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允每天在學校，生物鐘和吃飯時間都很準時，在車上坐了一個多小時，肚子就不受控制地咕嚕。

她暗自用力，想把胃撐起來，結果越使勁叫得聲越響。

掩耳盜鈴，趙允只希望‘賀崢’聽不見。

中途隋也把車靠邊停下，趙允準備解安全帶下車。

隋也：“我買點東西，你在車上坐著吧。”

趙允：“好。”

隋也進了家便利店，再出來時手里拎著個袋子，打開副駕車門，他把袋子遞給趙允。

趙允看向他。

隋也：“不是餓了嘛。”

趙允下意識拒絕：“不用…”

隋也：“你吵到我了。”

“……”趙允頃刻臉紅。

隋也下一秒溫和：“我去抽根煙，慢慢吃，不著急。”

他關上車門往車后走，點了根煙，低頭看手機。

手機上是他叫去找谷雨芝的地陪，問他怎么跟老太太報價。

隋也剛開始打了個3000，這是原價的二十分之一。

想想又刪到1500.副駕車門打開，趙允下車，站在路邊吃面包。

隋也側頭：“下來干嘛？”

趙允囫圇吞棗，回：“不能在車上吃東西。”

隋也勾起唇角。

不是刻意，只是單純沒想到她會在意這些細節。

其實他就是不喜歡車里有味道，所以才站在下面抽煙。

難得看趙允順眼，隋也：“袋里有喝的，別把自己噎死。”

趙允點頭，袋子里有隋也買的冰牛奶，她摳開拉環就著面包，吃得很快。

隋也余光瞥見她狼吞虎咽的樣，瞬間又覺得不順眼。

每日疑問：「賀崢究竟看上她哪了？」

趙允吃很快不是餓的，是怕‘賀崢’抽完煙她還沒吃完，耽誤上車的時間。

隋也抽根煙頂多三分鐘，趙允不到兩分鐘就吃完了。

兩人重新上車，半小時后車子停在外灘碼頭，隋也帶趙允上了一艘三層游艇。

游艇上穿著比趙允講究一百倍的服務生朝她微笑打招呼，趙允迅速三十度彎腰，嚇得服務生趕緊補了個四十五度的鞠躬。

隋也眼底劃過無語，“告訴后面吃的上快點。”

服務生應聲，給兩人杯中倒了酒后轉身離開。

趙允看著船艙內的奢侈布局，第一反應就是在這吃一頓得花多少錢。

正想著，地板微動，趙允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結果往窗外一看，游艇正在緩緩離岸。

她下意識問：“沒有別的客人嗎？”

隋也：“什么客人？”

趙允：“來這吃飯的，我沒看到其他人。”

隋也拿起酒杯，“為什么要有其他人？”

趙允定睛，壓低聲音：“你把這包了？”

隋也不緊不慢地抿了口酒，“嗯，我不喜歡人多。”

趙允在桌下攥著手：“這里包場要多少錢？”

隋也：“幾十萬吧。”

趙允臉色一變。

隋也看著她：“你要請客嗎？”

趙允從脖子紅到臉，汗都快下來了。

隋也突然撲哧一笑。

趙允還精神緊繃，渾然不覺。

隋也看著她：“我說什么你都信？”

趙允眼中一半遲疑一半狐疑，不知道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隋也臉上掛著笑，風輕云淡：“這條游艇是隋家的，你不用出船票，我也不用花飯錢，都省了。”

游艇緩緩從岸邊駛入江上，放眼望去，整個對岸高樓林立，水面反著陽光，璀璨瀲滟。

江上船票45到128的旅客游輪來來回回，其中不乏價值幾千萬到幾個億的私人游艇。

身處人群之中的外灘跟從百米高空俯瞰的外灘，都叫外灘。

這就是海城，能包羅萬象，也能兼容窮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