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還想著傅承望、李興業(yè)他們能聯(lián)合自己一起反對劉正彥去查趙林。
結(jié)果這兩人不動如山，好像查的不是他們的女婿、學生一樣。
這讓太子很被動。
“臣遵旨！”劉正彥道。
事情已定，太子再想反對也沒用了，只能無奈退回去。
退朝后。
太子急急攔住傅承望和李興業(yè)。
“傅大人，李大人，劉正彥去查趙林，必然會顛倒黑白，污蔑趙林，不得不防啊。”太子急道。
傅承望和李興業(yè)對視一眼。
傅承望道：“太子不用擔心，若是那么好污蔑，趙林也沒必要讓太子憂心了。”
李興業(yè)道：“傅大人說的對，太子也要相信劉大人的節(jié)操，不會隨便污蔑人。”
“可他是裕王的人，一定會污蔑趙林，這樣就可以對付我。”太子無奈說道。
傅承望和李興業(yè)同時笑了。
傅承望緩緩道：“太子殿下是陛下所立的儲君，只要德行不出問題，任誰有千百種手段也不會妨礙太子殿下繼位。”
李興業(yè)點點頭，道：“傅大人所言極是。殿下只要持之以正，不用擔心那么多。”
太子氣的鼻子都要歪了。
他會不知道這些？
這不是裕王咄咄逼人嗎？
“既然兩位大人不擔心趙林，本宮也不擔心了。”太子拂袖離開。
人家做岳父和座師的都不擔心，自己擔心什么。
再說了，若是趙林連這個都無法應付，也確實不值得自己用心。
……
“你要去查趙林？”
回到長寧侯府，趙明月聽到這個消息，吃了一驚：“趙林犯了什么錯嗎？”
劉正彥道：“趙林逼的九江巡撫衙門所有官員全部解官，又換上自己的人，為御史彈劾。陛下讓我查清楚那些官員解官到底是趙林逼得，還是為了要挾趙林。”
“當然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投靠太子，裕王必然容不得他。”
趙明月神情復雜，道：“大姐知道這事嗎？”
劉正彥疑惑道：“這是官場中事，裕王王妃知道這個干什么？”
趙明月連忙掩飾：“既是官場中事，大姐都不知道，你也不需說給我知。”
劉正彥笑道：“你是我娘子，我出遠門辦差，自然要先知會你一聲，省得你擔心。”
趙明月卻是擔心：“那趙林向來心狠，不會對你不測吧？”
“他不敢。”劉正彥自信道：“除非他想造反。”
趙明月還是不放心，等劉正彥走了，立刻出門去找趙明珠。
“正彥去查趙林？”
趙明珠踱來踱去，斥退丫鬟下人，道：“趙林離開侯府滿打滿算才三年，就已經(jīng)是一省巡撫，封疆大吏，升官如此之快，我朝開國以來也就這一位。如果能讓他回心轉(zhuǎn)意，重回侯府，對我們來說必然是一大助力。”
“可是娘親不許。”趙明月道。
趙明珠嘆道：“是啊，不知娘怎么想的，就算偏心宸瀚，也不至于把趙林趕走。眼看我們家人相殘，我心很痛啊。”
趙明月道：“我也不想趙林出事，但是娘那邊不松口，我們也沒辦法。”
趙明珠思索道：“不知道爹怎么想的。”
趙明月猶豫片刻，道：“流言曾有兩條……”
趙明珠立刻疾言厲色道：“那是流言，不是真的。”
趙明月道：“我自然知道是流言，但是空穴不來風啊。”
趙明珠沉默。
她們都不敢相信爹娘為了一個外人能做出拋棄親生兒子的事情。
趙明珠思索片刻，道：“趙林聰明，又有靠山，正彥不會查出什么來，不用擔心。”
趙明月道：“我不是擔心他，我是擔心萬一他把對我們的仇恨轉(zhuǎn)移到正彥身上，害了他怎么辦？”
