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葉前輩找我?”
陸同風面露詫異。
羊天坨道:“嗯,師父讓你和云凰過去。”
陸同風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周圍眾人。
“苗桑姑娘說已經準備了酒菜,我能吃完晚飯再去嗎?”
羊天坨道:“師父讓你們現在過去。”
陸同風唉聲嘆氣。
嘀咕道:“你們一個個都是可以辟谷的修士,可現在是個廢人,真的好餓……”
他也就是發發牢騷,面對銀葉大巫師的邀請,別說沒吃飯,就算在和姑娘親親抱抱舉高高,也得馬上終止毫無意義的重復運動。
陸同風伸手拍了拍大黑的狗頭,道:“老蕭,扶搖,你們先帶大黑回去吧,我和云凰去見銀葉前輩,我應該很快就回來,記得給我留晚飯啊!”
蕭別離點頭,道:“知道了小師叔。”
陸同風揮手告別眾人。
待眾人走遠后,陸同風便招呼云凰朝著廣場西邊的山洞走去。
不料羊天坨卻道:“師父他們不在山洞中,在后山。”
“后山?他們在后山干什么?”
陸同風熟練的爬到了云凰的背上,這讓無毛大鳥很是不爽。
自已這位大風神鳥的小主人,竟然成為了這個光頭的免費坐騎?
大風對著陸同風的小鹵蛋嘎嘎的叫了幾聲,以宣泄內心中的不滿。
陸同風聽懂了大風的意思,他沒好氣的道:“你叫什么叫,你的命都是我救的,若不是我,你現在早已經毒發身亡,做人……做鳥要懂得感恩,要知道知恩圖報,何況云凰姑娘都不介意背著我……你再亂叫,信不信我讓人燒鍋開水把你燉了?就你現在這鳥樣,連毛都省的拔!”
天云山,通天峰。
璇璣樓。
玉塵子坐在蒲團上,蒼老的臉頰上,帶著幾分難掩的欣慰。
在他的面前,岳鈴鐺盤膝而坐,運功施法。
此刻岳鈴鐺的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水綠色光澤。
雖然光芒并不明亮,但這卻是一個標志。
將靈力催動到體外的標志。
這預示著岳鈴鐺筑基已經成功,隨時都會步入第三層控物境。
玉塵子從沒有見過修煉進度如此之快之人。
就連他的小弟子云扶搖,修煉速度都遠不及岳鈴鐺。
等岳鈴鐺施法完畢后,玉塵子捏著胡須,緩緩道:“鈴鐺,幾日不見,你的修為又有所精進,按照你目前的速度,最多半個月,你就能步入控物境,我活了這么多年,從未見過你這般天資之人,未來你的成就不可限量啊。”
這種夸贊的話,玉塵子已經對岳鈴鐺說了好幾次了。
岳鈴鐺心中很是歡喜,道:“這都是掌門教導有方。”
玉塵子輕輕搖頭,道:“民間有句話,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這段時間我只是傳授了你一些修煉心得,主要還是你靠你自已。
上次我和你說,你的修為進步的太快,恐怕根基不穩,讓你最近一段時間多練習一些身法劍訣,你練的怎么樣了?”
岳鈴鐺道:“我有在練,我現在已經可以催動劍氣了。不過招式……還是有些生疏。”
“嗯,你有在練就好,最近的修煉進度太快了,還是要壓一壓,一兩個月時間問鼎控物,我還是擔心你的根基不穩。
我們道家講究的是天人合一,道法自然,達到控物境最完美的狀態,并非是心中所求,而是水到渠成。
你的執念還是有些深,想要快一些突破到控物境,這是好事,但以你的資質,無需追求修煉上的速度。
最近可以適當減少打坐修煉的時間,將主要精力放在身法劍訣方面,先打好根基,淬煉心智。
你根基越扎實,未來在修道一途上的成就便越高。”
“嗯,多謝掌門指點,鈴鐺知道了。”
“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鈴鐺告退。”
岳鈴鐺對著玉塵子深施一禮,退出了璇璣樓。
此刻天已經黑了,云海居內冷冷清清的。
來到前院,趙孤日依舊和往日那樣,坐在輪椅上,手中有一個很小很精致的酒盅。
看著岳鈴鐺出來,趙孤日的嘴角浮現出一抹和煦的笑意。
“鈴鐺,今天你在璇璣樓待的時間可夠長的,兩個時辰才出來。”
岳鈴鐺道:“掌門檢查我的修煉進度,所以時間長了一些。”
趙孤日點頭道:“修煉之事切不可急躁,慢慢來,你只修煉不到一個月時間,便已經有此成就,已經超越了當世絕大部分人了。”
岳鈴鐺嗯了一聲,隨即問道:“趙公子,有沒有風哥的消息。”
趙孤日笑道:“就知道你要問小師叔的事兒,我剛接到南疆傳回來的消息,小師叔這兩三日應該就會回山了。”
“啊?真的啊!”
岳鈴鐺臉上露出狂喜之色。
她一個人生活在通天峰,實在是太無聊了,現在可算將陸同風盼回來了。
二人在院中說了一會兒話,岳鈴鐺便歡天喜地的離開了風靈居。
得知陸同風馬上就要回山,她的腳步都輕盈了許多。
在岳鈴鐺離開后,趙孤日便放下酒盅,控制輪椅朝著后面而去。
很快趙孤日便來到玉塵子閉關的璇璣樓下。
“師父,南疆有消息傳來。”
趙孤日坐在輪椅上,對著璇璣樓緩緩的說著。
“進來吧。”
伴隨著玉塵子聲音響起,璇璣樓的房門緩緩開啟。
很快,趙孤日便來到了玉塵子的面前。
玉塵子道:“孤日,有同風的消息了?”
趙孤日微微點頭,道:“剛接到消息,小師叔他們今天黃昏時已經從天淵安全返回神火侗。”
“哦,有人受傷嗎?”
趙孤日低下頭,聲音有些沙啞的道:“小師叔,小師妹與煙兒師妹都沒事,不過……當時安插在玄虛宗與天女宗隊伍里的那三名弟子,死在了天淵之中。”
玉塵子目光一閃。
雖然之前已經猜到是這個結果,但如此證實了,還是讓玉塵子心中不太好受。
“玄虛宗與天女宗的人怎么樣?”
趙孤日道:“楚天逸和上官玉靈都安然無恙,他們那群人中,除了開始逃出來求救的衛霜兒之外,其他人都死在了天淵之中。”
玉塵子微微點頭,道:“玄虛宗與天女宗也死了不少人,看來他們并不是針對我們云天宗。
關于天淵……還有沒有消息傳來?”
“嗯,小師叔他們在天淵下的地心世界發生了很多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