勑眼前這生物雖然像熊,但其實并不是。
難怪看起來體型會這么小。
“是貂熊!”趙朗很快就辨別了出來。
雖然不是熊,但這東西卻也是生性兇猛。
跟平頭哥屬于同一科,但論戰(zhàn)斗力的話一只能頂兩個平頭哥還要多。
這東西被趙朗在屁股蛋子上扎了一刀,此時已經(jīng)被徹底激發(fā)了兇性,呲牙咧嘴,拼了命的向他沖了過來。
貂熊還有許多其他的稱呼,其中一個就叫飛熊。
因為這東西以速度見長,非常的快。
趙朗剛調(diào)整了槍口的方向,這只貂熊就已經(jīng)撲到了面前。
伸出了長長的爪子沖著他就掃了一下。
原本趙朗是可以拼著抗議強的。
可惜劉桂英在這個時候從前邊不遠處站了起來。
趙朗手里這把可是步槍,子彈的穿透力十分不俗。
真要是一槍打穿那雕熊的脖子,很有可能子彈會接著飛過去干掉劉桂英。
所以趙朗也只能無奈放棄開槍的打算,用槍管擋了那貂熊的爪子。
咔嚓一聲,趙朗感覺自己的槍管都快要被劃出火星了。
可見這家伙的暴躁程度和恐怖力量。
在北方的林子里,如果說有什么東西可以完勝貂熊的話,那就只有老虎和獵豹了。
這玩意兒的兇名果然不是虛的。
趙朗往后又退了兩步,大喊一聲,“劉桂英你給我趴下!”
“我這子彈可不長眼,一會兒把你崩了,算你活該!”
劉桂英撅著腚在地上一頓摸索,“槍呢,我的槍呢?”
她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功夫搭理趙朗。
只想著比自己命還金貴的那把槍。
畢竟這是上級分發(fā)的,每隔一段時間都是要收回去檢驗的。
如果丟了的話這大隊長就不用做了,甚至還有可能受罰。
眼看著劉桂英不聽命令,趙朗只能罵罵咧咧的繼續(xù)往后退,并且試圖調(diào)整方向。
可是那貂熊卻步步緊逼,憑借著超快的速度根本不給趙朗任何調(diào)整的機會。
那鋒利的爪子,一次又一次的向著他的脖子和胸口的要害掏過來,每一次都驚險至極。
要不是趙朗反應(yīng)夠快,用手里的槍去擋,只怕早就已經(jīng)重創(chuàng),甚至命喪當(dāng)場了。
“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壁w朗在移動間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下身后。
那里是半人多高的樹叢,再往后退可就沒路了,很有可能會被絆倒。
真要是摔在那里,就等于是給了敵人機會。
不過趙朗卻決定利用那個樹叢。
他瞅準了機會,假裝要往前沖。
結(jié)果卻在貂熊同樣撲過來的時候猛的下蹲。
那家伙直接從趙朗的頭頂掠了過去,叫喚了兩聲,一頭扎進了樹叢。
那樹叢雖然已經(jīng)是半死不活,但里面卻長著不少帶刺的荊棘。
貂熊的體型大小,正好被完全的困在里面,身上扎滿了刺,稍一動彈就傷到皮肉疼的它不斷怪叫。
雖然拼命掙扎,但一時半會兒卻也逃不出來。
趙朗立馬轉(zhuǎn)身持槍,對準貂熊的腦袋轟了一下。
砰的一聲,血漿四濺。
勇猛之極差一點傷了人命的貂熊直接被干掉。
趙朗松了口氣,對著身后說了一句,“沒事了?!?/p>
龍芊芊從藏身的樹后面站了出來,白皙的臉上帶著興奮的光。
“好樣的趙朗,剛才的你這一連串的反應(yīng)我全都記下了,只可惜沒有照相機,不能拍到照片?!?/p>
“不然的話配上文字送到報社,絕對能占個頭版頭條。”
這才是男人喜歡聽的話,趙朗喜滋滋的,隨口謙虛了起來,“沒啥,常規(guī)操作?!?/p>
劉桂英終于找到了她那把槍,頂著滿身滿臉的血湊了過來。
皺著眉毛抱怨著說,“你夸他干啥呀?!?/p>
“原本就是一槍的事兒,非得折騰這半天?!?/p>
“趙朗,你是故意裝比嗎?”
