤她的汽車。
她滿臉擔憂的對李洋詢問道:“現在該怎么辦?要不直接開去警局吧,我就不相信他們還敢在官方門前鬧事。”
她猜測,對方很有可能是郭思豪派來的人,畢竟這種級別的富家子弟,一旦看中的東西,勢必會不擇手段也要得到。
李洋搖頭道:“你這一招治標不治本,就算能嚇退他們一時,他們往后還是會來繼續找麻煩。”
“那你打算怎么辦?難道...直接干掉他們?”
魏清清本不想跟郭家結怨太深。
畢竟現在魏氏集團遭遇不小的危機,如果郭家報復的話,魏家根本就撐不住。
李洋思索片刻后,道:“總要先弄清楚,對方的身份吧,然后再對癥下藥。”
說完這話,他猛踩油門,瑪莎拉蒂那狂暴的性能發揮出來,宛如一柄離弦的弓箭射了出去。
后面跟著的兩輛車見狀,也立即加速追了上去。
“他好像發現我們了。”
坐在一輛奧迪車副駕駛上的徐烈嘀咕道。
開著車的云中鶴一臉不屑:“發現我們又怎樣?他能逃出我們的五指山嗎?今天就算他化作孫悟空,我也勢必會將他鎮壓在五指山下,讓他為所做的事情付出慘痛的代價。”
同時,另一輛奧迪車也已經加速追了上去,緊緊的咬在李洋那輛瑪莎拉蒂的屁股后面。
開著另一輛奧迪車的則是實力最為強勁的顧金劍,他不僅實力高強,連車技也是十分了得,縱然李洋的車速再快,也依舊無法與他拉開距離。
副駕駛上的白面書生面露寒光:“這小子居然想要逃,快,追上去,給我攔住他,今天一定要將他給干掉。”
奧迪車的性能雖然不錯,但遠遠比不上百萬級別的瑪莎拉蒂,更何況李洋對于道路十分熟悉,兩輛奧迪車能夠不被甩丟,就已經是萬幸了,超車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三輛車在城內飛速疾馳,也顧不得紅綠燈,三輛車也不知道有多少個違章。
不到十分鐘,三輛車便成功出城,來到了近郊的道路上。
魏清清緊緊的抓著腦袋上的扶手,既驚險又刺激,令她一陣心潮澎湃。
“李洋,你這是打算去哪兒?”
魏清清的那張小臉已經被嚇得慘白,但看著李洋那副從容淡定的模樣時,她又感覺到強烈的安全感涌上心頭。
李洋神色淡然:“當然是給后面的追兵找一塊風水寶地。”
很快,他便開著車來到一條十分僻靜的小道上。
上一次他在廢掉徐烈的時候,正準備對徐烈進行嚴刑逼供,沒想到恰好有人路過,將徐烈給救了。
所以這一次,他自然不會再重蹈覆轍。
郊外僻靜的小道上,時不時的傳來不知名鳥兒的鳴叫聲。
坐在副駕駛上,滿腔怒火的徐烈看著周遭的環境,心中卻涌出一股強烈的不安感。
他記得當初李洋就是在發現他在跟蹤后,將他引誘到一條僻靜的小道上,然后將他給廢掉。
如果不是有人恰好路過,將他給救下,恐怕他現在已經成為一縷亡魂了。
難道這一次要重蹈覆轍嗎?
想到此處,他心中的不安感更重了幾分,對開車的云中鶴道:“小心,這家伙肯定又打算耍陰謀詭計。”
“陰謀詭計?”
云中鶴不屑一笑:“你要知道,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的陰謀詭計都是徒勞無功的。在我眼中,這只是螻蟻垂死的掙扎而已。而且此番有顧金劍師兄坐鎮,就算我們不敵他,難道他還能打敗顧金劍師兄嗎?”
想到有顧金劍這位暗勁巔峰強者坐鎮,徐烈心中的不安之感頓時煙消云散。
除非李洋已經踏入化勁宗師境界,否則絕對不可能在顧金劍的三尺長劍下存活。
“小心!”
