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同風,陸同風……你們準備好了沒有?走啦走啦!”
山洞外傳來童心的聲音。
這狐妖的修為果然強大,眾人在山洞深處石室里,她的聲音依舊毫無阻礙的傳到了眾人的耳中,似乎她就在眾人跟前似的。
聽到童心的叫喊聲,陸同風立刻來了精神。
她知道童心和青龍一定是找到了苗鶯巫女的分身,否則絕對不會催著眾人離開這里。
陸同風趕緊招呼眾人到山洞口集合。
不斷有人從山洞內走出來,有來自中土的修士,有苗人巫師,也有很多靈族族人。
不多時,洞口外面的結界保護罩便出現了上百人。
陸同風來到洞口,并沒有看到青龍,只有童心一人。
陸同風知道青龍應該是在僰玉那邊。
大家都在清點人數。
免得有人被遺漏在這里。
童心幫助陸同風重新解開穴道封印,這一次童心花了大力氣,解開了陸同風體內的所有穴道封印。
她道:“陸小子,這是我最后一次幫你解開封印,等會兒我會和羊天坨,僰玉他們在前面走,若你的穴道再度被封印,別找我幫你了!”
陸同風道:“嗯,明白,我都和兄弟們商量好了,若是我失去了修為,這幫好兄弟會輪流背著我的。”
說罷,陸同風便從儲物鐲中拿出了一小塊血靈芝,就這么生啃著。
之前給眾人化解灰燼苔之毒,消耗了他太多的真元,到現在每個穴道里儲存的真元靈力都還沒有恢復呢。
好不容易周身三百六十處穴道全被解開了,他必須抓住這一個時辰的時間,讓自已的靈力盡可能的多恢復一些。
童心看著陸同風在大庭廣眾下生啃血靈芝,她的妙目一瞪。
心想這家伙也大膽了吧。
這種寶貝也敢當著眾人的面狂吃海塞啊?
不過,很快童心就發現,自已的擔心明顯是多余的。
陸同風手中的血靈芝只是切割下來的一塊而已,就算將整棵血靈芝放在這些年輕人的面前,這些人也不知道是何物的。
只啃了幾口血靈芝,陸同風便感覺到充沛的靈氣在體內炸開。
由于他現在沒有了奇經八脈,沒有了經絡河流,反而讓他運轉靈氣更加得心應手。
在陸同風暗中控制下,血靈芝提供的澎湃又純凈的靈氣,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被陸同風吸收到體內各處穴道里,轉化為自已的真元靈力。
這時各方人數也清點完了,并沒有任何遺漏。
蒙蒙少司命拉著關關的手,道:“關關,你是天上的鳳凰,你天生就該翱翔在九天之上,這里的天空太低了,地域也太小了,你跟隨陸公子等人回去吧。
如今天夢已經逃脫,我們靈族的使命也結束了,也許有一天,婆婆會去中土找你。”
“婆婆……我不想離開……”
關關淚眼婆娑。
陸同風看到關關掉眼淚,便大呼不妙。
果然,他的心中泛起一股哀傷的情緒。
轉頭一看,身邊的其他人表情也在這一刻忽然變的很是落寞。
陸同風知道關關的心靈血脈太強大了,她的一顰一笑,喜怒哀樂,都會影響到其他人的情緒。
于是乎陸同風趕緊上前,強忍心中的哀傷,道:“關關,又不是生離死別,以后有空的話,隨時可以回來看望少司命與花語族長啊。”
李銅錘,蘇煙兒,秦雪心,苗真靈姑娘輪番上前安撫關關,這才讓關關的情緒好轉一些。
童心見時間差不多了,忽然仰天發出一聲清脆的長嘯。
幾個呼吸后,在北面關押陰魂帝君的方向,傳來了一聲震天動地的龍吟。
童心道:“好了,青龍馬上過來,大家準備出發吧,青龍會在前方引路,你們遠遠的跟在后邊,不要靠近青龍百丈范圍之內。”
眾人雖然不知道童心為什么會這么安排,但還是紛紛點頭。
只有陸同風知道童心為什么會囑咐眾人跟隨在青龍的百丈之后。
因為青龍的尾巴上一定綁著一根長長的繩索。
片刻之后,眾人就看到一條閃爍著青色光芒的巨龍出現在北面的黑暗之中。
青龍并沒有靠近眾人,而是直接朝著東南方向飛去。
等青龍飛遠了一些后,童心這才指揮眾人御空跟上。
一群靈族人,站在蒙蒙與花語的身后,對著眾人揮手。
當然不是舍不得陸同風這些人,而是在送別他們的圣女。
關關抹著眼淚,揮手告別她的族人。
青龍飛行的速度并不算快,眾人在童心的帶領下,與青龍保持著一段很長的距離。
這個距離恰好能看到青龍散發出來的青光,不至于讓眾人在黑暗中跟丟目標。
不到半個時辰,眾人被飛到了龍雀山的入口。
由于九幽燼已經被取走,原本看守在這里的靈族與精靈族的族人,也早已經撤離了。
童心看到青龍鉆進入口通道,便讓眾人停下等待。
過了一會兒,童心看了一眼陸同風,道:“我和僰玉、青龍、羊天坨先出去了,這里交給你了。”
陸同風微微點頭,道:“別讓苗鶯靠近九幽燼,否則她的力量有可能會被壓制下去。”
“沒事兒,苗鶯身上的巫神之力被壓制下去,依舊是巫神之力,不打緊的,陸公子,我在神火侗等你哦。”
童心對著陸同風眨了眨眼睛。
這騷狐貍的小媚眼那叫一個勾人,勾陸同風身邊這幫年輕姑娘學一輩子的。
“咿……童心姐姐不要臉兒,懟窩阿哥拋媚眼!”
苗真靈立刻叫了起來。
童心咯咯笑道:“小丫頭,這不叫媚眼哦,我可是活了四萬年的老狐貍精,若真對你阿哥拋媚眼,我一個小眼神就能將你阿哥的魂兒勾走!咯咯……”
在清脆的笑聲中,童心化作一道白光,飛向了龍雀山的入口。
她剛離開,陸同風就感覺到好多道目光在盯著自已。
有云扶搖,秋燕姐,苗真靈……等幾個姑娘。
也有小蚯蚓,小和尚等幾個男子。
無一例外,這些人的眼神都十分不善,似乎要用眼神殺死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