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說：“這徐老板，表面上跟咱們稱兄道弟，背地里卻打咱們的主意。咱們要是現在撕破臉，對方肯定會否認，我們沒有確鑿證據，反倒會打草驚蛇。”
“那怎么辦？”二狗撓了撓頭。
“先不動聲色，繼續合作，但從現在開始，咱們得睜大眼睛，找出他做手腳的證據。這老狐貍，只要抓住了他的尾巴，我就讓他把損失加倍賠回來！”
齊蘭走到李成身邊，聲音里帶著憤怒。
“這個徐老板，沒想到他竟然這樣對我們！”
李成握住齊蘭的手，輕聲說道：
“別急，商場如戰場，咱們不能意氣用事。等找到確鑿證據，再一舉將他扳倒。”
正說著，院子里傳來一陣喧鬧聲。
鐵山帶著幾個人回來了，臉上帶著勝利的喜悅。
“成哥，搞定了！趙山那狗東西灰溜溜地跑了，全鎮的人都知道他賣的是什么玩意兒了，他這輩子別想在這兒開店了！”
李成笑著點點頭，“辛苦了。”
夜深了，李成躺在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
他腦子里全是徐老板那張虛偽的笑臉。
“徐老板，你等著，這筆賬，咱們慢慢算！”
第二天一早，李成照常去了蛇舍。
他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徐老板在門外。
徐老板臉上堆滿了笑容，“李老弟，聽說你昨天遇到點麻煩？沒事吧？”
李成皮笑肉不笑地回道：“一點小事，不礙事，徐老板今天怎么有空過來？”
“這不是聽說你蛇舍擴建嗎？我過來看看，能不能幫上什么忙。”
李成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徐老板真是有心了，不過現在還亂著呢，等收拾好了，再請徐老板過來參觀。”
“哎呀，李老弟，你這太客氣了。”徐老板一邊說著，一邊自顧自地往蛇舍里走，“咱們這關系，還用得著這么見外嗎？”
李成跟了上去。
徐老板在蛇舍里轉了一圈，時不時點點頭，嘖嘖稱贊。
走到存放蛇皮的倉庫門口時，他突然停下腳步。
“李老弟，我聽說最近有些客戶對你們的蛇皮質量有意見？”徐老板狀似隨意地問道，眼睛卻緊緊盯著李成的表情。
李成裝作一臉苦惱，“是啊，這事兒我也正發愁呢，徐老板，您見多識廣，有什么建議嗎？”
徐老板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隨即又換上一副關切的表情，“這樣吧，我最近正好認識了個專家，要不讓他來給你們看看？”
“那敢情好啊！不過，這專家請來不便宜吧？”
“這你就別操心了，”徐老板拍了拍李成的肩膀，“咱們的交情，這點小事算什么？”
李成心中冷笑，這徐老板分明是想趁機安插自己的人進來。
他嘴上卻連忙道謝：“那就太感謝徐老板了！”
徐老板滿意地離開了。
送走徐老板后，李成臉上的笑意冷了下來。
屋里，齊蘭正在清點賬本，見他進來，抬頭問道：“那老東西又來干啥？”
“來看熱鬧唄。”李成拉過一張木凳坐下。
“還跟我裝好人，說要幫咱們擴建蛇舍，嘿，我看他是想趁機摸清咱們的底，再往里摻點爛貨。”
齊蘭把毛筆往桌上一摔，墨汁濺了一桌子，“這姓徐的真不是個東西！咱們辛辛苦苦養出來的蛇，他倒好，壞了咱們的名聲不說，還害得客戶一個個跑了！”
她頓了頓，眼眶紅得更厲害，“你說咱們咋就攤上這么個狼心狗肺的玩意兒？”
李成沒吭聲，只是低頭從懷里摸出一根煙卷，慢悠悠地點上。
“別急，他蹦跶不了幾天了。”
隨后，他叫來了鐵山。
“幫我個忙，去趟鎮上的藥肆，把徐老板送來的那批貨拿幾樣去驗驗，我就不信他能把每回的次品都藏得天衣無縫。”
鐵山一聽，立馬來了勁兒，“成哥，這活我熟，包在我身上！”
說完，他拍拍屁股就跑出去了。
他手里攥著幾塊從徐老板那批貨里挑出來的蛇皮，沖著藥肆掌柜嚷道：“老張，你給仔細驗驗，這玩意兒里是不是摻了假？”
掌柜老張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胡子花白，眼神卻賊亮。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鏡，慢吞吞地拿起一塊蛇皮，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又用手指頭搓了搓。
“嗯……這味兒不對，皮子也薄得跟紙似的。”
他抬頭看了鐵山一眼，“你從哪兒弄來的？”
“別問那么多，驗就是了！成哥說了，這事兒要是查實了，有人得吃不了兜著走。”
老張也不多廢話，招呼伙計拿來一堆瓶瓶罐罐，開始忙活起來。
鐵山站在旁邊盯著，眼里冒著火。
“姓徐的，你敢坑成哥，老子非得讓你知道什么叫拳頭硬！”
與此同時，徐老板那邊卻是另一番光景。
他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笑瞇瞇地聽手下匯報趙山店被砸的事兒。
“砸得好啊，趙山那蠢貨之前還敢威逼我，早該有人給他點顏色瞧瞧。”
他抿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說，“不過李成那邊，你們可得給我盯緊了，這小子滑得跟泥鰍似的，別讓他看出啥來。”
手下連連點頭，拍著馬屁說：“老板放心，李成再精也精不過您，他那點小算盤，早晚得栽在您手里！”
徐老板得意地哼了一聲。
可他哪兒知道，李成這會兒正瞇著眼，琢磨著怎么讓他這輩子都笑不出來。
就在這時，一個伙計慌慌張張地跑進來。
“老板，不好了，鎮上有人拿了咱們的貨去藥肆驗，說是里頭摻了假東西，這事兒眼看著要鬧大了！”
徐老板手一抖，茶水灑了一褲子，“什么？誰干的？查出來沒有？”
伙計擦了把汗，低聲道：
“還沒查清，不過……八成跟李成脫不了干系，那小子最近跟咱們明面上客客氣氣，可我瞧著他那眼神，陰得跟狼崽子似的。”
徐老板臉色一沉，咬著牙罵道：
“好個李成，我還當他是個老實巴交的鄉巴佬，沒想到這么會玩陰的！行，他想跟我斗，我倒要看看是他手快，還是我刀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