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便停下手里的活，三五手教起了幾個實用的防身招數。
年輕人練得帶勁兒，每個拳腳掄得虎虎生風。
連小瀟瀟都看得瞪大了眼：
“爸，我也要學！我要打虎！”
李成聞言心里發噱，摸了摸閨女腦袋：
“等你再長高點吧，這會兒還早呢。”
不料小丫頭一蹦三尺高，扯著衣角撒嬌使起了小性子：
“不嘛！我已經大了！村里哥哥們都會的，我也得會！”
拿她沒辦法，李成只能妥協：
“行吧行吧，那得記住，學拳先學規矩，別胡來！”
話音剛落，小瀟瀟就樂得蹦拍小手：“好嘞！我聽爹的！”
從此，清晨的村口常見一群人喊著跟李成練拳的景象。
小瀟瀟雖年齡小，練起拳來那叫個認真，還真有模有樣。
村里人瞧見這陣勢，都忍不住偷笑：
“這小家伙，長大了不得也成第二個成子啊！”
齊蘭站在家門口，手里攥著擦汗的帕子，望著父女倆練拳的身影。
“嘿！”
小瀟瀟一個漂亮的馬步扎下去，小臉紅撲撲的。
“爸，我這個姿勢對不對？”
李成蹲下身子，輕輕扶正女兒的手臂，“手再抬高一點，對，就是這樣。”
看著這一幕，齊蘭忍不住笑出聲來，“你們爺倆啊，練得渾身是汗，快喝口水。”
李成接過茶碗，溫柔地看了眼妻子，“這丫頭倔得很，非要學個明白。”
“爹，我還要練！”
小瀟瀟蹦跳著嚷嚷。
“先歇會兒，”李成摸了摸女兒的腦袋，忽然想起一事。
“對了，前些日子在山上發現幾處藥材，這雨停了，得帶人上山去采摘。”
齊蘭眼睛一亮，“是不是那種能賣好價錢的？”
“嗯，不少珍稀的品種，而且咱們獵虎隊也該備些藥材，萬一有個磕著碰著的。”
這兩天雨停了，正是上山采藥的好時機。
李成朝院外喊了一嗓子，“二狗，鐵柱！明天跟我上山采藥去！”
“成哥，這是要進貨啊？”二狗湊過來問。
李成搖搖頭，“上回在后山發現一片好藥材，采了能賣個好價錢。”
第二天一早，李成帶著幾個徒弟上了山。
暴雨過后的山林格外清新。
“成哥，這兒！這是不是人參的葉子？”
李成快步走過去，仔細查看，“好眼力！確實是野山參，快挖！”
幾個人忙活了大半天，收獲頗豐。
正當他們準備下山時，元寶一腳踩空，“哎呦”一聲滑倒在地。
“沒事吧？”李成趕緊過去扶他。
“沒...沒事。”
元寶爬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泥，卻發現腳下露出一個陳舊的皮袋。
“這是啥？”
鐵柱好奇地湊過來。
李成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拾起那個被暴雨沖刷出來的皮袋。
打開一看，里面竟是一張已經發黃的羊皮紙。
“這...這是地圖？”二狗瞪大了眼睛。
紙上確實畫著山形地勢，還有些潦草的文字標注。
雖然年代久遠，但依稀能辨認出是清朝末年的字跡。
鐵柱指著圖上一處標記，"成哥，你看這兒！這不就是咱們村后面的老虎山嗎？"
李成仔細端詳著地圖，眉頭漸漸皺起。
圖上確實標注著幾處熟悉的地名，最引人注目的是在老虎山腹地畫著一個醒目的紅圈，旁邊寫著幾個模糊的小字。
水生咽了口唾沫，“這...這該不會是...藏寶圖吧？”
李成急忙制止了他們的議論，“噓！先別聲張，這事兒回去再說。”
回到家時天已擦黑，李成把采來的藥材交給齊蘭。
“這些要好好收拾。”
他簡單說了一句，沒提皮袋的事。
屋里靜悄悄的，齊蘭整理著藥材，李成在一旁幫忙，心思卻早飄到了別處。
直到夜深，等到屋里只剩他們兩人，李成才慢慢打開那個皮袋，取出那張發黃的羊皮紙。
“看，有考究價值的一張老古董紙，不比那些藥材稀罕。”
齊蘭笑著說，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李成把油燈擰暗些，湊近紙張。
“虎王嶺……金脈……這確實很不同尋常。”
齊蘭一愣，隨即順著他的目光仔細看去。
“這地圖有些年頭了，看這些標記，還真像是藏寶圖，你說，這會不會是有什么傳說中的寶藏？”李成沒答話，心里卻翻騰起來。
這時外頭傳來喊聲：“成哥！”
是李二狗。
李成忙做個噤聲的手勢。
“二狗，去把陳隊長叫來，我有話要與他商量，并非尋常事。”
不久之后，陳明澤步入屋內，神情隨意。
“成子，什么事兒？”
李成閉了閉眼，把羊皮紙遞給他。
“看吧，明澤哥，這份地圖上有些令我震驚的東西。”
陳明澤本來懶散的神色一下子變了。
仔細端詳了一會兒，道：“確實，那地形就是虎王嶺。可是…”
李成靠近些，壓低了聲音。
“你覺得這里的金脈…有可能嗎？”
陳明澤瞇起眼睛，盤算著說：“很有可能，地質構造倒是符合金礦，問題在于……”
“是什么問題？”
陳明澤顯得有些遲疑，最終用力點頭。
“那里猛虎出沒，地形復雜，去年就有兩個外地人失蹤在那兒，但如果真的存在金礦，這對村子來說是…不可想象的好消息。”
兩人不再多說。
李成心里已經有了主意，只準備帶上最信得過的李二狗一起去探個究竟。
回到家，李成一件件收拾著行裝。
他從柜子里取出一個布袋，將臘肉、咸魚和干糧裝了進去。
又找出幾條結實的麻繩和火把，仔細檢查確認無誤后才系好。
想了想，他又把箱底那幾兩碎銀子和齊蘭的金鐲子包好，藏在了房梁上的暗格里。
齊蘭正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給瀟瀟梳頭。
見他收拾得這般仔細，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木梳：“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李成走到妻女身邊，故作輕松地說：“蘭兒，我得跟獵虎隊進山一趟，可能要十天半個月才能回來。”
“啊？這深山老林的，前幾天不是還說有人在虎王嶺失蹤了嗎？你怎么偏要這時候進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