趙明珠搖頭：“放心好了，趙林不會做此等不聰明的事，除非他想造反。”
趙明月道：“世上殺人之法無窮，萬一他讓正彥出意外呢？出意外的欽差也不是沒有過。”
趙明珠遲疑道：“趙林不會如此喪心病狂吧？”
趙明月嘆道：“他在中解元時候說的話你忘了？恨不得我們?nèi)妓澜^。”
趙明珠道：“我去找王爺，讓他給正彥多配幾個護衛(wèi)。”
趙明月來此就是這個目的，連忙道：“多謝大姐。”
鎮(zhèn)北侯府。
韓月華也知道了成平帝派劉正彥去查趙林的事。
“好！讓正彥好好查查，最好把這個忤逆不孝、無才無德之人革職查辦。”韓月華大聲道。
趙宸瀚道：“大哥有那么多靠山，就算查出問題來也不會有大事。”
“哼，傅承望、李興業(yè)那些老家伙真是老眼昏花，這么優(yōu)秀的你不選，選那個逆子，早晚讓他們后悔！”韓月華怒道。
趙明瑜道：“是時候給宸瀚定下婚約了。”
趙明雅緊張看著。
韓月華點頭道：“你們爹爹已經(jīng)選好了，衛(wèi)國公嫡女，不日就會上門提親。”
趙宸瀚心中一動：“這么說，衛(wèi)國公做出選擇了？”
韓月華得意道：“他不是傅承望那樣的蠢人，自然會做出正確的選擇。區(qū)區(qū)禮部尚書算什么，哪能跟衛(wèi)國公比。”
……
“大人，長遠縣令侯如光和臨夏州知府孫成帶到。”
從青州軍中選出來的精銳，眼睛帶著光，看著趙林。
這些人基本上都是青州本地人，也就是九江省人，知道以前九江省過的什么日子。
官匪勾結(jié)，欺壓百姓，民不聊生。
并不只是幾個字這么簡單。
是他們以前每日都要過的日子。
而自從趙林來了后，別的地方不說，起碼青州境內(nèi)，再無這樣的事情存在。
百姓們能吃飽了，匪徒們被掃清了，官吏們也不敢欺壓百姓了。
這一切都因為趙林來了。
而現(xiàn)在，趙林升任九江巡撫，要把青州的一切帶到整個九江省，他們?nèi)绾尾慌d奮。
趙林坐在上面，低頭看向狼狽的侯如光和孫成。
“你們兩個可知罪？”趙林問道。
孫成站起身來，撣了撣身上的灰，道：“不知大人，下官何罪之有？”
侯如光雖然不像孫成這么大膽，但也露出一臉不服。
他們已經(jīng)得到消息，馮思遠已經(jīng)排人滅口，就算真查出問題來，也不會牽連到他們身上，頂多一個治下不嚴的斥責罷了。
馮思遠、傅文啟、貢秋白、蘇映寒等人都在旁邊看著。
他們要看看趙林如何審案判案。
這對他們接下來如何和趙林配合很重要。
此外，那些解官的官員們也都來了。
此事也和他們有關(guān)系，自然要密切關(guān)注。
如果侯如光和孫成平安走出巡撫衙門，證明他們贏了趙林一籌。
趙林笑了一下：“你們兩個是不是覺得已經(jīng)把兇手朱三殺人滅口了，本官就拿你們沒辦法？”
侯如光笑道：“撫臺大人明鑒，那對老夫妻告狀后，下官也曾調(diào)查過，可惜這都是他們的一面之詞，沒有證據(jù)，所以才不管這事。”
“對了，不是不管，朱三曾反告他們污蔑，還是下官見這老兩口不容易，勸朱三大度，不然早把他們抓起來了。”
“哦？這么說，你非但無過，反而有功了？”趙林說道。
侯如光道：“下官不敢居功。”
“呵！”
趙林露出冷笑：“為了給本官找麻煩，你們不惜禍害人妻，殺死人夫，值得嗎？”
侯如光道：“下官不知道撫臺大人的意思。”
趙林擺擺手：“你馬上就知道了。”
很快就有人帶著一個人進來。
“朱三？”
看到那人，侯如光大吃一驚。
孫成也是臉色劇變，不由自主看向馮思遠。
馮思遠的臉色同樣變了。
