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細緊致的腰肢被曹陌的雙手忽然扶住，顧寧則整個人頓時一僵。
在繚繞水霧的熏染下，本就因為緊張、羞赧和惶恐的情緒，而有著幾分泛紅的雪膩肌膚，更是好若觸電一般瞬間變得嫣紅起來。
但是因為她此刻整個人都壓在曹陌的身上，準確的說是壓在了曹陌不可見人的秘密上。
她不敢有半點輕舉妄動。
一是擔心本就糟糕的事態越發不可控制。
二是生怕她胡亂扭動之下，會惹得曹公公不快。
畢竟身為過來人的她自然明白，曹公公在此刻的這種狀態下，是很難控制情緒的。
所以她也就只得任由曹陌的雙手扶在自己的纖腰上。
好在曹公公似乎并非是要對她做些什么，僅是扶住她讓她的身子不要亂動。
只是，聽到曹公公此刻的話語。
顧寧則頓時抿了抿嬌艷欲滴的誘人唇瓣，面露幾分不解之色。
死人能夠保守秘密，她自然理解。
但自己人是什么意思？
或者說得更確切一點，她要怎么才能成為曹陌的自己人？
念及于此，顧寧則輕咬著貝齒，目光透過不斷升騰的氤氳水霧，居高臨下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曹陌，低聲問道：“敢問曹公公，何為......自己人？”
說話的同時顧寧則的話音微不可查的一頓。
因為她的身子忽然微微往下沉了幾分。
一時間，顧寧則本就嫣紅的臉蛋，變得更加血紅起來。
不用曹陌再說，其實她心中也已經明白了，要如何成為曹陌的自己人。
因為曹陌此刻已經用實際行動切切實實的告訴了她。
也就是因為她此刻身上還穿著白色長裙的緣故。
不然就剛才的那一瞬間，她只怕就已經變成了曹公公的形狀。
不過顧寧則明白歸明白，但這種事情，她顯然不可能堂而皇之地說出來。
畢竟萬一呢？
萬一曹公公不是這個意思呢？
或許此刻也是和方才一樣，只是一個誤會呢？
這般想著，顧寧則一雙溫婉動人的羞昵美眸，不由帶著幾分不解，直直落在曹陌的臉上。
她希望曹公公給出的解釋，是讓她成為忠心為曹公公效力的自己人，而不是僅僅只是字面意思上的自己人。
只可惜，曹陌的回答終究是要讓她失望了。
因為曹陌往往是既要又要。
正所謂小孩子才會做選擇題，大人當然是全都要抓在手里。
“本督能相信的自己人，往往只有......本督自己的女人......”
曹陌一臉為難之色，扶著此刻壓在他身上的顧寧則的腰肢，稍稍坐直了幾分。
使得他原本背靠著浴桶壁的慵懶姿態，變成了近乎盤膝而坐的修行姿態。
這也讓顧寧則再次感到羞窘不已。
她為了避免事態不可控制，始終小心翼翼不敢輕舉妄動，可曹公公卻是非要一而再的故意讓事態變得愈發糟糕。
可看著氤氳水霧下，曹陌臉上那一副不似作偽的為難神色。
顧寧則一時又分不清，曹公公到底是故意如此，還是不小心而為之。
又或者是故意不小心......
“曹公公，妾身，妾身已經是有夫之婦......”
顧寧則緊緊抿著紅唇，同樣滿是為難的看向曹陌。
她已經有著丈夫。
顯然不可能再成為曹陌的女人。
“本督知道......”
曹陌嘆了一口氣，滿是無奈的說道：“所以，顧女俠是選擇用第一種方式，來保守本督的秘密了嗎？”
“我......”
顧寧則張了張嘴，一雙風韻眸子中滿是留戀和不舍。
第一種保守秘密的方式，那就是死。
可她其實還很年輕。
不想這么快就死去。
最主要的是，她放心不下墨芷蘭。
她若是死在曹公公手中，留下墨芷蘭一人在曹公公身邊。
那么墨芷蘭的處境無疑會更加危險。
萬一有一天，墨芷蘭也發現了曹公公的秘密，豈不是要面臨此刻如同她一樣的選擇？
若是蘭兒選擇后者，成為曹公公的女人，那她的死又有什么意義。
可若是蘭兒選擇前者，也和她一樣死在曹公公手里，那她的死就更沒有意義。
而且還會牽連丈夫墨青山。
畢竟她和墨芷蘭，若是都死在了曹公公的手里。
那么為了避免墨青山的猜忌和不滿，曹公公定然會先下手為強，提前弄死墨青山。
所以就算是不為了自己，單單為了蘭兒，以及丈夫墨青山，她也不能就這么草率的死去。
“曹公公，就沒有另一種，更為折中的法子了嗎？”
顧寧則咬了咬唇角，一雙風韻美眸帶著幾分哀求，目露希冀的看向曹陌。
“顧女俠自己覺得呢？”
曹陌反問了一句。
“可是......”
顧寧則潔白的十根手指無力的握在一起，一雙風韻美眸中，滿是糾結和猶豫之色。
不能做第一個選擇。
那么就只能做第二個選擇。
但她的名字叫做寧則，便是寓意寧折不屈的意思。
可現在，要她在有著丈夫的情況下，做出不守婦道的事情。
顯然與她名字當中的寓意。
以及她素來寧折不屈的性子不符。
真要是讓她做出這樣的事情，比讓她死了還要更加難受。
“顧女俠千萬不要勉強自己，本督從來不會強人所難......”
“如何抉擇和取舍，全看顧女俠自己的意愿......”
曹陌自然看出來了顧寧則的為難，不由松開了落在顧寧則纖腰上的雙手，一臉坦然的說道。
說實話，曹陌本來就對顧寧則沒有多少性趣。
畢竟相比于青春活潑的墨芷蘭，他也想要偶爾換換口味。
但是誰叫顧寧則非要自告奮勇，拉著墨芷蘭一起來伺候他沐浴。
弄到現在這種地步，除了機緣巧合之外，也完全是顧寧則自己作出來的。
可事情已經發生，總得要想辦法解決。
若是顧寧則實在不愿意選擇第二種方法保守秘密。
那么他也只能狠辣無情，用第一種辦法讓顧寧則為他保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