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圣天的其他圣師,皆有幾分敵意看著來人。
金羽圣天的院長常堯。
金羽圣天和太初圣天糾葛這么多年,他們早就對彼此了如指掌。
關于兩位院主之間的恩恩怨怨,也是有所耳聞。
據說,千百年前,兩位院長就是死對頭。
到后來,一人成為太初院主,一人成為金羽圣天院主,卻依舊爭斗不斷。
這份恩怨向著太初圣天和金羽圣天漫延,連帶著兩大圣天也是水火不容。
至此,可謂至死方休。
這位金羽圣天院長這時候前來,只怕是沒有安什么好心啊……
眾人心中閃過如此想法時,卻見金羽圣天院長絲毫不因為白無涯的反懟而有所動怒,反而呵呵笑了起來。
他緩緩開口。
“你這老東西還是和當年一樣,我看你太初圣天今年的弟子,一個個都不怎么樣,怕是今年又要墊底了。”
這番話語充滿了譏諷和嘲弄,是個人都能夠聽得出來。
也讓聽到這一番話的所有圣師,臉色全都變得特別難看。
白無涯聞言更是臉色一沉,冷聲開口:“我太初圣天怎么樣,還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
“至于我太初圣天的學員會不會墊底,也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情,與其擔心我等,還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已吧。”
墊底,對于太初圣天的諸位圣師而言,確實是一件極其恥辱的事情。
但是,這一次不同。
這一次,他們諸多圣師幾乎已經傾盡一切,多年來墊底,他們心中也是憋著一口氣的,為了這一次的十院大比,早在來到這里之前,他們可謂是傾盡自已所有,將自已的一切,全都傳授給了自已手底下的學員。
為的,就是能夠打一場漂亮的翻身仗。
常堯來此說的這一番話,簡直觸到了所有圣師的霉頭,令他們全都面色難看的看著對方,眼眸中的怒火和森然鮮明可見。
很顯然。
他們并不贊同常堯說的話,也不認為自已的學員這一次還會墊底。
而常堯僅僅只是略有些諷刺的笑了起來。
他的表情很是戲謔。
眼神劃過諸位圣師,最后,定格在白無涯身上。
“這么說你這老家伙竟有信心?”
“可敢一賭?”
聞言,白無涯忍不住皺起眉頭。
但他并沒有退縮,而是冷聲反問。
“賭什么?”
見狀,常堯的嘴角笑容越發莫測,唇邊泛起些微漣漪。
“賭……就賭這一次,十院大比的名次。”
“若是你太初圣天這一次大比中,不是墊底,那么,我金羽圣天愿意直接讓出兩件圣器!如何?”
圣器!?
常堯話音落下之際,所有人都震驚地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對方,似乎是為了驗證對方話語中的真實性一般。
但是常堯的臉色沒有絲毫變化,臉上的笑容也仍舊。
咕咚——
不知道是誰,咽了一口唾沫。
在這難得寂靜的環境中,竟然顯得清晰可見。
可這也難怪。
畢竟,那可是圣器啊!
整個金羽圣天,據人所知,好像也就總共兩件圣器。
那可是鎮院之寶!
但是,常堯說什么?
只是一個賭約,他竟然要將兩個圣器直接拿出來?!
這也太瘋狂了吧!
而白無涯的眼中,也閃過了一絲精芒。
很顯然,常堯說的這一番話,不在他的預料之內。
但是,兩件圣器,確實讓人心動。
不過,白無涯可不是什么毛頭小子,他深知,在誘惑之后,藏著的,絕對是天大的危機。
是以,他冷著嗓音問道:“勝了贏得圣器,那么,若是我太初圣天墊底輸了呢?”
雖然他不覺得,這一次自已的太初圣天仍舊會墊底,但是,總歸還是要問一問的。
這般問題,讓常堯臉上的笑容一瞬間擴大。
甚至,他的表情都變得有點扭曲。
在一眾人的注視中,金袍老者緩緩開口。
“若是墊底……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太初圣天已經墊底九次了吧?”
“我也不為難你們。”
“這第十次墊底,你們就劃開三分之一的地盤,包括其中一院,給我金羽圣天吧!”
在這一刻,他終于展露了他的獠牙。
那志在必得的眼神,彰顯著他的野心。
宛如狷狂之狼,毫不掩飾自已的本來目的。
什么圣器。
什么賭約。
根本都不重要。
他這一次的目的,就是太初圣天的三院之一。
也是吃定了這三院之一!
畢竟,那可是圣器啊,就算白無涯冷靜不和他賭,他也有辦法將白無涯架在火上烤,逼迫他答應,屆時……
呵!
至于會不會真的輸掉自已的圣器?
絕不可能!
常堯腦子里就沒有這個想法。
他很自信。
可以說,只要他金羽圣天在一天,太初圣天就別想翻身!
這么多年的狙殺,可不是白做的!
而其他聽到了常堯說的話的圣師,全都愣住了,而后,某種浮現出幾絲愕然和震驚,還有深藏的憤怒。
好狠的手段!
直接賭走三分之一的太初圣天?
這和要太初圣天的命有什么區別?
若是這一次的賭約,太初圣天真的輸掉了的話,那么,從今往后,只怕是太初圣天根本就沒有臉面在圣天界域立足了!
從今往后的太初圣天,可以說是名存實亡。
甚至……日后人們只怕是只記得九大圣天,根本就不覺得太初圣天還屬于圣天之一!
好狠!
好毒!
聞言,白無涯都忍不住猶豫了起來。
兩件圣兵……
確實很誘人。
但是,如果真的一不小心就輸了,那么,整個太初圣天可就要少掉三分之一啊!
甚至還要少掉一院!
這不僅僅是太初圣天的巨大損失,更是奇恥大辱。
他雖然覺得,這一次,太初圣天最少也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能夠翻身,但是,萬一呢?
他和常堯是有些意氣之爭不錯。
但是,他不想拿太初圣天來賭。
只要不是百分之百的可能,那么,都存在失敗的概率,況且,常堯之所以敢這么明目張膽的提出來條件,保不齊對方手中就藏了什么后手。
不妥……不……
他腦海中正想著,還沒有來得及思索出來一個拒絕的章程,卻聽到了一個淡然的聲音在自已的腦海中傳音響起。
“院長,信我,和他賭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