他不認識朱三，只是吩咐侯如光他們?nèi)プ觯乐烊拿帧?/p>
現(xiàn)在朱三出現(xiàn)在面前，他哪還不知道，失手了，并沒能滅口。
但這不可能！
以防萬一，馮思遠甚至都沒讓侯如光他們動手，而是找了誰也想不到的人去辦。
竟然失手了！
趙林看向馮思遠：“馮大人似乎很驚訝的樣子？”
馮思遠連忙道：“確實有些驚訝，因為聽說朱三潛逃了，沒想到竟然被大人抓住了。”
趙林淡淡道：“朱三，你是潛逃了嗎？”
朱三跪在地上，大聲道：“回稟撫臺大人，草民不是潛逃，而是被人騙走要滅口。幸好兵爺們及時趕到，不然草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尸體了。”
“朱三！”侯如光急的大喝。
趙林看向侯如光：“侯知縣似乎很著急啊，你急什么？”
“下官，下官……”侯如光滿頭冷汗，不知所措，向?qū)O成求援。
孫成道：“想不到后侯知縣你如此無能，治下竟然出現(xiàn)這種事，真是枉費本官信任。”
侯如光連忙道：“是，是下官無能，沒能察覺出有歹人作案，請大人治罪。”
見著兩人一唱一和，就想把事情糊弄過去，周圍的人都暗暗搖頭。
朱三死了也就算了，這可活著呢，還落到趙林手里，不把你們咬出來才怪，還不趕緊的想辦法取得趙林的原諒，還敢糊弄他。
“你們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趙林道：“朱三，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朱三連忙道：“回稟大人，這一切都是侯縣令吩咐小的做的，他是主謀啊。”
“胡說八道。朱三，你想好了再說，要是再污蔑本官，可別怪本官不客氣。”侯如光怒道。
朱三更怒：“你都要殺老子滅口了，還怎么不客氣？”
“你？”侯如光氣急，趕緊朝趙林道：“大人，這人喪心病狂，決不能信。”
趙林問朱三道：“侯如光怎么指使你的？”
朱三道：“他說只要我搶了那女子，打死他老公，其他的就不管了。大人，您可以派人去打聽，我雖然不是好人，但也從不做這種事，這都是侯如光逼的啊。”
“朱三，你說是我指使的，有什么證據(jù)？”侯如光道。
“沒有。”侯如光道：“當時就我們兩個，沒有第三人在場。”
“所以你這就是污蔑。”侯如光朝趙林拱手：“大人，此賊強搶民女，打死其夫，現(xiàn)在竟然還來污蔑下官，下官不能忍受，請大人速速判其斬首，以告慰冤死的百姓。”
趙林點點頭：“你說得對，沒有證據(jù)就是污蔑。朱三，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大人，小的說的都是真話，真是侯如光指使的啊。”
朱三慌了，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小的自知罪該萬死，不求活命，但是侯如光也要死，他才是主謀，他比小的更該死。”
“哼，死到臨頭胡說八道，還敢攀扯本官。撫臺大人可不是那些昏官，他明察秋毫，才不會被你蒙騙。”侯如光得意道。
趙林點點頭：“既然如此，那就判朱三斬首，待刑部勘驗過后，立刻執(zhí)行。”
朱三瞬間癱到地上，面如死灰。
馮思遠露出笑意。
雖然沒能用這事惡心到趙林，但只要不攀扯出更多人就行。
傅文啟等人都皺起眉頭。
這案子明顯有內(nèi)情。
趙林如此處理，雖然說不出錯來，但也有些粗糙了。
