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張嬸不放心,可自家小姐要玩,他們也只能寵著。
按照阮迎安的要求,他們把姚怡華、阮芝芝、趙光耀領去了西面大院。
阮迎安正準備去里間跟某個男人打聲招呼,就見他自己出來了。
“你果然還放不下姓趙的?”
男人凌厲的眸光仿佛要削了她,比她以前用過的解剖刀還鋒利,阮迎安頓時沒好氣,“我說王爺,捉賊拿臟,捉奸拿雙,懷疑我與人有染可以,但得拿出真憑實據,你要再構造我與他人關系,我可是要起火的!”
“那你作何讓他們進來,不就是許久沒見情郎,終于忍不住了!”男人嘲諷地撇了撇唇角。
“你……”阮迎安捏緊拳頭,敢情她熬夜燒烤全喂狗了是吧?
“果然,你無話可說了?!?/p>
“你!”
“惱羞成怒便是心虛?!?/p>
阮迎安險些吐他一臉血。
上次在大學士府與趙光耀對質時,也沒見這個男人有多大的怨念,今日他是吃錯什么藥了?
當著面他不發飆,事后陰陽怪氣,這什么人啊,是專門考驗她兩輩子素質的嗎?
“閉嘴!”忍無可忍的她揚聲喝道,“蜀寧王,你要再無理取鬧,我立馬讓張嬸把趙光耀他們請過來,讓我和他們再當著你的面對質一番!”
“你竟敢對本王大呼小叫?”司酉凜瞇緊眼,凌厲的眸光仿佛隨時會化作箭雨將她萬箭穿心。
“我……你……”阮迎安暴躁地跺了跺腳,她從來沒想過,堂堂一個王爺居然如此作!
“你果然沒把本王放在眼中!誰給你的膽子敢如此以下犯上?”
“夠了!”阮迎安忍不住開吼,然后指著他,咬牙啟齒地說道,“今晚這里有別的用途,你先去屋子后面避避!順便把你那兩個手下叫出來,讓他們速度去整點能讓母豬發情的藥!”
這兩天晚上燒烤,他都有讓她多備兩份,很明顯在莊子里保護他的手下不是一個,而是二個。
不過既然吃了她的東西,那幫她做點事也是理所應當。
母豬發情的藥?
司酉凜黑沉的臉突然一僵。
阮迎安多看他一眼都嫌煩,轉身走去梳妝臺,對著銅鏡打理秀發。但她也擔心他不愿意配合,于是又略帶威脅的口吻說道,“我比你更不想見到他們,如果你跟我一樣想永絕后患,不再被他們打擾糾纏,你就趕緊安排手下去辦事。磨磨蹭蹭壞了我的計劃,當心我連你一塊不待見?!?/p>
司酉凜不是傻子,自然明白過來她想做什么。
他俊臉上黑沉的氣息一消,唇角還不自覺地上揚。
……
大院這邊。
因為上次來過,阮芝芝見張嬸并沒有帶他們去阮迎安居住的小院,很是不滿地道,“張嬸,安安并未同下人住在一處,你帶我們來這里作甚?”
張嬸瞥了趙光耀一眼,拉著臉回她,“芝芝小姐,您是我家小姐的堂姐,按理說應該更為我家小姐著想才對??赡銈儙е饽衼砦壹倚〗闱f子,還想進我家小姐寢居處,不覺得過分嗎?”
阮芝芝惱道,“什么過分?我和華兒是安安的閨中密友,趙公子更是安安心尖尖上的人,安安住的地方我們為何去不得?”
聞言,張嬸臉色立馬變了。
“芝芝!”姚怡華及時出聲,皺著眉給阮芝芝遞眼色。
“芝芝小姐,張嬸說得對,安安雖然喜歡我,但我畢竟是外男,怎能擅闖安安閨室,這于理不合,會讓人說安安閑話的?!壁w光耀微笑著安撫阮芝芝,一副善解人意很替阮迎安著想的模樣。
“哼!”阮芝芝氣呼呼地在椅子上坐下。
“三位請坐吧。我家小姐聽說你們提前來為她慶賀生辰,已經安排人準備晚宴了。還請三位耐心在此歇著,待我家小姐休息好了便來?!睆垕鹫f完,招呼下人進來奉茶。
等到茶水奉上后,她轉身就離開了客堂。
奉茶的下人也沒在他們三個跟前杵著,同樣也出了客堂。
這待客之道,說讓他們坐冷板凳都不為過。阮芝芝覺得沒面子,想起身抓個人進來訓斥一通。
“芝芝!”姚怡華又出聲,這次比先前還嚴厲了幾分,“我們要見的人是安安,只要她肯出現就好,其他人不重要!”
他們今日來的目的不單單是為了他們的私心,更重要的是授了翊王殿下的意,絕對不能出現差錯!
這莊子里的人明顯就不好惹,萬一起了不該起的爭執,導致他們被趕出莊子,不但讓他們自己白忙活一場,還會受翊王殿下責罰……
阮芝芝不得壓下不滿的情緒。
他們這一等,等了半個多時辰阮迎安才現身。
換做別人,與曾經的情郎相見,怕是早都尷尬死了??扇钣惨姷剿麄?,非但沒半點別扭之色,還熱情大方地揮手與他們打招呼。
“堂姐、姚小姐、趙公子,幾日不見,都別來無恙?。课疫@莊子比不得京城,怠慢之處還請見諒!”
除了對阮芝芝的稱呼沒變外,自那么起,她對姚怡華和趙光耀的稱呼就充滿了疏離。
“安安……”趙光耀從座起身,一雙眼睛深情滿滿中帶著絲絲傷痛,語含哽咽,“這些日子你過得好嗎?”
他這聲充滿深情的低喚直接讓阮迎安起了一身雞皮。
不過她這會兒也能理解原身了,蜀寧王雖然風光霽月、俊美無雙,可那性子沉冷倨傲,連她都覺得很難搞,更別說柔弱又嬌氣的原身了,少時就對蜀寧王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性子有了心理陰影。
趙光耀的模樣和外形是比不過蜀寧王,但人家能隨時隨地釋放深情??!別說趙光耀曾經對她原身說的那些肉麻的海誓山盟了,就人家現在一個眼神,含著光,帶著魅,如那汩汩溫泉,仿佛能融化世間萬千少女的心。
試問,她原身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在有冷面未婚夫的對比下,如何能抵擋得住這種情感供養?
“趙公子一介男子,大可不必做出泫淚欲泣之態,我覺得男子漢還是剛強些更有魅力?!彼⑽⒁恍Γ瑥娜莸膹乃韨茸哌^。
姚怡華和阮芝芝霸占著正堂主位,她只淡瞥了一眼,然后在客椅落座。
阮芝芝見她一來就同趙光耀疏離,忍不住起身惱她,“安安,現在你爹和蜀寧王都不在,你對趙公子沒必要如此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