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霍廷梟暴揍霍廷州
沈青染抬頭望著霍建元。
她沒有想到,霍建元竟然會送她這個。
簡直就是送到了她的心坎上。
一整套的金針。
一看就是十分珍貴的那種。
霍老太太哈哈笑了好幾聲,“沒有想到年紀(jì)大了倒是知道怎么送人東西了!”
霍建元被自己親媽揶揄的有點(diǎn)尷尬。
沈青染眼里確滿滿的都是感動。
只有真正的關(guān)心了,才會送禮物送到心坎上。
“爸,謝謝,我很喜歡。”
霍建元臉上的笑是遮不住的,“你喜歡就好。”
“好了吃飯。”
這時馮嬸已經(jīng)將飯菜全部都端了上來。
“開飯嘍。”
沈青染看著滿桌子的菜,很多都是照顧到她的口味。
偏辛辣一些,川省人嗜辣,當(dāng)然還有不少的是北平的特色菜色。
沈青染心滿意足的將手里的銀針盒子放在身邊,開心的樣子,霍廷梟越發(fā)覺得她像個孩子一樣。
喜怒哀樂全部都放在臉上。
一家人剛準(zhǔn)備吃飯,突然門口響起一陣不和諧的聲音。
“所以,一家人吃飯沒有我,是也想把我趕出家門?”
帶滿諷刺的話,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霍建元的臉色直接變的很差。
“你怎么出來的?”
霍廷州一副混不吝的樣子,“爸,你找那么多人看著我,就是怕我破壞你一家團(tuán)聚?”
霍建元的臉色鐵青,“既然回來了,去洗洗過來吃飯。”
霍廷州還是有點(diǎn)害怕霍建元的,他囁嚅著嘴唇,看著滿桌子的菜。
只覺得很刺眼。
他帶著怒氣,不服氣的走進(jìn)樓下的浴室洗手。
洗完手,到了桌子前,“你們安排好的座位,我坐哪里?”
霍奶奶嘆了口氣,這孩子終究還是帶了怨恨。
“你就坐在奶奶身邊來。廷州。”
霍廷州看著霍老太太,想到他爸媽離婚也有霍老太太的手筆,心里滿滿的都是憤恨。
但是也沒有敢表現(xiàn)出來。
一屁股自由散漫的坐在旁邊,還轉(zhuǎn)著凳子。
霍建元的眉心突突的跳。
“你要是不吃飯就給我滾回學(xué)校去。”
“吃,怎么不吃!”
霍建元壓著性子,沈青染和霍廷梟第一次回來吃飯。
他不想不愉快。
“小染,吃吧。”
沈青染也不在乎霍廷州,“嗯,爸,你越吃,奶奶你也吃。”
霍廷州不爽的看著沈青染,就在沈青染剛準(zhǔn)備伸筷子夾宮保雞丁的時候。
霍廷州故意伸筷子。
“哎喲,我先嘗嘗。”
從剛才就冷著臉,黑沉眼眸被直接忽略的霍廷梟噌的站了起來。
直接繞過餐桌。
“你們先吃,我等會來。”
單手直接鎖著霍廷州的脖子。
“啊啊,你做什么,霍廷梟你給我松開。”
霍廷梟一個大巴掌扇在他的頭上。
“再喊我削死你。”
霍廷州掙扎著,“霍建元,你就這么看著他欺負(fù)我,霍建元!!”
霍建元看著這一幕,心里反倒是安心了,。
“小染,媽,咱們吃,不管他們。”
沈青染看了一眼霍廷梟拖走霍廷州的那個門。
他才不擔(dān)心霍廷梟,這兩個人在一起,被虐的只有霍廷州。
但是不能表現(xiàn)的太開心了,故意擔(dān)心的問道。
“真的不用去看看嗎?要不我還是去勸勸?”
霍建元拉著她的胳膊,“坐下,沒事的,兄弟兩。”
沈青染只能點(diǎn)著頭。
心里想的卻是,最好往死里揍他。
霍廷州這種人就是欠削。
而這邊被霍廷梟拎出來的某個人,憤怒的掙扎無果之下,竟然還想用嘴。
霍廷梟右手死死的掐著他的嘴。
“你是想讓我把你的牙都敲掉?”
霍廷州看著霍廷梟黑沉沒有溫度的眼眸。
嚇得支支吾吾。
“霍,霍廷梟,你被嚇我,我不在乎......”
霍廷梟半分沒有猶豫手肘砰的一下,直接朝著他的嘴攻擊。
“嗚嗚嗚—”霍廷州徹底懵圈了。
他只覺得滿口牙都在松動。
血腥味子在嘴里彌漫。
手捂著嘴角,死死的盯著霍廷梟的臉頰。
“你瘋了嗎?”
霍廷梟森然的冷意嚇得霍廷州直接禁言。
他第一次看到他哥會用這樣的眼神看人。
讓人忍不住靈魂都在發(fā)抖。
霍廷州嚇得本能往后退了兩步。
霍廷梟聲音冷的如同寒冬,“我之前就警告過你,她是你嫂子,不尊重你嫂子,我見你一次就揍你一次。”
說著,霍廷梟一拳落在了霍廷州的臉上。
直接將人捶到了地上。
“我為什么不能說,她就是個......”