“我告訴你有情況的時候都給你指了,說上面有熊,你為啥不直接把它弄死?”
趙朗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你亂掏槍,讓這東西竄了下來,會有后邊的事兒嗎?”
“好歹你也是個大隊長,遇到事情能不能別那么慌張?”
“你看看人家龍妹子,老老實實的躲在樹后面,不給添亂,這多好?!?/p>
劉桂英一下子情緒崩潰了,“對對對,都是我的錯,行嗎?”
“她最好了,你跟她一塊過去吧,祝你倆早生貴子?!?/p>
說完轉(zhuǎn)身氣呼呼的往前走,也不管是什么方向。
“這都哪跟哪兒???”趙朗一陣無語。
他不想搭理劉桂英。
但這個時候龍芊芊卻拉了拉他,“快勸勸吧,打到獵物本是好事兒,可別鬧了矛盾?!?/p>
“再說了,那里好像是往山里邊走的路,可別把人整丟了?!?/p>
趙朗無奈,只能喊了一句,“劉隊長回來吧,你走錯路了我們要回去了?!?/p>
也就是彎下腰從樹叢里把那貂熊拉出來的功夫,趙朗再一抬頭發(fā)現(xiàn)劉桂英不見了。
“我去,有完沒完了?”
趙朗現(xiàn)在是真的擔(dān)心再出現(xiàn)人走丟了的事件。
這時候也顧不上那貂熊了,趕緊順著腳印往前追。
結(jié)果追著追著赫然發(fā)現(xiàn),腳印不見了。
“又來?”
“又被人劫持了?”趙朗想到上一次劉桂英走丟了的后果,不由得一陣崩潰。
隨后便警覺的從懷里掏出了手槍。
真要是遇到敵人的話,這玩意兒可比步槍好用多了。
“劫持什么呀,我在下邊!”
“快救我,掉下來了!”劉桂英的聲音就在附近。
聽起來有些憤怒,還有些郁悶,但卻不像是害怕的樣子,更不像被劫持了。
“下邊?”
“掉王殿了?”趙朗忍不住調(diào)侃起來。
往前順著腳印又走了幾步之后,這才啞然失笑。
原來劉桂英是掉到陷坑里去了。
難怪腳印會突然消失,其實是隨著人一起消失的。
“咋樣了劉大隊長,我讓你別亂跑,你非得亂跑?!?/p>
“沒摔倒吧,下面有沒有削尖了的竹子啥的,沒刺穿你的大腿吧?”趙朗拿出手電筒往下邊照。
原本他以為這是哪個缺德獵人在地上挖的坑,用來抓野豬和熊瞎子的。
結(jié)果照下去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個坑比想象中的深的多。
而且不像是人挖出來的,更像是天然形成的。
里面有盤根錯節(jié)的樹根,還有大量的積雪以及浮土。
若不是這些樹根有緩沖的效果,恐怕劉桂英從十幾米高的地方摔下去,不死也得半殘了。
“少說風(fēng)涼話了,快弄我上去?!?/p>
“這啥地方啊,我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就掉下來了?!眲⒐鹩⒄Z氣越發(fā)的郁悶。
“別著急,我想想辦法?!壁w朗又用手電筒照了一圈。
這大坑四周筆直光滑,垂直高度得有個十五六米的樣子,想把人弄上來要么有梯子,要么就得找繩子。
可問題是,這兩樣都沒有。
“劉大隊長你忍忍吧,我回去找工具再來救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