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沐九月縱身跳下去,并且順利干掉一個隱蔽的偷襲者之后,就地一滾,就滾到了一個被積雪掩蓋的凸起處。
麻溜的收好唐刀,用腳踹翻這個凸起。
一架HK416,和一箱子子弓單,赫然呈現(xiàn)在她的眼前。
抓起HK416,朝著洶涌而來的人群,毫不猶豫就是突突突突突。
不得不夸一句HK416,在嚴寒氣候里,真是抗造,這么冷的天,一點不耽誤使用。
看來衛(wèi)烈從國外真的弄到了不少好東西。
一百多人朝著沐九月沖了過來,沐九月絲毫不懼,手里的HK416特別的穩(wěn),就是一個字:打!
聚集到山洞洞口的人越來越多,他們也終于真正見識到了沐九月的強悍之處。
不管是冷兵器還是熱兵器,在她的手里,如臂使指,指哪兒打哪兒。
衛(wèi)烈身后的保鏢隊伍們,看的那叫一個熱血沸騰,紛紛嗷嗷叫著沖下去,從埋設好的地點,拿起武器,跟著沐九月一起突突。
能讓一群男人信服,不僅僅要靠謀略,還要靠膽識靠能力靠戰(zhàn)力。
哪怕沐九月是個女人,在這一刻,她已經靠自己的實力,徹底征服了衛(wèi)烈這個隊伍上上下下的所有人。
老侯已經驚得煙都不會抽了。
他雖然早就知道沐九月不簡單,可沒想到,不簡單到這個程度啊!
這還是他當初撿回家的那個小可憐嗎?
分明就是個女殺神啊!
這場碾壓式的戰(zhàn)斗,開始的快,結束的也快。
偷襲的三百多人的隊伍,被十個人,不到十分鐘就被全滅了。
沐九月將手里的木倉,丟給身邊的隊友,提著唐刀挨個補刀。
其他人有樣學樣,不多時,腳底下已經摞起了一堆人頭。
“把這些尸體都堆那邊的山口。”沐九月指揮一個年輕的隊友干活:“讓那些瞎眼的好好看仔細了,這里沒有軟柿子!”
“哎!”那個年輕人興奮的執(zhí)行沐九月的指令,把三百多具無頭尸體,全都堆在了他們來時的路上。
遠遠的看著,特別的血腥,也特別的震撼。
吳家村不少人站在原地,已經全身瑟瑟發(fā)抖。
不少人眼神躲躲閃閃,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沐九月一眼。
他們猜想過衛(wèi)烈的實力,但是沒猜到衛(wèi)烈這么有實力。
這武器這裝備,自己建立一個基地都綽綽有余,難怪敢跟庇護所和藺臻平起平坐。
而旁觀了整個全程的藺臻派來的代表和庇護所派來的代表,都同時沉默了。
他們都明白,衛(wèi)烈選擇在這一天展示自己的實力,意味著什么。
兩邊都明白,衛(wèi)烈從今天開始,要列入絕對不能得罪以及盡力交好的序列當中了。
如果衛(wèi)烈有心跟他們爭搶k市的控制權,那么鹿死誰手真的是仍未可知。
沐九月一身殺氣和血氣的回來了。
原本堵在洞口的人們,不自覺的分開,讓出了一條寬闊的通道,以便沐九月的通行。
沐九月卻像是什么事兒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平淡:“身上臟死了,我先回去洗澡了。”
“好。”衛(wèi)烈笑容燦爛的跟小太陽似的:“今天辛苦你了。”
“嗯。”沐九月淡淡的點點頭,沒有看其他人,就這么瀟灑利索的轉身,回自己的山洞去了。
大家看著沐九月的背影,眼底都是深深的忌憚和諱莫如深,轉身對衛(wèi)烈就是瘋狂拍馬屁:“衛(wèi)總手底下真是個個都是人才啊!小九哥這身手,堪稱一絕啊!”
衛(wèi)烈馬上堆上商業(yè)化的微笑,和商業(yè)化的辭令:“哪里哪里,他歲數小,也就是一腔熱血,看不得兄弟們受傷。哪里有你們夸的這么好,可不能讓她聽見,免得她驕傲!啊哈哈哈哈,咱們繼續(xù)吃菜喝酒,可不要辜負了這良辰美景!”
“對對對,走走走,喝酒去!”
“哎?吳村長人呢?吳家村的人都去哪兒了?”人群中有人發(fā)現(xiàn)吳家村的人,似乎少了不少人,紛紛開口詢問。
衛(wèi)烈意味深長的回答了一句:“大概是有急事去處理了吧。咱們先不管他,喝酒去!”
“對。我們先去,那酒,我可是饞了好久了呢!”
眾人呼啦啦的回到了婚禮現(xiàn)場,氣氛比剛剛還要熱烈,就好像剛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然而,隔壁山頭就不是這樣了。
“怎么辦?村長!我們的情報有誤,讓虎頭幫的人損失這么大,他們不會放過我們的!”吳家村的一個村民,絕望的跪坐在了地上,雙手抱著頭,一副怕死的模樣。
吳村長焦急的在原地轉了好幾圈,嘴唇不停的哆嗦著,想要給自己點燃煙袋,可是怎么都點不著。
“村長……”
“村長!”
“都閉嘴!”吳村長喘著粗氣,將煙袋拍在了桌子上,怒吼道:“你們以為我不怕嗎?”
現(xiàn)場一片安靜。
“慌什么?誰有證據,證明虎頭幫的人,是我們引來的?”吳村長眼神陰沉的巡視著村里人:“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不用我提醒你們吧?咱們吳家村,向來都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果有人敢胡說八道,壞了我們吳家村的規(guī)矩,可別怪我心狠手辣!”
跪在地上的村民,不由得顫抖了一下,問道:“可是虎頭幫吃了這么大的虧,他們會善罷甘休嗎?”
吳村長喘著粗氣,死魚眼死死的瞪著這個村民:“阿良,不是我說你,衛(wèi)總對我們吳家村這么好,還跟我們村的姑娘聯(lián)姻,你怎么能因為嫉妒衛(wèi)總日子過的好,就偷偷勾連外面的人,在婚禮這么重要的日子,里外接應,想要對衛(wèi)總下手呢?”
跪著的阿良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反駁:“村長,這不是你讓我去找的……”
“混賬!”有人上前,抽了阿良一巴掌,打斷了他的話,怒吼道:“阿良你怎么能這么沒良心,把臟水潑到村長的身上?明明是你小子,心懷不軌,貪心不足!你跟虎頭幫的那些齷齪交易,我們怎么會知道?你如果還有點良知,如果你還顧念著你的老父親老母親,你就主動承認錯誤!”
阿良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難以置信的看向吳村長。
他再遲鈍,也反應過來,他被吳家村放棄了。
他就是丟卒保車的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