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爵抓住她的手，放在唇上親了親，“她一直在國外，前幾天才回的國。”
“嗯。”
江旎勾了勾唇，“長得好看嗎？”
“沒有囡囡好看。”慕千爵看她又醋了，心情很好。
以前的江旎很是冷靜，鮮少會將心情展露在外，除了乖巧的笑之外，他完全看不透她的心思。
但現在，她會生氣，會吃醋，也不再偽裝的笑。
這么真實鮮活的出現在他面前，讓他們之間慢慢建立起來的信任，早就不是任何人可以隨意破壞的。
“知婳跟我說，是個混血美女，膚白腰細大長腿，身材還很好。”
江旎明明不生氣的。
也不吃醋。
但不知道為什么，慕千爵這一回來，她就跟醋缸子打翻了似的。
倒是耍起性子來。
“別人眼中的美女，在我眼底不見得是。”
慕千爵親吻著她的鼻子，耐心的哄，“沒人比我的囡囡更好看，在我的心里眼底，也只看到囡囡一個人。”
江旎被逗笑了，“算了，這次就饒過你，
但獎勵，沒有。”
慕千爵低笑，“無妨，我來哄囡囡。”
他的吻，綿綿密密的落在江旎身上，寸寸留下痕跡。
周圍的水汽仿佛都被沾染上甜蜜的氣息，兩人就這樣在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沉淪在彼此的溫柔中，享受著這一刻的溫存。
氣氛，像是凝結成了膠般。
慕千爵早就忘了慕老夫人的交代，不知饜足的一遍又一遍……
再說沈顏顏這邊，因為傷口嚴重，只能趴在床上休息。
蘇碧云還有工作要忙，便將照顧沈顏顏的工作，交給了楚凌尋。
除了醫生護士過來幫忙上藥，楚凌尋寸步不離的守在沈顏顏身邊。
但從醒來之后，沈顏顏一直不出聲。
更不愿意搭理楚凌尋。
楚凌尋也不生氣，耐心的哄著她，“想要吃點什么，我讓傭人做好送過來。”
沈顏顏閉著眼睛沒有說話。
但楚凌尋知道，她有在聽。
“就做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還有酸湯牛肉，怎樣？”
沈顏顏還是沒吭聲。
楚凌尋沒有再問，直接拿出手機給家里打電話。
末了，還吩咐道：“沈小姐愛喝的四果湯，也準備一份送過來。”
交代完，他掛了電話。
而就在此時，沈顏顏出了聲，“我們的關系，已經結束了，楚總不必一直守在這里。”
“口渴了吧，我去給你倒杯水。”
楚凌尋像是沒聽到她的話，徑自站起來。
沈顏顏睜開了眼睛，眼底一片通紅，“我說了，你滾，不要再出現我面前。”
“醫生說你現在的身體，不能過于激動。”
楚凌尋倒了水過來，遞給她。
沈顏顏揮手，將水杯甩在了地上。
‘哐當’一聲，水杯破碎，碎片四處亂飛。
可能是宴會吊燈掉落，產生的應激反應，看到水杯摔碎，玻璃渣子砸下來那瞬，楚凌尋第一時間將沈顏顏護在懷里。
那一刻，沈顏顏想起自己護在江旎身上，當時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就想著不能讓江旎出事。
如今同樣的場景發生。
沈顏顏整個心都是亂的，管不得身上有傷，用力去推開楚凌尋，“我不需要你管。”
這一幅度過大，幾處傷口炸開。
血腥味飄彌而來。
楚凌尋著急不輕，趕緊過來檢查她的情況，“我知道你恨我，但你也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楚總說這句話，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沈顏顏想起被他折磨的日日夜夜，不管她怎么哀求，楚凌尋對她都沒有半點憐惜。
她是犯賤。
為了沈家主動貼上去。
她也不求得楚凌尋能回頭。
但她現在累了，她不想在作踐自己，可為什么楚凌尋還是不肯放過她？
“當初是我混蛋，才會做出那些事，”楚凌尋知道，自己犯了不可饒恕的錯。
可只要一想到，從頭到尾，他只是沈顏顏利用的對象，他才會氣過了頭，用這種方式報復她。
“沒錯，我一直在利用你，現在你也報復了，我們已經兩清了。”沈顏顏眼底里滿是絕情。
楚凌尋握住她的手，全身止不住的顫抖，“既然兩清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你愛我嗎？”
被他按在床上，折成屈辱的姿勢各種折磨時，她不止一次問自己這個問題。
到底他對自己是愛而不得的不甘心。
還是真的喜歡她？
直到他宣布和方知婳訂婚那刻，沈顏顏知道了答案。
也許是前者吧。
不然一個人怎么可以這般狠心，可以這般傷害愛人。
“我們認識這么多年，你還不知道我對你的心嗎？”
他愛了她十幾年。
這些年對她隨叫隨到。
即便她喜歡慕千爵，他也默默守在她身邊，不離不棄。
沈顏顏諷刺的笑了，“以前或許愛過，但現在，我已經猜不透你的心了。
去找你的方知婳吧，她現在是你的未婚妻，你們才是別人口中的佳偶天成，般配的一對。
至于這個孩子，我會生下來自己養，與你無關。”
楚凌尋慌了，“這是我們的孩子，我們一起養。”
“不必了，你去和方知婳再生一個吧。”沈顏顏滿臉都是倔強。
時到今日，她才發現自己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從前明知道慕千爵不愛她，卻還要次次飛蛾撲火，將自己弄得遍體鱗傷。
還費盡心思和江旎搶。
母親說得對，如果當初她清醒一點，和楚凌尋在一起，或許現在的自己也是幸福的。
而不是一次次犯錯，被慕千爵所憎惡，還被打了一槍差點喪命。
甚至招惹了楚凌尋，淪為情婦被沒有尊嚴的折磨。
楚凌尋解釋，“我和知婳只是逢場作戲，根本不可能結婚，她現在和燁白在一起，比和我在一起更為合適。”
沈顏顏知道。
所謂的逢場作戲，是在報復她罷了。
把從前給沈家的項目，給了方家。
利用方知婳來刺激她，讓她傷心難過。
他是知道怎么傷人最深還不流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