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島國在商業方面有兩個最厲害的家族,一個是山井家族,一個是島衛家族。
山井家族這邊燈火通明,其中一個女人被懸掛在地下室里,整個人枯瘦如柴。
多年前她以一個平民的身份被山井的會長看上,但她那時候有一個愛人,愛人是她的隔壁鄰居哥哥。
可她被山井下強行闖進房間里,并且當著愛人的面把她強了,那時候她已經懷了愛人的身孕,山井下還讓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愛人慘死,甚至是以一種非常不體面的方法死去,叫了很多有著變態愛好的男人將人活活折磨死的,她就只能看著這一幕,本想跟著一起去,但是肚子里的胎動又在提醒她,她得活著。
她活著,他們唯一的孩子才能活。
山井下是個魔鬼,本想將她丟給醫院,想讓醫生把她的孩子取掉,是她以死相逼,孩子才活下來,但是一出生就被送走了,到現在都不知道送去了哪里,最初的兩年山井下會帶來孩子的消息,比如頭發,穿過的衣服,后來她越來越消瘦,他沒了興致,再也沒管過她。
她曾經是最有名的歌姬,因為容貌招來過很多嫉妒,再加上山井下寵著她的時候,給她送過很多東西,早就讓他的正牌夫人不滿,所以一旦她失寵,就被人掛到了這陰暗的地下室,就這樣掛了快十年,不讓她死,就讓她以這副丑陋的姿態活著,活得比鬼還可怕。
她叫飯島酒子,現在只剩下一把骨頭,如果有人闖進這里,肯定會覺得非常可怕,她看起來確實不像是一個活著的人,可她偏偏又活著。
地下室的門在這個時候打開了,島國臨海,地下室里潮氣很重,在這樣的潮氣里,她的膝蓋早就潰爛,她的雙腳很多年都沒完全沾到過地面了,只有腳尖踮著,膝蓋潰爛發出的臭味兒讓人受不了。
可她感受不到這些,她只是睜著迷蒙的眼神看著進來的人,說不了一個字。
進來的是山井下現在的老婆,叫木川櫻。
山井下有好幾個老婆,但木川櫻今年五十歲,是地位最穩固的一個,其他人頂多只是依附山井下,木川櫻的娘家很有勢力,跟另外的兩個家族幾乎掌控著這個國家的政權。
飯島酒子只看了一眼,又垂下腦袋,她乞求過無數次,希望自己能死去,但木川櫻每次聽到她的乞求,心情就會變得很好。
飯島酒子就像是她豢養起來的一個玩具,每次心情不好了,她都會來地下室里待一會兒,聽一聽這些乞求。
但是最近一年飯島酒子大概是看到了自己的下場,也清楚了木川櫻的為人,所以不再乞求了。
木川櫻拿過旁邊的鞭子,狠狠抽了幾鞭子,什么話都沒說。
抽完,她又讓醫生進來看看,反正得讓飯島酒子吊著一口氣,可不能死了,不然就沒得玩了。
從地下室里離開后,木川櫻還特意去洗了一個澡,就是怕地下室的病氣傳染給自己。
她精通好幾個國家的語言,而且不管是哪個家族,跟華國和北美那邊的聯系都很緊密。
她的心腹就是華國人,而今晚山井家就有華國生意人過來。
她換上傳統服飾,坐在山井下的身邊。
山井下十年前就不在意飯島酒子了,也不在乎飯島酒子現在在哪里,在他眼里,那個女人早就已經死了,所以他根本不知道木川櫻把人囚禁起來,還折磨了這么多年。
當然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會有任何的作為,因為飯島酒子現在就像是一個怪物,沒有男人會愛上這樣的怪物。
這次過來山井家族的是蕭長玉。
山井下對這個人很重視,因為蕭長玉的背后有華國政府作為依靠,據說是華國謝家,現在蕭長玉是謝家那邊的新一任繼承人,沒人知道他一個外人是怎么獲得謝家的信任,大概是謝家那邊的謝寂辰出了事,而同輩里沒有能跟謝寂辰一樣厲害的,所以挑出了蕭長玉。
蕭長玉依舊是一身黑袍,他這次沒有戴面具,那張滿是劃痕的臉就那么露在外面。
馬石山研究院的事兒,蕭長玉當時作為華國代表出發,現在馬石山那邊還在收尾,他先一步回來,那里面還困著來自全世界各地的醫療界的天才,其中有十個都是島國這邊的,華國那邊有三十個,現在幾個國家都想商量一下,是將馬石山徹底摧毀,還是讓它真的成為制藥的核心工廠。
如果要成為核心工廠,必定涉及到修復,那樣一整座山的機關,要修復起來可沒那么容易,所以幾個國家的代表都得互相走動,試探彼此的想法。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是有私心的,馬石山研究的東西實在太駭人,肯定還藏著更多見不得光的研究,要是能拿到那么一丁點,整個國家的醫療水平估計會提升一大截。
人有私心,國家也有私心。
那些被困在馬石山的研究人員到底要不要讓他們回來,如果不回來,該怎么跟國際媒體交代?
這就是蕭長玉此行的目的,想看看山井家族這邊是不是也有相同的想法。
山井下的眼底劃過精光,而木川櫻在旁邊給兩人倒清酒。
蕭長玉把自己的目的說了,安心的端著一杯酒喝。
山井下捏著酒杯,用不那么流利的漢語詢問,“華國謝家是怎么想的?華國那邊,還有其他家族要投資么?”
如果馬石山研究院重啟,那為了說服國際媒體,就得去掉不人道的人體實驗,等以后大眾將那里都遺忘了,再開始人體實驗也行,重要的是,是哪幾個國家,哪幾個家族想要成為背后的掌控者。
蕭長玉的嘴角彎了彎,“謝家為人正派,不希望那地方繼續存在,我此行只是想征求這邊幾個家族的意見,下一步就是去北美和其他國家。”
如果有人要讓那個研究院存在,華國自然不能主張銷毀,不然就分不到什么東西了。
得先知道這群人的想法才行。
山井下想了好幾分鐘,比了三根手指頭,“我愿意投資三十億人民幣。”
蕭長玉盯著手中的酒杯,眼底淡淡,“山井會長希望研究院繼續存在?”
“是,那里面的醫療數據是人類的寶貴財富,不能銷毀,而且那群人已經被困了幾十年,就算現在被接出來,也依舊無法跟上時代了,不如就跟記者們說,里面沒有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