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你們都買了那個動作了嗎？”
“沒有啊，買這個作甚？又沒啥用！”
“你沒買怎么知道這個動作的？”
“……”
“好啊，你們竟然都瞞著我買，大家還能不能做朋友了？”
“噓，你別聲張，我告訴你！”
“這還差不多！”
……
交州的風向變得有些令人看不懂。
特別是很多年輕人，不明白海鮮樓為什么那么受歡迎？
韭菜最近都漲價了。
但一問都說不知道？
再就是，海鮮樓雖然也算爆火，可不算很火。
每天都有人排很長的隊伍，哪怕沒有號。
此外，一些年長的長輩們都喜歡開始鍛煉了，做的動作都很奇怪，像極了交州學院懲罰學員們的動作。
“他們都那么神秘兮兮的，到底是在做什么？”
“不清楚啊！”
交州的很多事情都很抽象。
一般的外人是理解不了的。
但這并不耽誤很多人感興趣，然后爭相效仿。
就單說海鮮樓，其實名氣也沒那么大，但隨著炒作，這名氣也就起來了。
更重要的是，隨著李昭的介入，還有交州學院的學子們有意無意的往中間引導，這便使得，前來交州的第二屆學院學子，以及他們的長輩腦袋中，天然的就被種下了海鮮樓這三個字。
武國人秉承著來都來了的原則，不去吃一頓說不過去吧？
這一去后，自然就莫名其妙的打開了神奇的新世界大門。
年輕一輩的可能就是單純的吃吃喝喝。
但年長一輩的可就不單單只是吃吃喝喝那么簡單了，因為他們往往還會考慮些別的。
男人是一種很奇怪但又很神奇的動物。
你說他們對那種提升不感興趣吧？
但只要你給他說了，他往往就會莫名其妙的記住，然后堅持下去！
但你要說他們對那種感興趣的吧，一個個的死能裝，把自己恨不得包裝成圣人的樣子。
現在，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流傳出來的消息，說吃了海鮮對身體好，對某些方面的提升是杠杠的，若是能夠搭配價值一萬兩的訓練動作，恢復戰斗力能翻倍！
起初，質疑的人很多。
連很多老大夫都沒有辦法的事情，憑什么交州這邊可以做到？
其次，這個謠言的版本太多了，眾人難辨真偽。
再其次，就是這個東西到底是否可行？暫時沒有人出來驗證真偽！
可是懷疑歸懷疑，實踐的人還是很多的，他們不為別的，就只是為了證明李昭說的不是對的。
但說來也是奇怪。
隨著新生群體逐漸在交州玩開，新生的家長們逐漸對交州這邊熟悉，隨著第一屆交州學院們的學子順利考完試，市場上的消息越來越多。
可奇怪的是，愣是沒有一個人跳出來說海鮮樓這邊是假的。
更沒有一個人說海鮮樓這邊是在欺詐。
這也讓孫無量等一干大夫們都有些弄不懂，雖然食補是有一定的道理，但應該沒有外界傳的那么玄乎才對。
可隨著時間發酵，海鮮樓這邊的生意不僅沒有受到影響，反而愈發好了。
就在這短短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內，交州各府郡內的海鮮樓接連開業。
既然龍陽鄉這邊的排不上隊，吃不到，那就去別的地方吃。
更令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還真的有人花重金買了第二套訓練動作。
說來也是奇怪，第一套的動作雖然購買者眾多，但傳播的也多。
很多人到最后基本上就是白嫖。
可當價值三萬兩的第二套動作出來后，不管是整個市面還是黑市都買不到！
“不是，到底是誰在買第二套加強版的動作啊？”
“你問我，我問誰？”
“真的有用嗎？”
“如果沒用，你覺得為什么會有這么多人買？”
“……”
“為什么買第二套動作的人，不吱個聲？”
“換做是你，你愿意吱聲嗎？”
……
大家之前還不是很懂，但突然就懂了。
第一套動作價格不算貴，加上很多人都是抱著試一試的心理，即便是傳出去了也沒關系。
說不定就是故意的傳出去的，因為這樣一來，就會引得其他人去專門試一試效果！
如果市面上有人跳出來說這個動作是假的，是騙人的，那么大家也就不用再購買了。
可現在，市場奇怪就奇怪在這里。
第一套動作購買的人不少，但到目前為止，就愣是沒有一個買了的人敢公開說是假的。
偏偏是那種懷疑的、沒有購買過的、也沒有試驗過的人一個勁的懷疑東西不靠譜。
“院長，為什么他們都不說啊？”
李昊崆等人都蹲在李昭的身邊。
他們在這一學期變得更為好學，專注。
因為李昭的每一個舉措每一個政令，都關系重大。
從今年開始，李昭帶著他們學習的知識更多范圍更廣。
就像這次的海鮮樓事件，本質就是一群人來交州吃喝玩樂，莫名其妙的就讓海鮮樓爆火了！
他們自己本身就是參與者，可即便是親身經歷了，他們也搞不懂，玩不明白市場。
海鮮產業現在是盤活了，因為院長馬上就要去其余各地開設新的分店了。
但問題是，他們都想不通這其中到底是為什么？
他們也不只一次研究過分析過，但還是不得要領。
反而隨著時間推移，這海鮮樓比之前更恐怖了。
甚至，他們只要走出去，都能聽到有大量的人在討論這件事。
李昭看了一眼求知欲滿滿的學員道：“現在都放假了，你們的求知欲能不能別這么旺盛？”
“院長，您就格外開恩，再給俺們上一課吧！”
“是呀是呀！”
“這到底是為什么啊？”
“您說的市場經濟、市場調控、人心調動，到底是什么啊？”
大家心癢癢的厲害。
看著李昭輕易盤活一個產業，甚至帶動無數人賺錢，他們都快饞死了。
越是參與其中，他們就越是能理解到李昭的可怕。
這種人隨便動個念頭，便可以決定無數行業和無數人的生死，即便是你最后想去探索，都無從探索起。
“真想知道？”
“想！”
“每人十文錢，我就給你們上一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