話都沒有說完,霍廷梟一腳踩在他的手腕,用力碾了一下。
霍廷州疼的齜牙咧嘴的。
嗚嗚嗚。
紅著眼睛看著霍廷梟。
“要不是她,爸和媽就不會離婚,霍廷梟你為了她,親媽也不要了嗎?”
霍廷梟本來冷漠的眸子此時仿佛被什么東西戳中。
更加的駭人。
霍廷州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但是他本能的想要逃跑。
轉(zhuǎn)身想爬起來。
別霍廷梟直接拽著后頸衣服。
左一拳,右一拳。
來回了不知道多少個回合。
霍廷州如同一條死魚般被扔在了地上。
兄弟兩人就這么靜靜的看著彼此。
霍廷梟眼神冷的沒有一絲的溫度。
“霍廷州,她那么對我的時候,你沒有看見嗎?”
霍廷州的眼神突然有點(diǎn)閃爍,好像想到了從前。
這個家里,媽教訓(xùn)大哥的時候,他永遠(yuǎn)都是處在一個啞巴的狀態(tài)。
“我,我.......”
“廷州沒有人能夠一輩子做一個傻子。”
“爸和媽離婚,跟染染和奶奶沒有一點(diǎn)關(guān)系,如果你想知道,你可以直接去問他們兩個人,我想他們會跟你說。”
“你覺得爸是個會被人隨便左右的人?”
霍廷州的眼神微微動。
霍廷梟嗤了半聲,“廷州,你已經(jīng)成年了,不是一個孩子,沈朝夕到底犯了什么罪,你打個電話去陜市就可以知道。”
“染染不是山,什么都能背。”
“她也不是神,什么都能做到。”
“話到這里了,今天這頓飯,你也別吃了。”
“想清楚我們還是兄弟,想不清楚......”
霍廷梟冷靜的看著對方,“你該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霍廷州躺在地上望著越來越遠(yuǎn)的霍廷梟。
眼淚嘩嘩的從眼角流了下來。
他大哥不要他了。
這種感覺比他知道薊慧英和霍建元離婚了還要難受。
他這輩子都是以大哥作為自己的榜樣。
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大哥會說出不要他這個兄弟。
霍廷州無聲的嗚咽著,躺在地上,冷風(fēng)吹的他的心拔涼。
他爸媽離婚,他只是聽舅舅他們說是大哥的媳婦不好。
他本能的憤怒,覺得就是沈青染不好。
可是現(xiàn)在他突然腦子好像有點(diǎn)清楚了。
爸那樣的人,怎么可能會輕易被人左右。
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霍廷州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要去找舅舅們問清楚,為什么要騙他。
搖搖晃晃的霍廷州整個人仿佛失去了魂魄一般,強(qiáng)撐著一口氣,朝著大院的外面走去。
每走一步,渾身都疼。
他哥是真的對他下重手了,疼的他五臟六腑都在顫。
感覺自己的大腿骨都要被錘斷了。
“嘶嘶——”
霍廷州齜牙咧嘴的扶著旁邊的樹。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一陣女聲。
“廷州?”
霍廷州本能的站的直直的,“誰啊?”
只見一個女的跑了過來,到了跟前,看著他,“霍廷州,你怎么了?”
“怎么走路這個樣子?”
霍廷州盯著眼前的女人看了好半天,有些不確定的說了一聲。
“念珍姐?”
孫念珍立刻露出一個笑容,“虧你小子還記得呢。”
說著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膀。
霍廷州疼的哇哇直叫,“嗷——”
反倒是嚇得孫念珍一跳,“我的媽,你怎么回事?這么不經(jīng)拍的啊?”
等到霍廷州從黑暗的樹影里走出來,她才看清楚。
“天啊,你怎么回事?”
霍廷州有些怕丟人,“我剛才走路摔倒了。”
孫念珍瞳孔收縮了一下,“這樣啊,那我送你回家?”
霍廷州連忙擺手,“不用了,我還要回學(xué)校。。”
孫念珍見狀,“那你等我一下,別走啊。”
霍廷州看著她跑開,覺得自己這樣走是不是不好意思。
就站在原地。
好一會,孫念珍背著一個醫(yī)療包跑了過來。
“我還擔(dān)心你會走呢。”
霍廷州:“我講信用的。”
“哈哈,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
霍廷州自然的和她聊著天。
孫念珍看著他臉上的傷都上好了藥,“這個是治療跌打損傷的,你回去自己涂。”
霍廷州臉有些紅,知道她肯定是知道。
嗯了聲,揣著藥往外面走。
孫念珍看著他的背影,有些深意。
不愿意回家,又被打成這樣。
不用想都知道是被自己家人打了。
她回來就聽說了,薊慧英和霍建元離婚了,看來霍廷州也是因?yàn)檫@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