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摻和啊...”方知意回到樓上時,還特意看著一旁滿臉狐疑的小小黑,“畢竟我都沒有出手。”
“宿主,我希望你考慮好后果,除非是本體過來,不然我可能也保不住你...”
“你閉嘴就行了,我說什么你做什么。”
“好的。”
方小憐一早就起床,最近后媽讓她早上走之前必須把活干了,所以她得早起,昨天睡得很晚,冷風(fēng)一吹,方小憐打了個冷顫,昨夜的事情才逐漸浮現(xiàn)在她腦海里。
爸爸昨天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他,他是想要我去賺錢嗎?
家里沒有人起來,天還黑著,她開始干活,心里也不斷回憶著昨晚的場景,直到一道身影站在她面前,胡思亂想的方小憐嚇了一跳,抬頭就看見了自已的爸爸。
她下意識的低下了頭,對方知意的恐懼是從小養(yǎng)成的,那時候她隔三岔五就會被方知意打。
“拿著。”
直到方知意遞過來個什么東西,方小憐才抬起頭接過,那是一張十塊錢的鈔票。
“你可以拿著它吃飯,也可以拿著它做點別的事...自已琢磨去吧,就算是提前預(yù)支給你的工資。”方知意轉(zhuǎn)身就走,方小憐呆愣愣的看著手里的錢,昨天那不是夢!
她心里有些雀躍,更多的是茫然。
站在窗戶后面的方知意看著那個瘦弱的身影忙活完,然后背著破書包離去,他嘆了口氣:“嘖,還真是麻煩得很...”
不過想到原劇情里方小憐之后再也沒有回家,就能看出這個女孩多少是有點脾氣的,但愿她能想明白一點什么吧。
至于自已...方知意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胡秀蓮依然緊閉的房門,瞇起了眼睛。
他左右看了看,走到父母門前輕輕敲了敲,老年人覺少,方母早就醒了,只是坐在床邊發(fā)呆,聽見敲門聲趕緊起床打開門。
“兒啊,你怎么起這么早?”
“媽,我有個事要跟你們說一下。”方知意露出了一絲笑容。
不讓自已干涉是吧?那不經(jīng)自已手不就是了?
劉文劉武起床時,習(xí)慣性的到廚房找吃的,自從胡秀蓮掌握大權(quán)之后,給他們哥倆做早飯的任務(wù)就落在了方母身上,雖然吃的簡單,可總比方知意做的好。
只是今天劉武吃著吃著咦了一聲。
劉文轉(zhuǎn)頭看了過去,劉武的那碗面條下面居然臥著一個煎雞蛋!
劉武樂壞了,夾起雞蛋就往嘴里塞,劉文看得直咽口水,連忙翻找自已的碗里,卻什么都沒有找到,他有些生氣:“奶奶,為什么我沒有雞蛋?”
方母轉(zhuǎn)過頭,擠出一絲笑來:“小文啊,家里今天就撿了一顆雞蛋,你是哥哥,要讓著弟弟,他還小呢。”
“哼!”劉文哼了一聲,干脆把碗一放起身就走。
剛起床的胡秀蓮看見這一幕有些詫異:“怎么了?”
可她的注意力卻被方母的動作吸引了過去。
“小武,拿著,有什么好吃的自已買點。”
喲?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這老太婆居然給自已兒子零花錢?
胡秀蓮頓時忘了大兒子的事情,一定是自已現(xiàn)在徹底拿捏住了他們,本來也是,他們家要什么沒什么,自已嫁過來都屬于吃虧了!
劉武拿了錢更高興了,滿嘴都是謝謝奶奶,然后蹦跳著出了門。
胡秀蓮覺得有些不對,可也想不到有什么不對,不過難得的對方母有了好臉色。
“早這樣就對了嘛,我和知意結(jié)婚了,他們也是你們孫子,以后長大了肯定也會孝順你們不是。”
方母賠著笑連連點頭。
“知意還沒有起來?”
方母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鎮(zhèn)定下來:“沒呢,讓他多睡會吧。”
“就知道睡,一個男人連錢都不會賺,早知道他是這樣的,我都不稀得嫁過來!”胡秀蓮抱怨了幾句,“算了,給我也煮碗面條。”
原劇情里方知意并不是不賺錢,反而是在劉文劉武管他叫爸之后就開始發(fā)奮圖強,雖然是做些力氣活,多少也給家里添補了些。
不過現(xiàn)在換了個芯子,方知意本著不做不錯的原則,準(zhǔn)備打死也不動彈。
要離婚?求之不得啊!
可胡秀蓮只是抱怨了幾句之后就閉嘴了。
現(xiàn)在她也不用干什么活,方父養(yǎng)的有豬,方母喂著雞鴨,時不時還去老二的地里摘些菜回來,多少是能吃飽的。
大不了等兩個兒子大一點了,自已再跟方知意離婚就是了。
正想著,方知意從她身邊走過。
“當(dāng)家的,你去哪?”她下意識問道。
方知意頭也不回:“打牌!”
胡秀蓮撇撇嘴,嫁過來沒幾天她就知道方知意喜歡喝酒打牌,想著不少男人都這樣她也沒多想,不過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這個方知意倒是不怎么喝酒,就剩下打牌了。
但他好像也沒有贏過錢。
方知意倒是沒有說假話,因為他瞎溜達的時候就遇到了原主的狐朋狗友們,他們見到方知意就約他打牌,方知意想著原主干啥他干啥的原則,也坐了上去,可幾把牌打下來,方知意就發(fā)現(xiàn)了貓膩,這幾個貨在聯(lián)手做局。
只不過他們也知道方知意沒什么錢,所以也沒有把目標(biāo)放在方知意身上,轉(zhuǎn)而是做局坑那些打工回來的同村人。
方知意的演技很好,記憶力更好,憑借著自已的經(jīng)驗,他把每把牌的輸贏控制得近乎完美,基本就保持著不輸不贏的水平線上,偶爾也輸一天,然后再贏一天,一個月下來沒有人懷疑他,但是誰也不知道,方知意就憑著這一點點的贏頭還真就攢了一些錢出來。
今天他依然穩(wěn)定發(fā)揮,贏了兩百多塊之后就開始連續(xù)輸出去,到散場時幾個朋友還在感嘆方知意運氣不好,只有方知意知道,自已今天一算還贏了八十多塊。
倒是走的時候讓他聽見了一個事。
“馬老六說是在鎮(zhèn)上搞那個玩意很掙錢,這不是眼看著這些回來過年的要走了,再不撈一筆可就沒了。”
“那咱們?nèi)ツ芨陕铮俊?/p>
“當(dāng)托唄!你一句我一句,有的是人上當(dāng)!”