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督主......”
有了曹陌的發話，楚綰綰這才選擇作罷。
眼神不善的看了漓妖妖一眼，走過去坐在曹陌的身邊。
她現在有傷在身，昨晚才給督主大人侍寢，初承恩澤雨露，不便與漓妖妖大打出手。
等她身子稍微恢復了一些后，再來找漓妖妖這個死對頭算賬。
“......”
漓妖妖松了一口氣，同樣朝著石桌旁走了過去。
雪傾城等人已經將做好的早膳端了出來，就放在石桌上。
此刻，石桌旁，曹陌和眾女都已經坐下，開始吃起了早膳，氣氛其樂融融。
漓妖妖抿了抿嘴，心中幽幽嘆了一口氣，看著此刻與曹陌圍坐在一起的眾女，難免感到有幾分不自在。
畢竟在小院內住了這么多日，她可是知道，雪傾城、雪煙兒、魚清漪、許妙彤，甚至包括白婉幽這位白蓮教的無生老母，都是曹陌的女人。
如今就連她的死對頭楚綰綰，也如同白婉幽等人一樣，成了曹陌的形狀。
那么整個小院內，此刻坐在這張石桌旁的眾人里，也就只剩下她漓妖妖還是一個外人。
怎么辦，她要不要也融入進去......
漓妖妖在石桌旁尋了個位置坐下，可卻是感覺與雪傾城等人格格不入。
簡單的說，就是有些不合群。
她敏銳的察覺到，在楚綰綰昨晚給曹陌侍寢之后，雪傾城等人便與楚綰綰無形中親近了幾分，再沒有此前的疏離感。
顯然，雪傾城等人已然將楚綰綰當做了自己人看待。
至于她這位魔門魔女，雪傾城等人則是依舊對她保持著幾分生疏。
畢竟她雖然口頭上向曹陌投誠了，但卻是還沒有由里及外的變成曹陌的形狀，所以雪傾城等人自然對她并不是太過信任。
可是曹陌也沒有叫她侍寢，她也沒有機會變成曹陌的形狀。
而且在她的天魔大法突破天人境界以前，她也不能丟了身子，否則她再想突破天人境界就會難如登天。
漓妖妖默默喝著肉羹，只感覺自己想要融入進眾女當中，有些困難。
“漓姑娘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注意到悶悶不樂的漓妖妖，曹陌的目光不由朝她看來，調笑道：“莫不是還在怪本督，埋怨本督卸磨殺驢？”
“奴家可不敢埋怨督主大人......”
漓妖妖收起思緒，急忙搖了搖頭，嬌媚的笑著。
“放心——”
曹陌淡淡一笑，毫不吝嗇的對漓妖妖夸獎道：“你的忠心本督都看在眼里的，就像本督之前承諾的那樣，本督對你的信任，可以再多加上幾分了。”
反正只是口頭的上幾句嘉獎，對他曹某人來說，不過是順嘴的事情。
“那就多謝督主大人了......”
漓妖妖嬌媚一笑，感激著道。
感激什么她不知道。
反正只要是督主大人的夸獎，感激就對了。
她現在也算是看出來了，督主大人的恩情，還不完。
“......”
曹陌和漓妖妖的話語，并沒有避著楚綰綰。
楚綰綰也知道，漓妖妖能在地牢里那么折騰她，沒有曹陌的授意，顯然是不可能的。
不過事到如今，她對曹陌已經恨不起來。
而且漓妖妖本就是她的死對頭。
將這幾日所受到的屈辱算到漓妖妖的頭上，也不算是冤枉她。
很快，一頓早飯吃完，楚綰綰也算是和雪傾城等人有了一個簡單的認識。
......