“現(xiàn)在，再來說朱三被綁架滅口一事。”
趙林突然話風一轉(zhuǎn)，道：“押上來。”
立刻又有幾人被壓了上來。
這幾個人身上都帶著傷，顯然抓捕時費了一番功夫。
趙林道：“這幾個人是隔壁嘉沙省的匪徒，竟然跨省來綁架，還是朱三這么個小人物，你們說稀奇不稀奇？”
傅文啟略一沉吟，道：“莫不是有人買他們出手？”
趙林拍手道：“大哥不愧是大哥，一句話就說到點子上了。是有人特意請了他們來，就為了滅朱三的口。本官就好奇了，朱三此人雖然不是東西，但也不至于廢這么大勁吧？馮大人，你能不能給本官解釋一下？”
馮思遠嚇了一跳，連忙道：“大人莫怪，下官實在想不出原因來。”
趙林笑了笑，道：“不急，很快你就想明白了。”
馮思遠不明所以。
趙林道：“忘了告訴大家了，前些日子，有匪徒入綿州府為禍，屠了黃莊村上下一百三十七口人，這幾個匪徒和他們是一伙的。”
眾人盡皆動容。
其實匪徒叛軍們搶劫可以，大家都習慣了，但是屠村，多少年沒出過了。
做出這種事，是要和朝廷不死不休。
不把匪徒解決掉，當?shù)毓賳T如何自處？
從趙林往下，一直到黃莊村所在的州縣，都得統(tǒng)統(tǒng)撤職查辦。
事情發(fā)生后，趙林就即可調(diào)了青州軍陳奇峰率三千人前往報復，一直沒有消息，卻不料這幾個準備滅口朱三的匪徒竟然也是那幫人。
這明顯都是沖趙林來的啊。
而且這屠村事件和巡撫衙門官員脫不了關(guān)系。
只要是個合格的官員，就能想明白這里面的聯(lián)系。
“真是喪心病狂！”
傅文啟猛地一拍桌子，暴怒道：“為了爭權(quán)奪利，竟然禍害百姓，屠殺整個村子，本官要上報給陛下，將原巡撫衙門所有官員盡數(shù)逮捕，一一審問，不怕問不出元兇來。”
馮思遠臉色大變。
那些在外旁聽的原巡撫衙門官員們同樣變色。
這傅文啟不是說諄諄君子嗎？怎么下手這么狠？
只是懷疑，就要把所有人都抓起來審問！
貢秋白冷著臉道：“確該如此。你我二人一起上書，讓刑部，不，讓大理寺和刑部、吏部等都派人來，一個個查，一個個審，不信所有人都不說實話。”
“還有我們。”
其他人紛紛說道。
巡撫衙門原官員的臉色都變得極其的難看。
馮思遠干咳一聲，道：“傅大人，不必如此吧？”
傅文啟冷聲道：“大家都知道，本官在此之前擔任巡按御史和巡鹽御史，來之前曾向陛下請辭，陛下只準辭去了巡鹽御史一職，但巡按御史卻還在。所以，本官有權(quán)先斬后奏！”
傅文啟的目光從大堂外那群原官員臉上一一掃過：“連官員都能先斬后奏，何況一群沒有官身的人。來人，把他們?nèi)寄孟拢 ?/p>
巡按御史，雖然品級不高，只是七品，但位低權(quán)重，李興業(yè)就給趙林謀了這個職務，為了方便他督辦青苗貸，只是還沒來得及用，倒是先看傅文啟用了。
衙役們都看向趙林。
趙林略一點頭，衙役們立刻一擁而上，把那群原官員們?nèi)甲テ饋怼?/p>
人太多，衙役不夠，趙林干脆調(diào)了一隊士兵過來。
“撫臺大人，傅大人，萬萬不可啊！”
馮思遠急忙站起來，抖著雙手道：“若是懷疑可以慢慢調(diào)查，萬萬不可全部抓起來，要是傳出去，咱們就都完了啊。”
趙林冷著臉道：“這不就在慢慢調(diào)查嗎？”
馮思遠還要再說，趙林盯著他道：“馮大人如此為他們說話，難道你才是幕后主謀？”
馮思遠連忙擺手：“撫臺大人說笑了，在下絕對不知情。”
