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硯舟的睫毛顫動，將背往后靠。

黎歲連忙小心翼翼的湊近，在他臉頰上親了親，“我不是關心他，就是好奇，這幾天我以前的記憶一直在蘇醒，但是只要有關他的，就回憶得很艱難，他的臉就像是一層霧氣，我的回憶里始終都看不清。我甚至回憶到了以前我跟他，還有師傅一起生活的莊園，可始終看不清楚他們的臉，只有在想到戚蓮跟戚濯的事情，那些回憶才會稍稍清晰一些。”

霍硯舟點了點自己的唇，她很上道的親了兩下，“所以你知不知道他長什么樣子？”

被親，他高興了，嘴角彎了彎，“不知道。”

黎歲有些不敢置信，他這么在意那個所謂的師兄，居然不知道對方長什么樣子？

“你是不是在騙我？”

霍硯舟抬眸，掐了掐她的臉頰，“我現在騙你，你生氣嗎？”

“不生氣。”

他輕笑，又看向窗外，“不生氣就好，不過我確實沒騙你，我只是從你的嘴里知道這個人。”

當初也是在那人死了之后，才知道那是對她來說比命都重要的人。

她放出過話，不管是誰殺了那人，她都會讓對方付出代價。

他本意是想完成最后一個任務，就跟她坦白的。

沒想到，造化弄人。

他垂下睫毛，嘆了口氣，“如果他活著，你會去見他么？”

“會去見，但我肯定帶你一起去，咱們畢竟是夫妻。”

“歲歲，他對你確實很重要，你曾經為了他，命都可以不要。你和他的曾經，我介入不進去。”

那畢竟是陪了她多年的人，何況還拿走了她的少女心事，情竇初開。

黎歲的指尖撓了撓臉頰，瞥見他的睫毛垂了下去，連忙從他的身后圈住他的脖子。

“好了，我就是怕他針對你，影響你的計劃，沒有其他的意思，我現在全心全意的站你這邊，別想其他的。”

他偏頭，看向她哄人的這張臉。

她哄人的時候，一向是如此，什么好聽說什么。

但真要怎么選擇，還得看那個男人出現之后。

而現在，對方一直躲在暗處。

那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霍硯舟就是手眼通天，也第一次被難住了。

他垂下睫毛，一只手摟住她的腰。

“我想要。”

黎歲本來還在膩膩歪歪，聽到這話，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嗯？”

霍硯舟會說這種話？

他的指尖在她的腰上輕輕磨挲，眉眼淺淡，“想要，現在，不行么？”

他的外傷還在愈合，不能下重力，只能黎歲主動。

黎歲往后退了一步，臉頰通紅。

她跟霍硯舟啊.......

或許是想起來的記憶里，兩人曾經實在沒什么交流的場景，所以端坐云端的高嶺之花突然把話說得這么直白，她居然覺得有些羞恥。

但那種羞恥又有些微妙的刺激，霍硯舟只對她這樣。

她捂了捂自己的臉，“我去洗澡。”

霍硯舟剛剛才洗過，黎歲突然懷疑，這人是不是早就準備好了？

一堆的心眼。

她一邊洗澡，一邊不好意思。

等出來之后，看到他坐在沙發上，周身氣息都淡淡的，深吸一口氣。

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