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丹妮穿的是一條白色的瑜伽褲,因為緊身的關系,將她的大腿線條勾勒的堪稱完美。
上身是件長袖瑜伽服,淺藍色,布料有些纖薄,能看到里面運動文胸的痕跡。
頭發被簡單的扎了個丸子頭,整個人清爽利落,陳陽差點就看呆了!
見他這樣,王丹妮微微一笑:“好看么?”
整個人落落大方,雖然臉頰有些發紅,但卻沒有表現的過于羞澀,倒是讓陳陽不那么尷尬,認真的點點頭:“好看,真的很美!”
“謝謝。”王丹妮一笑,將瑜伽墊鋪在了地毯上,隨后把平板電腦放在一旁,準備播放音樂的同時問道:“我放音樂不會打擾你吧?”
“怎么會?沒事的!”陳陽搖搖頭:“倒是我在這里,會不會妨礙你???要不要我回房間里待著?”
“不用,沒那個必要?!蓖醯つ菀恍?,按下了播放鍵。
輕柔的音樂聲響起,她就坐在了瑜伽墊上,擺出了個優美的姿勢。
陳陽知道非禮勿視,不能總是盯著人家看,所以目光并未直視她,但余光卻是根本忍不住,總是想往那邊瞟!
好在王丹妮是側對著這邊的,不特意轉頭過來,也看不到陳陽的眼睛,他其實大可以大大方方的去看。
糾結片刻后,陳陽心說有啥不好意思的啊,欣賞美,很正常啊!
于是就轉過頭去,認真的看了起來。
不得不說,王丹妮的瑜伽已經有些功底了,每一個動作都能盡情的展示女性身材曲線的美!
再加上她本來就長的漂亮,身材也好,更是平添了幾份嫵媚之感。
陳陽看著看著,不由得在心中感嘆,當男人真好!
瑜伽練了四十分鐘,他就看了四十分鐘,都有點過于專注,渾然忘記時間了。
而此時王丹妮有點累了,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此時長出一口氣道:“好了,今天就到這里,我要去洗澡了?!?/p>
陳陽哦了一聲,都不知道說什么好,只是心里想著,這練的也太短了吧?
結果一看手機才發現,都十點多了!
都這個時候了,也該回房休息了,還待在客廳也沒事可做,于是他就起身回了房中。
結果很快,王丹妮沖了個澡出來,見人沒在客廳,就到了他的房門口:“睡了?”
“啊,還沒。”陳陽從床上坐起來:“怎么了?”
王丹妮一笑,擦著濕潤的頭發:“沒事,就是過來看看?!?/p>
說完轉身而去:“那我等下也休息了?!?/p>
離開門口之后,又一句話飄了過來:“晚上我就不鎖門了……”
“?”
陳陽直接呆住,懵了!
這話什么意思?
這已經不是暗示,直接明示了??!
不鎖門,那自已晚上可以去她的房間?
想到這個,陳陽就下意識的吞了下口水!
但一轉念之后,他心說得了吧,不能那么干!
王丹妮是北燕的好閨蜜,這么做,弄不好是有什么目的的。
自已還是不要猴急為好。
想到這個,他就重新躺回了床上,然后深吸一口氣,讓自已進入了無我之境。
說起來,這修煉一直都是被動進行的,自已近期幾乎沒有主動修煉過。
但盡管如此,之前跟北燕親熱過后,境界已經到了煉氣巔峰,只是沒能夠突破。
陳陽很清楚,自已要想突破到筑基境界,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之前王德發老爺子就提醒過他,想要突破筑基,外部條件之外,還需要機緣。
但這機緣何解,他說不清楚,杜無疆也不知道。
畢竟,據說這世間已經有數百年沒人突破到筑基期了。
心里琢磨著這個事情,陳陽就無暇再去想隔壁的王丹妮,隨后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隔壁房間里,王丹妮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就跟烙餅一樣,心說怎么還不來?
北燕可以,我也可以啊,我哪點比她差了?
練瑜伽的時候直勾勾的看著我,現在慫了?
越想越氣,可又不能起來去找陳陽,那似乎太不矜持了!
結果到了第二天早上,陳陽起床洗漱完,就看到了無精打采的她,眼圈還有點發黑。
一愣神之后,陳陽問道:“怎么?昨晚沒睡好?”
“嗯,這酒店的床不太舒服。”王丹妮不看他,徑直去沙發上坐下了。
陳陽哦了一聲:“咱們吃完早飯就出發吧?!?/p>
“好,我聯系租車行,去把車退掉?!蓖醯つ蔹c點頭,情緒仍舊有些低落。
陳陽撓撓頭,接著笑道:“回去的路上你可以睡會兒,而且今天也是你的假期,回家之后補回來也是一樣的?!?/p>
王丹妮沒說話,但卻瞪了他一眼。
隨后兩人下樓去酒店餐廳吃飯,再接著去退車,然后去車站,她都沒說話。
一直到回了京城,她才開口:“你可別忘了聯系我,去東南那邊的時候,一定提前通知!”
“放心,我都答應過你了,肯定會做到的!”陳陽笑道。
兩人分開之后,他就立刻聯系了藍溪,然后問道:“姐,你今天忙不?”
“你回來了???”藍溪笑了笑,然后道:“今天我怎么可能會忙,因為是周六啊!”
陳陽一愣:“這樣啊?那太好了,我去找你?還是去酒店?”
“你這家伙……”藍溪那邊無語,接著嘆口氣:“行,去酒店吧!”
她本來是想吐槽陳陽,見自已難道就想那個事情?
可話沒說出口,自已也覺得有陣子沒見,心里還癢癢的,那就別矯情了!
于是半個小時后,兩人在酒店房間里見了面,陳陽關上門就把藍溪給抱在了懷里:“想你了!”
說話的同時,手還不老實,從人家后背挪到了腰際,然后就是屁股上。
藍溪氣喘吁吁,掙扎了一下:“你可真行,這大白天的就……”
“進屋拉上窗簾就是晚上了。”陳陽嘿嘿一笑:“主要是我這幾天火氣有點大!”
說完半抱半推的,就把人給帶進了臥室里。
許久之后,喘息聲平靜下來,藍溪把頭真在陳陽的胸口:“你去津港那邊怎么樣?”
“挺順利的,下一步就是去東南找姓胡的了!”陳陽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