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一似乎知道她要做什么，點頭，“姐，你這張臉確實可以，這女人實在可惡，仗著顧家的身份做了這么多喪盡良心的事兒。”

黎歲垂眸看著資料，視線在最后一行字里停留。

婁家當初也出過那么一個年輕的小輩，也就十七歲左右的年紀，被顧令儀收進后宮，后來再見到就是在下水溝里，這就是婁威說的，被溺死的孩子。

那個孩子很聰明，而且十分喜愛華國文化，也孝順，成績一路都很拔尖，可顧家和李家都不允許這樣優秀的孩子活著。

黎歲的指尖顫抖，將這頁資料緩緩壓了下去。

她起身，“我去跟婁爺爺說兩句話。”

她去了婁威的房間。

婁威這會兒醒了，在吃藥。

黎歲站著，等他吃完才問，“婁萩是被顧令儀害死的么？”

婁威的手上一顫，臉色瞬間就變了，仿佛想起了什么痛苦的回憶。

黎歲連忙坐到床邊，“婁爺爺，你現在什么都不要想，我會把他們的仇一并報回去，但我得知道，這些人到底都做了什么。”

婁萩就是那個十七歲的神童，據說這個年紀獲得了全世界很多名校的邀請，但是他終究沒能踏出這片土地，哪怕是婁威使出所有的力量，都沒能把這個孩子送出去。

“是啊，顧令儀看上他了，把他帶去折磨了半個月，顧家那邊想我死，把折磨小萩的視頻給我送了過來，我沒敢看，一直珍藏著，那視頻就像是一直沒有打開的噩夢，我到現在都不敢看，后來就在臭水溝里找到了小萩。他以前總跟我說，他要離開這個國家，將來有本事了，會把老總統的仇報了，這孩子總是那么單純，哪里知道李家的強盛呢，我們做什么都沒用，只能看著孩子們一個一個的死去，我們幾個老古董只有拼盡全力喘息，真是窩囊。”

黎歲抬手在婁威的肩膀上拍了拍，“婁爺爺，你想要看到的，我都會讓你看到，但你要注意情緒，別太激動，我現在會潛伏去顧令儀的身邊，殺了她為小萩報仇。”

婁威一把就抓住她的手，臉上有些惶恐。

“顧家沒你想的那么簡單，不行的，顧令儀身邊很多高手，而且這人是真的很謹慎，每次出門至少帶十個保鏢。”

黎歲嘴角彎了彎，“我們既然敢回s國，就做好了要跟這群人對戰的準備。婁爺爺，一直沒跟你說，我是那三個孩子中的女兒。”

婁威的眼底都是不敢置信，因為黎歲過來這邊也是以男裝示人，而且是非常優秀的男裝，說話的聲音也像是男人，怎么會是那個女孩子呢？

“婁爺爺，你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吧，這些年你們辛苦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變成了冷靜的女聲。

婁威的嘴角顫抖，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或許只有老總統的后輩，才有這樣的眼神和心態吧。

他又要開始激動了，但黎歲抬手在他的胸口拍了拍，婁威也就閉上眼睛，死死咬著唇，都咬出了血跡。

黎歲起身，“忘了告訴你，這次要收購婁家醫院的北美新家主，是我的老公，他過幾天就要來這里了，在他來之前，我會抓緊時間把這個顧令儀解決掉。婁爺爺，我會讓你和其他幾位爺爺看見的。”

婁威的拳頭握得緊緊的，眼眶的淚水一直往下滾回，最后抿唇。

“好，好好。”

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只覺得胸口痛得不行。

不愧是老總統的后輩。

老總統......

他這些年根本不敢回憶跟老總統的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