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趙老板，咱們當初說好的好處…”魏老大話說一半。
“放心忘不了，這是一千塊錢，算是定金，等我的山貨店生意做大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聽到這里，二狗攥緊了拳頭，牙齒咬得咯咯響。
“原來是這個老東西在背后搞鬼！”
正當二狗準備離開去報信時，院子里又傳來了趙山的聲音。
“魏老大，這事還得繼續，李成那個蛇舍雖然被砸了，但要是讓他們緩過勁來，咱們的山貨店就不好做了。”
“趙老板的意思是…”
趙山壓低了聲音，“我們得在找徐老板一躺，讓他繼續降低質量，徹底壞了李成蛇舍的名聲。”
二狗聽到這里，心中怒火中燒。
怪不得最近村里到處都在傳我們蛇舍的壞話，合著都是你們在背后使壞！
“好你個趙山，原來是想置我成哥于死地！這事兒，沒完！”
二狗正要轉身離開，突然聽見院子里傳來腳步聲。
他趕緊閃身躲到一旁的柴垛后面。
只見趙山滿臉得意地走出來，還哼著小曲。
等趙山走遠了，二狗這才從柴垛后面鉆出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走著瞧，你們這些王八蛋！”
二狗狠狠啐了一口，轉身朝蛇舍的方向跑去。
教訓了劉大柱一頓后，李成又回到了蛇舍。
“蘭子，箐丫頭，”李成聲音低沉，帶著點沙啞，“劉大柱交代了，砸店是魏老大指使的，趙山那老狐貍也脫不了干系。”
“啥？！”齊蘭猛地抬頭，手里的賬本掉在地上，“趙山？那外省來的土財主？他跟咱們有啥仇啊？”
“仇？”李成冷哼一聲，蹲下來撿起賬本遞給她，“沒仇，就是眼紅。咱們蛇舍生意越做越大，他那山貨店剛開張，眼看著搶不過咱們的風頭，就想使陰招踩咱們一腳。”
李箐把茶碗往桌上一砸，瓷片崩了滿地，“這幫不要臉的畜生！哥，咱們不能就這么咽下這口氣！魏老大和趙山，我非得讓他們知道，敢動李家的人，得付出啥代價！”
“對，成哥！”鐵柱一拍大腿，“我帶人去趙山那破店砸個稀巴爛，看他還怎么囂張！”
“行了，別跟個炮仗似的亂炸。”李成擺擺手，這事兒得好好盤算，不能光憑一口氣瞎干。”
他頓了頓，環視了一圈屋里的人。
“眼下這局面，蛇舍的名聲被砸了個稀爛，趙山的山貨店趁機開張，咱們的客戶都跑他那兒去了。要翻盤，得兩手抓。第一步，先穩住咱們的貨源和客戶。我打算把收購價再提一提，告訴那些賣蛇的鄉親，咱們不光收得多，還管他們賺得多。只要貨源穩了，客戶自然會回來。”
“成子，這法子行是行，可咱們剛賠了這么多……”齊蘭皺著眉，滿是擔憂，“再提價，咱家哪還有余錢？”
“錢的事你別管。”李成看了她一眼，語氣硬邦邦的，“砸鍋賣鐵也得撐過去，魏老大和趙山不就是想看咱們倒嗎？我偏要讓他們看看，李成這輩子就沒服過軟！”
齊蘭還想說啥，卻被李箐一把拉住胳膊，“嫂子，哥說得對！這時候不能慫，咱們得硬著頭皮上！”
“好，第一步定了。”李成點點頭，轉向鐵山，“第二步，收拾趙山那孫子。他不是喜歡玩陰的嗎？咱們就以牙還牙，你帶幾個人，今晚就去他那山貨店鬧一鬧，砸點東西不過分吧？再順手放點風，說他店里的貨都是假的，過期發霉的山貨，誰買誰倒霉。我倒要看看，他還怎么開下去！”
“嘿，成哥，這活我喜歡！我今兒晚上就帶鐵柱幾個去，保準讓趙山哭都找不著調！”
“別光顧著砸，”李成瞪了他一眼，“腦子放靈醒點，別讓人抓住把柄。”
“放心吧，成哥，我辦事你還不放心？”
李箐忽然插話，“哥，我還有個主意。店都被砸成這樣了，干脆借這機會把蛇舍擴一擴，重新弄得氣派點，咱們不是一直想搞蛇產品的深加工嗎？蛇油、蛇膽酒，這玩意兒賣出去比活蛇值錢多了！”
李成一聽，眼睛瞇了瞇，“箐丫頭，這主意不賴，店砸了是壞事，可咱就把它變成好事，趙山想踩咱們，咱們就踩著他的腦袋往上爬！”
“成子，那我呢？”齊蘭抬起頭，聲音里多了幾分堅定，“我不能光在這兒哭鼻子，我也得干點啥。”
“你啊，”李成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把損失清點清楚，再把蛇舍的活兒重新安排好，咱們這幫人里頭，你最細心，這事沒你不行。”
齊蘭點點頭，攥緊了手里的帕子，“行，我這就去弄。”
屋里的人各自分了工，誰也沒閑著。
天色漸暗，蛇舍里卻熱鬧。
趙山的山貨店外頭，幾個黑影鬼鬼祟祟地湊在一塊兒。
鐵山壓低了嗓子，“都記住了啊，咱們是來給趙山那狗東西上一課的，可不是來打群架。”
“成哥交代了，別留下把柄。”元寶摸了摸腰上別著的棍子，“我琢磨著，得先把他那些過期的山貨翻出來，讓街坊們都看看他干的缺德事。”
鐵柱撓了撓頭，憨厚的臉上露出擔憂，“要是趙山叫了人來咋整？”
“怕啥！這會兒都啥時辰了，他那些狐朋狗友早躲家里抱婆娘去了。”
說著，他往后門一指，“你帶阿福、老三守著后門，看見人影就咳嗽。”
“明白。”鐵柱點點頭，帶著兩個人悄沒聲兒地繞到后頭去了。
鐵山朝剩下的幾個人使了個眼色，幾個人貼著墻根溜進了店里。
剛進門，元寶就被絆了一跤，撞翻了個罐子。
“誰？”店里頭傳來那小伙計尖細的嗓子。
元寶也不藏著掖著了，抄起地上一袋山貨就往地上摔，“喲呵，趙老板，你這是坑害鄉親呢？”
他用腳尖挑開袋子，一股霉味兒撲面而來，“瞧瞧，這蘑菇都長毛了！”
外頭已經有路人停下腳步，探頭探腦地往里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