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現在最想要的，就是殺了中洲的那些混蛋，她最少要幫著主子完成這個愿望。
等到殺光了他們之后，她這條命，便任由主子處置。
莫靈驀地勾起嘴角，她的命，其實向來都是由主子處置的，她從來沒給自己選擇的余地不是嗎？
沈從看著莫靈的模樣，冷哼一聲轉過頭。
在無人注意到的角落里，黑袍下的手在微微顫抖。
而此時的房間內，結界中。
云歸月坐在床邊，仔細的欣賞著云紋樂的這張臉，驀地輕笑一聲。
“哦對了，你現在應該不能說話吧，嗓子都被神火灼燒了是不是？”
云紋樂的瞳孔瞬間放大，眼神頗為驚恐。
剛才這人說話的聲音分明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者，可是為什么現在卻忽然變成了年輕少女的聲音。
關鍵這聲音中透著詭譎，讓他不寒而栗。
云歸月饒有興致的看著他眼神的變化，然后伸手覆在他的脖頸上。
從未有一刻，她覺得自己二哥的脖子是可以這么輕易就被折斷的，像極了籠子里的金絲雀，能否好好活著，只看主人的心情。
她這一次沒有掩飾，《九重醫法》運行起來，云紋樂只覺得自己喉嚨中原本的灼燒感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只有舒潤。
他謹慎的看著眼前的人，張口的聲音卻因為長時間不說話依舊有些沙啞。
“你是誰？”
他此時的身子動彈不得半點，因為已經被神火灼燒的筋脈盡斷，痛苦不堪。
可即便是如此，他依舊集中了精神，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云歸月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問了一個讓他更加抓狂的問題，“怎么，你的好妹妹云憐兒，沒有用《九重醫法》幫你醫治嗎？
我走的時候，她好像已經修煉到了第二重，最簡單的幫你減輕痛苦還是能做到的吧。”
云紋樂心中大驚。
現在的圣女是憐兒的事情，只有云家內部的人知道，其余知道的人全部都已經死了。
不對，還有一個莫靈。
當初將她扔出云家的時候，她只是重傷而已，原本以為會死在外面，卻沒有想到重新活著回來了。
他此時聲音微顫，“是莫靈告訴你這件事情的嗎？”
“呵哈哈——”
云歸月忽然笑起來，聲音頗為尖銳的在整個結界中回蕩，讓云紋樂不受控制的想要拼盡力氣離她遠一點，可是現在的他根本無法動彈。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云歸月朝著他伸出手，“我說云紋樂，怎么這么長時間不見，你開始變得蠢了？我原本以為，你會很快認出來我是誰的。”
“不……”
云紋樂拼命地搖著頭，眼尾紅的可怕，像是在否認自己心里的想法，亦是想要云歸月對他住手。
可是，云歸月的手卻如鉗子一般，狠狠鉗住他的下巴，聲音愈發森寒。
“你躲什么？難道是壞事做了太多，現在開始心虛了嗎？”
云紋樂眼角被逼出眼淚，他咬著牙，聲音惡狠，“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