吃過早飯后，曹陌便是離開小院，出了西廠衙門，往著隔壁的司天監而去。
今日無事，可以去找美人師姐陸雨墨，修習基礎道術了。
至于小院內的眾女，則是去忙著各自的事情。
白婉幽帶著雪傾城和雪煙兒兩姐妹，繼續去采買藥材，準備研制小還丹的仿生藥。
魚清漪和許妙彤則是留在西廠衙門，履行她們官署文秘的職責，清點魏清苒等人昨日查抄來的賬目。
魏清苒和小多子等人的效率很快，昨日僅是一日，就查抄了不少戶部貪官的府邸。
運到西廠衙門內的金銀珠寶、古董字畫......各類資產不少。
也就只有楚綰綰和漓妖妖兩人無事可做，待在小院內大眼瞪小眼。
好在曹陌臨走的時候叮囑過兩人不要再打架，兩人這才沒有動手，不然只有她們兩人的情況下，一定會打得不可開交。
不過就算沒有動手，楚綰綰和漓妖妖兩人之間也是火藥味十足，彼此都想用眼神瞪死對方。
“楚圣女，昨晚感覺如何？”
漓妖妖好奇的問道。
“你自己難道沒有試過？”
楚綰綰冷哼一聲，在她看來，漓妖妖這是在故意挑釁她。
“楚圣女這可就冤枉我了，我還真沒有試過。”
漓妖妖遺憾的嘆了一口氣。
這下輪到楚綰綰驚訝了，在她看來，漓妖妖既然已經向曹陌投誠，那么應該早就變成了曹陌的形狀才是。
畢竟她昨晚選擇向曹陌投誠后，曹陌當即就讓她侍寢。
那么漓妖妖當初應該和她一樣才是。
但現在，漓妖妖卻是告訴她，她還沒有試過。
一時間，楚綰綰微微瞇了瞇眼，眼見漓妖妖并不似在騙她后，不由鄙夷道：“看來是你長得太丑了，督主大人看不上你。”
這小院內的女子哪個不是生得極美，都被督主大人寵幸過。
但偏偏只有漓妖妖沒有。
證明了什么問題，自然顯而易見。
無非就是漓妖妖長得太丑，督主大人看不上眼。
“你......”
漓妖妖瞬間就破防了。
哪怕楚綰綰說自己武道修為不如她，漓妖妖都沒有這么生氣。
但楚綰綰居然說自己長得丑？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漓妖妖如此妖媚動人，惑人心神的大美人，江湖上但凡是見過她的男子，無不是被她迷得神魂顛倒。
她怎么可能長得丑！
“楚綰綰，我要和你單挑！”
漓妖妖氣得不行，主動向楚綰綰發出挑戰。
“單挑就單挑，誰怕誰！”
楚綰綰不甘示弱，經過這么一會兒的休息，她已經恢復了不少。
砰——
兩女再次打在了一起，渾然將曹陌方才的叮囑，讓她們不要打架的交代拋之腦后。
......
司天監。
曹陌在一名司天監女弟子的帶領下，來到了陸雨墨的小院外。
“曹督主稍等，在下去向陸師姐稟報。”
這名司天監女弟子微微拱手，向曹陌客氣道。
“嗯。”
曹陌點了點頭。
隨即，這名司天監女弟子便是走進小院。
“陸師姐，曹督主來了，說是與您有約。”
來到小院內，這名司天監女弟子見到陸雨墨，恭聲道。
“知道了，讓他進來吧。”
陸雨墨揮了揮手，倒也沒有故意讓曹陌在小院外候著。
雖然因為上次曹陌裝乖寶寶騙了她的事，她想要給曹陌一點教訓，但也不會用這么沒技術含量的手段。
傳出去還會顯得她這位師姐小氣。
若是讓師尊知道了，也難免會斥責于她。
“是，陸師姐。”
這名司天監女弟子躬身退了出去，來到小院門口，對曹陌客氣道：“曹督主，陸師姐有請。”
“多謝。”
曹陌對這名領路的司天監女弟子道了一聲謝，而后便是走進小院內。
進了小院之后，一眼望去，小院內亭臺閣樓，極為闊氣，比他在西廠衙門的督主小院，還要大上許多。
不過想到這是司天監首席大弟子住的小院，曹陌也就釋然了。
畢竟他那位美人師尊，司天監的監正大人，可是一個人住著一整個摘星樓。
有什么樣的師尊就會有什么樣的徒弟，陸雨墨身為玉玄機的嫡傳大弟子，住的地方自然也不會寒磣。
來到一處涼亭，曹陌總算見到了陸雨墨。
這位美人師姐依舊是一身白衣，女扮男裝的打扮，如瀑的頭發束了起來，頭上戴著一頂頗顯貴氣的頂帽。
手中拿著一本道術書冊，正在翻閱著。
“師姐。”
曹陌打了一個招呼。
“坐吧。”
陸雨墨故作冷淡的道。
“師姐還在生師弟的氣呢？”
曹陌輕輕一笑，走上前，端起桌上的茶壺，又拿過一個茶杯，給陸雨墨倒了一杯茶。
“......”