“不知情就好。不然偌大個巡撫衙門，從上到下竟然全和匪徒勾結(jié)，馮大人，身為九江省最高官員，你可要負所有責任。”
趙林慢條斯理道。
馮思遠的手一陣發(fā)抖。
此刻他突然有些后悔。
趙林做巡撫就讓他做好了，反正以這樣的情況，他做不了幾年就會繼續(xù)升官，這巡撫還是自己的。
現(xiàn)在好了，得罪了他，能不能活到他調(diào)任還不一定呢。
好端端的旁聽審案突然被抓，那些原官員們都非常憤怒，拼命掙扎，但被衙役和官兵們一人一腳后都老實了。
“撫臺大人，冤枉，我們都冤枉啊。”
“撫臺大人，我們絕對和匪徒?jīng)]有半點關(guān)系。”
“大人，我們承認解官是為了威脅您，但絕對不會做出那等禽獸之事啊。”
這些原官員們紛紛哭喊。
他們也看出來了，趙林是來真的，是真要弄死他們。
“安靜。”
趙林拍了下驚堂木，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趙林道：“繼續(xù)說匪徒的事。陳奇峰將軍率六千兵馬突襲匪徒，卻不料匪徒們竟然有兩萬之眾，且事先設(shè)伏，意圖伏擊陳將軍。”
眾人都是一驚。
趙林也沒賣關(guān)子吊胃口，道：“所幸陳將軍用兵如神，以一部兵力佯裝主力，吸引了叛軍的注意力，然后親率主力大軍從小路突襲，直搗匪徒老巢。”
“匪徒們?yōu)榱朔鼡絷悓④姡瑢⒅髁ё撸涣粝吕先醪垼魂悓④娨粨魮羝疲瑢⑵淙糠敗！?/p>
“現(xiàn)在陳將軍占據(jù)匪徒老巢，正和匪徒們對峙。本官已經(jīng)調(diào)青州軍主力前去，一舉掃平匪徒，還兩省太平。”
趙林淡淡道：“等把匪首們抓住送來，就可知道誰和匪徒勾結(jié)了。”
馮思遠不止兩手顫抖，兩條腿也開始顫抖了。
他沒想到青州軍竟然如此神速，不僅輕易繞開匪徒們的埋伏，還直搗黃龍，占據(jù)了他們的老巢。
他和神龍軍匪徒勾結(jié)多年，很多臟活都讓他們干。
為了撇開關(guān)系，馬二水還專門離開九江省，在隔壁的嘉沙省駐扎。
“可恨，上次來信，明明說已有數(shù)萬精銳，可抵朝廷十萬大軍，為何輕易被六千兵馬擊破？”
馮思遠暗恨。
神龍軍匪徒不僅有他們勾結(jié)的證據(jù)，這么多年馮思遠撈的錢有一半都放在對方那里。
這下全沒了。
不僅如此，還要保證自己不暴露。
馮思遠立刻站起來道：“大人，匪徒距離較遠，青州軍主力過去是不是太耽擱時間了？不如請江北總督調(diào)兵前往。”
江北總督熊暉和馮思遠關(guān)系不錯，兩人一起做過見不得人的事，所以馮思遠想讓熊輝調(diào)兵過去，就算不能救匪徒，也能趁機露個口子讓他們跑掉。
“不用，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到了。”趙林道。
馮思遠的心重重一跳。
他的人明明在盯著青州軍大營，沒發(fā)現(xiàn)大軍拔營的跡象啊！
趙林還有別的兵？
趙林懶得跟他解釋，道：“等到匪首送來，一切就都清楚了。退堂！”
侯如光不承認不要緊，只要把馮思遠釘死了，不怕他不承認。
從下往上查不行，那就從上往下查。
先把他們的根拔了。
一個案子，把原巡撫衙門官員全都送進大牢。
消息傳出，嚇得各州知府慌忙跑來向趙林表忠心。
趙林煩不勝煩，全讓傅文啟出面。
只是還沒等到青州軍送匪首過來，禮部侍郎劉正彥卻帶著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