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董鍥而不舍：“冥淵，你幫幫叔叔，叔叔這么多年，就留了這點養老錢。”
傅冥淵：“小水只能算已經發生的事，不能改命，您有事找警察。”
王董被警察帶走，王夫人一起跟了過去。
江小水拉住傅冥淵，開心道：“走，去參觀我的收徒儀式。”
傅冥淵點頭。
秦助理著急：“師傅，我，我，我也要拜師。”
江小水：“好啊，等你回來。”
她叮囑道：“王夫人的丈夫死在一個嫩模床上，那個女孩的男友在暗網販賣孕婦，他誘騙女孩子懷孕后，再把女友賣給有錢人。”
“他現在還不知道事情已經暴露，正在公司上班，你把這個線索也告訴警察。”
秦助理皺眉：“這人渣在哪兒上班？”
江小水蹙眉，有點尷尬：“在我二哥公司。”
她掐指算了算，之前她和三哥一起參加綜藝，這個男人也是劇組成員。
當時竟然沒有發現他。
秦助理對這家伙的印象極差。
辦這種惡心的事，還耽誤他拜師。
拜師這種事，趕早不趕晚。
去得早了能當大師兄，去晚了就得排到一只鬼后面。
兩人從電梯出來，傅冥淵剛想把手抽出來，抬眼就看到等在門口的長衫男孩。
他抓著江小水的手緊了緊，看向靈龜：“他是你徒弟？”
“他不是。”江小水想了想，給靈龜安了一個響當當的職位：“他是大護法。”
傅冥淵：“……嗯。”
聽月瑤說，江小水沉迷網絡，看來學了不少雜七雜八的東西。
蔡蔡從房間里飄出來。
地震剛過去，她就被周院長拉著來搶救竹簡和寶物。
她鐵青的臉現在都有了黑灰色。
蔡蔡飄過來，拉著江小水的手撒嬌：“師傅，不想上班。”
她真是沒想到，生是打工人，死是打工魂，這話在她身上應驗了，死都沒逃過牛馬命。
她捏了捏師傅的小手，好嫩好滑好軟。
要是能不讓她干活就更好了。
啪！
蔡蔡被抽了一巴掌，被人一把拖到身后。
“誰，誰動老子！”
月瑤笑瞇瞇地盯著她，蔡蔡頓時打了個寒戰。
她只見過這個月瑤小姐幾次，雖然她每次都笑瞇瞇的，但總感覺瘆得慌。
她嚇得退了一步，嘟囔：“沒有鬼權。”
她有點想念地震時幫她的“爸爸”，那么酷帥，瞧著像是一只鬼，可惜地震之后就沒見過他。
江小水領著她來到打神鞭前。
“以后它就是你師傅，你是我天玄宗首席大弟子。”江小水道。
蔡蔡覺得有點兒戲：“就這？”
“嗯吶。”
江小水：“你今天進門時，是不是覺得渾身疼，那是月瑤替你錘煉魂體，去除雜質疏通經脈，瞬間消除污穢，這是入門第一步。”
“入門禮儀月瑤都已經安排好，你拜就是。”
她想了想：“你放心，每月工資一萬五，加提成和獎金，十五薪，還交五險一金。法定節假日休息，年假十五天，不打卡。”
這是她一早就看好的，其他公司都是這么招人。
“管吃管住，靈藥管夠，法器隨便挑。”
她的賬號上攢了上萬條消息，等著她去解決。
她要收許多許多徒弟，不對，是招許多許多員工。
蔡蔡一臉詫異。
她身后的尤文龍聽到一半，撲通一聲就跪下了，對著打神鞭拜下去：“叩見師傅，請師傅讓我入門。”
開玩笑，他雖然有不少粉絲，算是個大主播，可播之前跟研究所簽有協議的，不能帶貨不能賣課。
粉絲打賞大部分都捐了出去，他也很貧窮的好嘛。
這公司包吃包住還不用打卡，先干為敬。
他話還沒說完，蔡蔡后來者居上，迅速拜完二拜。
三拜禮成。
可就在兩人即將拜第三拜的時候，腰卻怎么都彎不下去，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阻隔。
兩人面面相覷。
江小水皺眉，看向打神鞭。
這是祖師爺不同意。
她立刻反應過來。
試探著從靈龜空間取出一只玉蓮。
正是從緬北帶回來的那一只。
香爐里的香亮了許多，竄出火苗，光影彤彤，片刻就燒為灰燼。
江小水明白了。
蕭老登那老東西，還想給大師姐留位置。
他不滿意別人比章師姐先拜師。
江小水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有點牙癢癢，想咬人。
傅冥淵敏銳地察覺到她的心情，安撫地揉揉她頭頂的發絲：“怎么了？”
溫暖的觸感傳遞到心底，江小水瞬間被安撫到。
她是為大師姐不值。
當年大師姐為了蕭老登幾乎付出了一切，追了他一千多年，蕭老登都不為所動。
現在大師姐魂魄下落不明，他在打神鞭上殘留的意志又假惺惺地演戲。
江小水不耐煩地點了一支香，插到香爐上：“你想讓誰做你的大徒弟？給個提示好叭，心思跟蜂窩似的，不想猜。”
傅冥淵聽她對著打神鞭念叨，聲音粘粘糊糊的，有一絲撒嬌的意味。
聽起來，她和對話的人很親近，這讓他很不舒服。
她到底有什么樣的過去，又為什么會成為江小水。
傅冥淵壓下盤問的沖動。
她還是個孩子，或許什么都不懂。
要慢慢引導。
他想起來在無量山見到的雕像，江小水見到雕像的語氣，和此時很像。
這人和蕭南杉是什么關系？
江小水話音一落，手機響了。
尤文龍和蔡蔡看得一愣一愣。
“真有提示啊。”
除了傅冥淵和三哥，其他人很少給江小水打電話。
來電顯示：蕭雅晴。
可電話接通，電話里傳來蕭南杉的聲音。
“江小姐，雅晴失蹤了，只留下一封信。”
江小水忽然想起來，第一次見到蕭雅晴的時候就算出來，她命中有劫，只有貴人可以化解。
她就是她的貴人。
江小水：“信上說什么？”
“你現在方便嗎？我去找你。”
十分鐘后，一輛豪車停在樓下，蕭南杉頂著傅冥淵警惕的眼神，直奔江小水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