陸雨墨目不斜視，但嘴角卻忍不住微微揚起。
還算這小師弟有點眼力見，她還沒有開口，就知道主動向她敬茶。
也罷......
看在小師弟這么懂事的份上。
她也不是不可以選擇原諒小師弟那日的無禮之舉。
不過，雖然心里面的怨氣早已消了不少，但陸雨墨還是嘴上傲嬌道：“不要以為你給師姐敬茶，師姐就能原諒你......”
“？？？”
端著茶杯的曹陌滿臉問號，一口將茶水喝進了自己的嘴中。
而后看向陸雨墨，一臉率真之色：“師姐是不是誤會了什么，師弟只是有些口渴了而已。”
“......”
陸雨墨瞬間羞紅了臉。
硬了！
師姐的拳頭硬了！
好小子，竟然敢故意耍她！
沒等陸雨墨來得及訓斥，曹陌又是倒上了一杯茶水，輕笑道：“不過既然師姐都說了，只要師弟給你敬茶，你就能原諒師弟，那師弟照做就是......”
說著，曹陌端著茶杯來到陸雨墨的面前。
“不喝。”
陸雨墨扭過臉去，她現在是真的生氣了，不是一杯茶就能夠哄好的。
“師姐不喝？”
曹陌略微挑眉，只得將茶水再次喝進自己的嘴中：“那就只能師弟自己喝了......”
“你......”
陸雨墨那個氣啊！
她說不喝就不喝了嗎？
她到底是該說曹陌傻，還是該說曹陌笨！
而且，哪有人敬茶是像他這樣的，一點都沒有把她這個師姐放在眼里！
陸雨墨很生氣，正準備回頭訓斥曹陌，但卻是迎上了曹陌近在咫尺的俊美臉龐。
下一瞬，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曹陌便是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用力，她的小嘴便是嘟了起來。
然后，曹陌又是吻上了她的紅唇，帶著茶香的茶水渡入她的口中。
陸雨墨的身子瞬間崩得僵直。
小師弟居然又啵她這位大師姐的嘴！
不對！
這是在敬茶......
可是哪有人這樣敬茶的......
陸雨墨羞得不行，可惡的小師弟，還說你不會......
與此同時，曹陌另一只手又摘下了陸雨墨頭上的頂帽，并且解開了她頭發上的束帶。
一時間，陸雨墨清幽如瀑的發絲垂落而下，盡顯清雅無雙，艷若桃李。
片刻后，曹陌總算給陸雨墨敬完了茶，這才松開了她。
“師姐可以原諒師弟了嗎？”
曹陌將手中的頂帽和束帶，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
陸雨墨披散著頭發，美艷的臉龐上帶著一抹羞赧的嫣紅之色。
正欲開口，便又聽到曹陌幽幽道：“若是師姐還不愿意原諒師弟，那師弟也只有再給師姐敬茶了。”
可惡！
陸雨墨微微咬牙。
曹陌擺明了就是在故意欺負她。
可偏偏她身為師姐，修為卻是沒有曹陌高，只得任由曹陌欺負。
明明是她想要給曹陌一點教訓，可結果卻是她這位師姐反被曹陌給教訓了。
陸雨墨氣得不行，但也只得選擇咽下這口氣：“好了，師姐原諒你就是了，你把帽子和束帶還給師姐。”
“不行。”
曹陌搖了搖頭。
“為什么？”
陸雨墨捏了捏拳，師姐的拳頭再次硬了！
“師姐這樣更美，有利于師弟賞心悅目，師弟心情好了，等會才能夠更好的和師姐學習道術......”
曹陌面上一本正經，同時伸手攏了攏陸雨墨那一頭長過腰際，此刻卻又稍顯凌亂的深黑秀發。
“......”
陸雨墨無言以對，曹陌說得真有道理！
下一瞬，來自師姐忍無可忍的拳頭，徑直落在了曹陌的身上。
啪！
曹陌假裝被陸雨墨一拳打飛，落在了涼亭邊上，有氣無力說道：“師姐，你下手真狠。”
“這下知道你師姐的厲害了吧！”
陸雨墨微微揚起脖頸，揮舞著小拳頭，滿臉傲然之色。
還算這家伙懂事，要是這家伙再繼續氣她的話，她就......她就再也不理這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