就在云中鶴加速駛入一個彎道時,前方的路中間恰好停靠著一輛車,他閃避不及,下意識的猛打方向盤,奧迪車直挺挺的朝著路邊的水溝栽了下去,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奧迪車的車窗碎裂,安全氣囊全部彈射出來,狠狠的拍在徐烈和云中鶴的臉上,坐在后排的杜十娘和鐵戰也被側面爆出來的安全氣囊拍得七葷八素的。
咻咻咻!
就在四人暈頭轉向之時,幾道細不可聞的破空聲激射而來。
下一刻,四人便感覺胸口處傳來一陣刺痛,靈魂好似被凍住一般,被說是催動內力了,他們都不敢大口的呼吸。
“我...我這是怎么啦?身體怎么動不了了?”
身體素質最為強悍的鐵戰試圖調動內氣,強行破除那種被壓制靈魂的感覺。
可是他使出吃奶的勁兒,都無法使出力氣來催動內力。
“喲,居然是你!”
就在四人錯愕之時,一道驚呼聲從旁邊傳來。
四人齊齊的扭頭看去,通過破碎的車玻璃,他們看見李洋居然站在奧迪車的旁邊,正一臉似笑非笑的盯著他們。
“是...是你在路面上搞了鬼?”
坐在駕駛座上的云中鶴猩紅著雙眼瞪著李洋。
雖然剛剛在彎道上,他有意加速,生怕被李洋給甩掉,但憑借他高超的車技和暗勁初期強者的反應力,完全可以將車給停下來。
就算停不下來,也絕對不可能失控栽進溝里。
并且在車輛失控的一瞬間,他明顯感覺到輪胎打滑了。
李洋露出一個可惡的笑臉,道:“看來你還算不笨,路上被我撒了點兒東西,很滑的。”
剛剛他在陪著魏清清逛商場的時候,買了不少化妝品以及洗發水和沐浴露。
這些東西都自帶潤滑作用。
并且自從上次李洋和魏清清被徐一刀追殺后,魏清清就網購了不少三角釘,專門對付汽車的輪胎,防止再次被人跟蹤。
云中鶴開車栽進溝里,除了路面被殺了潤滑作用的沐浴露外,奧迪車的四個輪胎也被三角釘給扎破了。
“喂,上次廢掉你的雙腿,你還不長記性,這次又派人來報仇?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寫嗎?上一次你運氣好,讓你逃掉了,這一次我可不會再讓你逃掉。”
就在李洋得意洋洋之時,一道引擎聲從彎道的另一頭傳來。
這輛車自然是顧金劍開的那輛奧迪車。
不過他卻并沒有像云中鶴四人那般悲催,在駛入彎道后,他雖然也有加速,但速度一直在自己的控制范圍之內。
當他剛剛轉入彎道后,赫然看見前面的路中間停靠著一輛車。
他并沒有下意識的打方向盤,而是緊握方向盤,踩下剎車的同時,直挺挺的撞了上去。
因為這個彎道很急,加上車速太快,壓根就不給人反應的機會。
要么撞上去,要么打方向盤,汽車栽進路邊。
而顧金劍幾乎是違反了人體本能,選擇了前者。
可盡管顧金劍踩剎車的時機把握得很準,但他明顯感覺到路面打滑,并且車胎好像是扎到了什么東西,泄氣了。
砰!
奧迪車狠狠的撞在那輛橫在路中間的瑪莎拉蒂車上。
不過萬幸的是,這次的撞擊力道很小,安全氣囊并沒有爆出來,并且車內的顧金劍和白面書生都綁了安全帶,所以并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只是這撞擊讓他們有短暫的頭暈目眩之感。
不過兩人的實力不凡,在一瞬間的慌神后,慌亂的心性便徹底穩定了下來。
咻咻!
兩道細不可聞的破空聲朝著二人激射而來。
剛剛在撞上來的一瞬間,顧金劍就已經有了防備之心,知道自己中了計。
身為暗勁巔峰的他,對于周圍的感知力異于常人。
“小心!”
