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霄的父親顧向前雖然職位比方建國低一級,是個副團長。
但是他有個從小就是神童稱號的兒子----顧云霄。
如今,顧云霄就讀于京大,是京大政治學與行政學系的研究生。
等他一畢業,大好前程自是不在話下。
其女顧清染長得輕靈秀氣,能言善道,尤其是英語好得不得了,是京城二中的又一個傳奇。
還在讀高一,就參加了好幾次英語比賽。
成績斐然。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將來能考進外交部也說不定。
想到這里,楊秋香看方青青的眼神更加的冷漠了。
無奈的是,這個不爭氣的是自己親生的。
因為是親生的,所以楊秋香忍下了一切不適,決定好好的拯救一下,培養一下。
于是,第二天,她提著一瓶酒和一袋水果,帶著方青青去了顧云霄家。
盡管她知道顧云霄是不可能給方青青補習,但是楊秋香想厚著臉皮爭取一下。
此刻,顧云霄的母親舒雅,剛好收拾完,坐在沙發上看時尚雜志。
看到走進來的楊秋香和方青青,詫異地迎上前。
“秋香,怎么今天沒去雜志社?”
楊秋香雜志社的編輯,經常忙得腳不沾地,就算是休息日,也很難得休息。
她們同在一個軍區大院,因為各自工作忙碌,很難得碰在一起。
楊秋香笑道:“這不,我家青青剛回來,我帶她出來串串門。舒雅,沒打擾你休息吧?”
舒雅接過楊秋香手里的東西,嗔怪道:“哪能呢!你呀,來就來吧,這么客氣干啥呢。這就是青青吧,長得和你家建國一模一樣,英氣豪爽!”
楊秋香回頭看向方青青,眸子里閃過一絲警告,語氣輕松的回應:“是呀!女肖父,都不用照鏡子了,哈哈哈!”
方青青羞赧的撩了一下鬢角的碎發,禮貌地喊人:“阿姨好!我是方青青?!?/p>
舒雅立馬拉住她的小手,“哎喲!聲音好聽,軟軟糯糯的,一看就是個小棉襖。
秋香,你也真是好命。養大的養女是個什么都好的乖乖女,親生的是個貼心小棉襖。你呀!就等著享福吧!”
她的話雖這么說,但早聽顧清染吐槽過了。
說方青青做作虛偽,不求上進,學習成績差,還帶點風塵氣息,經常和那些斗雞遛狗的同學一起玩。
這么一看,這個小姑娘舉手投足間,確實帶點不符合這個年齡段的世故和神態。
哎!可惜了這門好親事。
怕是云霄那小子也反感這個方青青。
剛這么想,就聽楊秋香說話了,“舒雅,今天是休息日,你家青染和云霄都不在家嗎?”
舒雅隱晦的瞟了一眼樓上,干咳一聲:“我家青染呀,一大早就和同學出去踏青了。至于云霄,那就是個書呆子,經常待在學校里不著家的。
他們呀,比我家老顧還忙,天天神龍見尾不見首的。就是我要見他們,還得先打個電話預約,哈哈哈!”
聽她這么一說,楊秋香用手肘悄悄碰了一下偷偷打量顧家的方青青,“是這樣呀!我想著青青剛回來,不認識幾個人,想求你家青染幫忙帶一下。如此,那我們就不打擾了?!?/p>
楊秋香起身的時候,順帶拉起了還在狀態外的方青青。
舒雅客氣兩句,就送了出門。
走了一段距離,楊秋香獨自療傷完,停在方青青身前,平靜的問:“你覺得我們家和顧家比,誰家好?”
方青青不假思索,“顧家好。裝修要豪華一點,家具也新潮一些。還有......”
楊秋香,卒!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方青青,“你今天第一次去別人家做客,就這么肆無忌憚的打量,是不禮貌的,知道嗎?”
方青青不以為意地癟癟嘴,“反正以后都是我的,先看看怎么啦?”
她說得小聲,但四周安靜,楊秋香不想聽到都不行。
她覺得有些窒息,壓低嗓子問:“誰告訴你,那以后就是你的?誰知道以后的變數?蠢貨!你記不記得自己過去的目的?”
聽到楊秋香又一次罵她蠢貨,方青青淚水盈眶,梗著脖子,“媽,你怎么能罵人呢?我說錯什么了嗎?”你就是不喜歡我,看不慣我。哼!
后面一句話,方青青迎著楊秋香吃人的目光,不敢說出口。
方青青暗戳戳的想,她現在回歸了方家,和顧云霄結婚的自然是她方青青,肯定沒有孫綿綿什么事了。
前世,孫綿綿頂著她的身份,和顧云霄相攜一生,憑什么她就不行?
她就要成為站在顧云霄身邊的那個人,那個迎著聚光燈的貴婦人。
楊秋香不知道方青青為什么這么肯定她將會成為顧家人。
就算是綿綿還在的時候,顧云霄那小子就肯定的說過,他是新時代的年輕人,不同意老一輩指腹為婚的決定。
他要取消婚約。
要不是兩家大人為了面子,強硬的壓著,而且綿綿也確實優秀,顧家早就來退婚了。
其實,也無所謂什么退婚。
兩家只不過是指腹為婚,什么程序和信物都沒有,也只是口頭約定而已。
要是顧云霄不同意,誰也說不了誰。
楊秋香把這些瓣碎了講給方青青聽。
以為她這么執著于顧云霄,會努力改變,奮起直追。
然而.......
方青青云淡風輕的回復:“媽,我知道了。你不用擔心,我和顧云霄是天定的姻緣,不會出現差錯的。”
她前世死的時候,已經是四十多歲了。
那時候,還能看到顧云霄和孫綿綿不時的出現在電視上,恩愛有加,是全國人民眼中的模范夫妻。
她相信,孫綿綿能得到的幸福,她也能得到。
何況,她還多了一世為人的經驗。
楊秋香聽到她大言不慚的話,氣得心梗、胸悶、頭暈。
想原地去死!
要不是親生的,她真想一腳踹飛了。
或者從此楚河漢界,兩不相干。
方青青不明白楊秋香為何好好地又給她甩臉色,委屈的不行,默默地跟在后面,不言不語,心里卻把楊秋香罵了N遍。
兩母女各懷心思,一臉不虞的回了家。
另一邊,顧清染聽到樓下的動靜,“噔噔噔”的跑到二樓欄桿處。
看著客廳里的舒雅,笑道:“媽,我沒說錯吧?”
舒雅沒否認,嗤笑一聲:“你呀!這種話只能在家里說說,背后不議人長短,乃君子所為。”
顧清染嬌笑著走下去,“是是是!要做個君子??墒?,我就是喜歡不起來那個青青,感覺怪怪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