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來武館找到了李二狗，“你那武術(shù)比賽啥時候開打？”
二狗撓了撓頭，憨憨一笑：“成哥，再過一個星期就開賽了。”
“一個星期？”李成瞇了瞇眼，拍了拍二狗的肩膀。
“行，我這剛談成一筆大訂單，我得立馬回村里安排，等過幾天，我?guī)R蘭和瀟瀟一塊去省城給你捧場，看你小子怎么把那些家伙揍得滿地找牙！”
二狗一聽這話，咧嘴笑得更歡了：“成哥，你可得來啊！我這回非拿個第一回來給你瞧瞧！”
……
李成回到村里后，立刻召集了獵虎隊的隊員們開會。
這筆大訂單不僅關(guān)乎處理廠的事業(yè)發(fā)展，還關(guān)系著村民們的生計，因此一定不能出任何差錯。
獵虎隊的隊長陳明澤見李成一臉凝重，先一步上前問道：“成子，是不是有什么大事要干？”
“明澤哥，事兒成了！三百張上等鹿皮的單子，價錢還漲了一成，這回咱們得加把勁兒，山上得再設(shè)幾處據(jù)點，不然貨源跟不上，泰豐廠那邊可不會干等著。”
陳明澤一聽，立馬招呼身后的二麻子和小六子：“聽見沒？成子這是要干票大的！趕緊回屋收拾家伙什兒，下午就上山！”
二麻子撓了撓滿是麻點的臉，嘿嘿一笑：“成哥，這回要是逮著大群鹿，我可得第一個沖上去剝皮！”
小六子則拍著胸脯，嫩聲嫩氣地嚷：“我也能幫上忙，我的傷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
李成看著這幫兄弟，心里頭熱乎乎的。
他揮揮手，聲音洪亮：“行，別磨嘰了！下午集合，我親自帶隊，咱們弄他個三天，爭取把泰豐廠第一批貨備齊，記住，山上有虎王那畜生潛著，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別撞它槍口上！”
隊員們轟然應(yīng)下，各自散去準(zhǔn)備工具。
李成回了家，剛推開門，就見齊蘭抱著塊布料在燈下縫補(bǔ)。
旁邊的小炕桌上還擺著幾張揉得發(fā)皺的鈔票，顯然是剛從蛇舍那兒清點回來的賬。
齊蘭抬頭瞧見他，眼里閃過一絲嗔怪：“回來了也不知道吱一聲，成天跑外頭，也不怕把自己跑散架了。”
李成嘿嘿一笑，走過去摟住她肩膀，手指在她腰間輕輕一捏。
“這不是忙著給你和瀟瀟掙大房子住嗎？剛跟王廠長敲了筆買賣，三百張鹿皮，夠咱們舒舒服服過上半年了。”
齊蘭被他捏得一縮，臉頰微紅，啐了一口：“油嘴滑舌，也不怕瀟瀟聽見笑話你。”
可她嘴角那抹笑，藏都藏不住。
當(dāng)天傍晚，獵虎隊扛著獵槍、弓弩，背著干糧和水囊，浩浩蕩蕩上了山。
李成掂了掂肩上的獵槍，轉(zhuǎn)身對眾人低聲道：“都聽好了，這回咱們分三路。明澤哥、二麻子跟我走東邊，那邊林子深，鹿多。”
“得嘞！”二麻子拍了拍腰間的彎刀，眼睛亮得跟貓似的。
陳明澤卻皺著眉頭：“成子，東邊那片可是離虎王出沒的地方不遠(yuǎn)，要不換個方向？”
“就沖這個才得去。”李成壓低聲音，“咱們?nèi)硕啵切笊桓逸p舉妄動。再說了，打獵就得挑最肥的地界，你說是不？”
陳明澤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笑罵道：“你小子，就是能拿捏住我們這些老家伙的心思。”
“王二狗，你帶著小六子他們?nèi)ノ鬟吷桔辍！崩畛赊D(zhuǎn)向另一隊人馬，“記住，遇到大群鹿也別貪多，安全第一。”
“放心吧成哥！”小六子拍著胸脯，嗓門卻被王二狗一巴掌拍在后腦勺上給壓了回去。
“喊那么大聲，想把鹿都嚇跑啊？”王二狗瞪了他一眼，“跟緊點，別掉隊。”
剩下的人守在新設(shè)的據(jù)點，三三兩兩忙活著布置陷阱。
李成特意交代過，陷阱要設(shè)在獸徑的隱蔽處，既要能困住獵物，又不能傷著自家人。
第一天的收獲出乎意料的好。
幾處陷阱都逮著了肥鹿，剝下的鹿皮堆在據(jù)點的棚子下，散發(fā)著濃重的腥氣。
陳明澤蹲在地上，用布頭細(xì)細(xì)擦拭著染血的彎刀。
刀鋒在暮色中泛著寒光，他抬頭沖李成咧嘴一笑：“成子，開門紅啊！照這勢頭干下去，三天準(zhǔn)能完成任務(wù)。”
“可不敢大意。”李成接過水囊喝了一口，抹了把嘴，“明天咱們換到北邊那片楓林，那邊地勢開闊，容易圍捕。”
第二天天剛亮，二麻子跑得滿頭大汗回來，一頭撞進(jìn)營地，差點絆倒。
“成哥！”
他扶著膝蓋喘粗氣，“水源地那邊...那邊有鹿群！天天在那兒喝水，少說也有幾十頭！”
李成正在擦拭獵槍，聞言手上動作一頓，眼睛瞇了起來：“幾時發(fā)現(xiàn)的？”
“剛才！我去查陷阱，遠(yuǎn)遠(yuǎn)瞧見的，那群鹿警惕得很，我都不敢靠近。”
李成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走，轉(zhuǎn)移陣地，去水源地設(shè)伏！”
小六子興奮得直搓手：“成哥，這回發(fā)財了！”
“別高興太早，你小子上回打獵差點走漏風(fēng)聲，這回可得聽指揮。”
李成帶著人馬趕過去，一路無話。
到了水源地附近，他抬手示意大家停下，壓低聲音布置：“分散埋伏，記住，等我號令再動手。”
眾人借著灌木叢的掩護(hù)，悄無聲息地埋伏下來。
小六子卻總覺得蹲得腿麻，忍不住換了個姿勢。
樹枝咔嚓一聲，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別動！”李成低聲呵斥，“都給我穩(wěn)住。”
沒過倆時辰，果然瞧見一群梅花鹿晃晃悠悠地下了坡。
領(lǐng)頭的是只高大的公鹿，警惕地四下張望，后面跟著十幾只母鹿。
小六子握緊了獵槍，手心直冒汗。
這時王二狗突然打了個噴嚏，驚得幾只鹿抬起頭來。
“上！”李成當(dāng)機(jī)立斷，一聲令下。
箭矢嗖嗖飛出，槍聲接連炸響。
鹿群受驚，亂作一團(tuán)。
小六子慌了神，連開三槍都打偏了。
好在其他人準(zhǔn)頭不差，十幾頭鹿應(yīng)聲倒地，血水染紅了溪流。
“成哥，對不住...”小六子懊惱地抓著腦袋，“我這準(zhǔn)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