顧金劍急忙拉過副駕駛上的白面書生,同時探出兩指,精準的抓住了一枚金針。
“喲,居然還有高手,竟然能夠接住我射出去的銀針,不錯!”
李洋一臉調侃的味道。
他見車內只坐著兩個人,心中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氣。
憑借他現在的實力,對付兩個人,應該不是什么太大的難題。
顧金劍和白面書生看見云中鶴開的那輛奧迪車栽進水溝里面,透過破碎的車窗,見四人一動不動,這讓二人以為云中鶴四人已經遇害,頓時心中怒火噴涌。
脾氣暴躁的白面書生立即打開車門,緊握一把折扇沖了出去,二話不說便朝著李洋發動致命攻擊。
相比較仙術,李洋更加擅長近身搏斗。
當初他在修仙界,實力低微,并未獲得混沌神訣時,就是靠著近身肉搏,干掉一個又一個的敵人。
面對殺氣騰騰的白面書生,李洋面色如常,絲毫不為所懼。
噗!
折扇打開,一柄柄鋼刀在空中揮舞,爆發出凌厲的氣勢。
李洋的身法同樣迅捷如風,一陣輾轉騰挪,無論白面書生的攻勢如何迅猛凌厲,卻依舊觸碰不到他的衣角。
“師弟,小心!”
坐在駕駛座上的顧金劍心中一沉。
他知道李洋可是廢掉徐烈這位暗勁初期強者,干掉徐一刀這位暗勁中期強者的厲害角色,僅憑白面書生這位暗勁初期強者,肯定不是李洋的對手。
他急忙轉身,正準備拿上自己的長劍前去幫忙,卻發現長劍已經從座椅上掉到了座椅下面。
正所謂關心則亂,他快速探身準備去撿起長劍,卻被安全帶所束縛,根本就無法觸碰到長劍。
他心中是又急又惱,慌亂的解開安全帶后,總算是握住了長劍。
可就在他打開車門下車時,卻發現戰斗已經結束。
白面書生那柄引以為傲的武器,竟然出現在了李洋的手中,而白面書生則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白面師弟...”
顧金劍剛欲上前查看白面書生的情況,卻眼睜睜的看著白面書生直挺挺的倒了下來。
在車燈的照射下,他能夠清晰的看見白面書生的脖子上出現一道淺淺的血痕,正在不斷往外噴血。
“這把折扇武器,喝了不少血吧,我都能感覺到折扇之上的魂魄凝而不散。你能死在自己的武器之下,也算是自食惡果了。”
李洋打開折扇,看著那烏黑的放血槽,哂笑著嘀咕道。
“惡賊,拿命來!”
眼看著自己的師弟一個個慘死,顧金劍徹底暴怒了,暗勁巔峰強者的氣勢瞬間釋放出來,手中的長劍瞬間脫鞘,竟瞬間在空中綻放出漫天的劍芒。
面對李洋這個死敵,顧金劍絲毫沒有留手的意思,一上來便使出青罡劍訣,打算將李洋一擊必殺。
李洋見對方打算拼命,他絲毫沒有畏懼,急忙收起折扇,同時探出一指。
“混沌噬神指!”
轟!
一道巴掌大小的咒印瞬間迎風變大,這一招引發天地異象,周圍狂風獵獵。
下一個瞬間,一個比火車頭還要粗的指頭虛影快速凝結而成,以無可匹敵之勢,朝著沖來的顧金劍碾壓而去。
“什么?”
感受到這一招的強大與詭異,顧金劍心中一沉,但攻擊已經來到他的面門,他是避無可避,閃無可閃,只能硬剛。
“青罡劍訣,九劍歸一!”
顧金劍手持長劍,朝著那指頭虛影劈砍而去。
啪啪啪!
一道道鐵器碰撞的聲音響起,下一刻,長劍寸寸斷裂,顧金劍這位青劍山莊的天才宛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的砸在一棵大樹上,同時響起一道骨骼斷裂的聲音,也不知道斷了多少根肋骨。
同時,一道血霧噴涌而出,摔在地上的顧金劍,眼看著便是有進氣沒有出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